呂看向其他将領,道:“你們有誰敢去迎戰?”
過了一會兒,呂姓之外的将領竟然無一出戰,這讓呂有些生氣。
“正所謂養兵千日,用兵一時!你們一個個之前拿着呂家的軍俸,現在強敵來犯,竟然一個都不敢迎戰,真是丢人,我們呂家白養你們了。”呂破口大罵道。
雖然被罵,外姓将領又不傻,他們一個個仍然閉口不做聲。這時候誰做出頭鳥誰死,就算不死,那也是吃力不讨好。
張康便是前車之鑒,外姓将領都看得真切,此時他們正爲張康抱不平呢。
呂見這些外姓将領不敢出手,對着幾個呂姓将領點兵道:
“呂華,你去擊殺敵将!對方一個大乘期的高手,就算僥幸得到一隻渡劫噬金蟲的幫助,相信也不是你的對手!”
“是,将軍!”呂華領命而去。
司馬見呂華到來,笑問道:“不知兄台如何稱呼?”
“呂華!你又是姓誰名誰?”呂華絲毫沒有把對方放在眼裏,唯一讓他忌憚的是對方手中的洪荒噬金蟲。
“嘿嘿,小爺的名字你不配知道,所以你可以去死了!”司馬長風先下手爲強,當即控制大堆的僵王圍攻而去。
呂華的近戰攻擊同樣十分強大,隻見他左右勾拳,拳打腳踢,使得來襲的僵屍王根本不能近身。
轟轟轟!
呂華每一擊都會引起音爆,他出拳伸腿的速度太快,來襲的僵王被很快打散,不一會兒,其附近便成爲真空狀态。
“小子,就憑這些無腦的僵屍也能對付我,未免太小看我了吧!”呂華得意的看着司馬,仿佛勝負已定。
隻是司馬根本不着急的樣子,咧嘴笑笑,“是嗎?那就讓你嘗嘗五雷轟頂如何?”
隻見司馬忽然取出一個陣盤,然後抛向呂華,這呂華本想打碎陣盤,發現陣盤牢不可破。
就這這時,司馬忽然放開修爲,接着天劫降臨。
“靠,你這小子瘋了嗎?你困住我就是爲了拉我一起渡劫?”呂華看向對方,與看一個瘋子無異。
要知道,天劫之威本是尋常修真者都避之不及的,可是司馬長風竟然拉一個比他修爲更高的呂華一同渡劫,這無異于引火燒身。
司馬長風笑笑:“沒錯,我就是瘋子!不服麽?不服來咬我!”
呂華被司馬長風這麽一說,氣得簡直要吐血了。他現在咬不到司馬不說,想要破開對方的圍困陣法都是極爲困難。
要知道,陣法中屬困陣最爲堅韌,好似銅牆鐵壁一般。困陣沒有防禦,因此更專注‘困’字,但凡進入困陣的人,若是不熟悉陣法,一時半刻根本破不了陣法。若是強行破除,那是吃力不讨好的事。
此時不僅呂華向熱鍋上的螞蟻,聚義盟這一邊也是憂心忡忡,畢竟渡劫之時拉上一個同類且等級更高的高手,這實在太過危險。
多多看向上官擇優,道:“上官兄,你好像一點也不擔心司馬兄會出事?”
上官道:“你不也一樣麽?”
多多哈哈大笑,“如此說來,我們是一類人!”
桑德不解的看向二人,道:“統帥,你們的話太隐晦了,能直白一點麽?那位道友怎麽說也是我方的高手,若是因爲渡劫死在戰場,這着實有些可惜。”
多多應道:“桑德将軍,你是不明白修煉天才是多麽的寂寞,唯有弄出一點動靜,如此才能證明自己不凡。司馬兄看似輕率,恐怕他早已料到會有這麽一個強敵,如何打赢對方,單憑他與洪荒噬金蟲那是遠遠不夠的,既然不夠,那就得臨陣提升修爲。有時候臨陣磨槍看似愚蠢,其實這也是化險爲夷的最好手段,這一戰後,司馬兄必将名垂千古。”
上官插話道:“喜兄弟這分析的夠精辟,佩服佩服!”
将士們見統帥如此淡定,他們也慢慢的放下多餘的擔心。
與聚義盟将士的反應不同,此時呂家軍被司馬這一招吓到了。對方這完全是以命搏命,雖然天劫是每個修真者必須經曆的,但是沒有人願意被别的的天劫活活拖死。
“瘋子,你快放了我!你若在不放,我便自爆靈體與你同歸于盡!”呂華也是被逼急了,大聲吼道。
奈何司馬長風根本不聽,繼續吸引天劫降臨。
時間過去一日,劫雲越聚越多,呂華本想自爆靈體,奈何已經來不及了。
司馬的天劫降臨太快,呂華此時自爆靈體,必将神魂俱滅,唯有強行硬抗天劫,或許還有一絲活命的生機。
啪啪啪!
劫雷順勢而下,一次降下兩條,司馬與呂華每人一條,這不得不說蒼穹意志十分公平。
第一道劫雷二人都還能輕松應對,隻是接下來劫雷一條比一條猛烈,任憑呂華早已是渡劫高手,他也受不了了。
“瘋子,這下你滿意了?”呂華怒吼道。
司馬口吐鮮血,不過還是咧嘴笑道:“呂狗,你不要那麽大聲叫喚,等會劫雷劈死你!”
“那我們就比比,看誰能夠堅持道最後!”呂華也是被逼瘋了,使出全力抵抗天劫。
隻是他本來是來打架的,根本沒有準備渡劫之物,就算療傷丹藥也是少得可憐。
反觀司馬長風,他爲了這一天不知準備了多久,作爲巫族的翹楚,家族爲了他順利渡劫,也是爲其準備了大量的渡劫丹藥,此時他頂不住了,率先服下一枚療傷丹。
丹藥化作一股清泉不斷滋養其經脈,本來受傷的經脈此時快速修複。
正常情況下,司馬長風的靈體防禦自然不及呂華,不過此一時彼一時,如今他已經煉化洪荒噬金蟲,其靈體防禦與呂華相比有過而爲之。
隻是噬金蟲僅僅增強了司馬的靈體防禦,對于其内髒防禦并無太大的效果。因此司馬嗑藥後,藥物僅需修複其體内内髒受損的經脈即可,丹藥消耗大大減少。
呂華見司馬有丹藥嗑,此時恨他心 癢癢,恨不得立馬結果了他,隻是困陣不破,他想滅掉司馬是不可能的。
當然,呂華也不能違反蒼穹意志去直接擊殺對方,否者他是必死無疑,由此可見蒼穹意志,在一定情況下還是挺公平的,若不然渡劫者受到其他人的幹擾,能夠成功渡劫的幾率會大大降低。
八 九天劫的威能不言而喻,呂華雖然已經成功渡過一次,但是這一次不同,他是被強行納入天劫之下,因此天劫的威能得到極大的提升。
啪啪啪!
很快,又一波劫雷降下,呂華疼得龇牙咧嘴。再觀司馬長風,他在噬金蟲的協助下,此時靈體進一步強化,其靈力修爲也在快速提升。
或許是聚義盟與呂家軍形成的默契,雙方竟然沒有再派出其他将軍比鬥。雙方好似都在看司馬與呂華到底誰能在天劫之下活下來,這算是另類的較量。
時間快速流逝,十日後,六十三條靈雷劫降下,接下來便是魂雷劫。
隻是在靈雷劫的沖擊下,此時呂華已經半死不活,他的靈體被雷蛇劈打得殘破不堪,至于一身的铠甲早已被震爲碎末。
與呂華的狼狽不堪不同,司馬長風雖然修爲不如對方,但是其靈體還是十分完整。這刷新了多多對隐世家族的認知,原來隐世家族不窮,嗑丹藥跟嗑瓜子一樣一樣的,呂華都被氣得吐血了。
正所謂人比人氣死人,司馬長風差點就把呂華氣死了。他不敢多說一句話,閉目傷身,至于頭頂的陣盤也是絲毫未損,很明顯,這陣盤是對内不對外的。
隻是此時此刻卻沒有人敢去搭救呂華,否者天劫威能升級,不僅救不了呂華,還會把施救者也搭進去。
天空中,劫雲開始蓄能,魂雷劫即将降臨。
司馬長風對着呂華譏笑道:“呂狗,剛才不是挺嚣張的麽?現在怎麽變成死狗了?”
面對司馬的出言譏諷,呂華咬緊牙關,就是不吭聲,他不是不想,而是不敢。在靈體沒有恢複的情況下,若是貿然硬抗魂劫,最後極有可能魂飛魄散,到那時,他呂華就是第一個在戰場上被激怒并被天劫擊殺的大将,傳出去,恐怕千百年後都會廣爲流傳。
“忍住,我必須忍着!待天劫過後,看我怎麽收拾你!”呂華心中念叨道。
司馬見對方不語,哈哈大笑,“讓天劫來得更猛烈些吧!”
他對着長空大吼一聲,好似在挑釁天威,果不其然,魂雷劫竟然提前到來。
啪啪啪!
第一條魂雷降下,然後直劈司馬,接着降下第二條魂雷劈向呂華,真是不給呂華一點喘息的機會。
在魂雷的劈打下,司馬很快陷入劫雷幻境,外人不得而知其幻境到底是什麽,不過呂華的劫雷幻境卻是一片屍骸。
幻境中,死了太多的人,隻見一個金甲男子手持金槍,然後站于屍山之巅。
在金甲男子的頭頂,一座雷陣憑空産生,雙色雷霆相互纏繞,一條是金雷,另外一條是紅雷。忽然金甲男子擡起金槍,指着其前方,兩條神雷好似有靈性,竟然破空而去。
在金甲男子的前方,是來自魔界的魔物,這些魔物強大無比,一個個修爲都在渡劫期以上,有的甚至堪比人仙。
隻是魔物太多了,金甲男子前方已經死了很多人族之人,還有一些活着的人,他們各個都是頂尖高手。他們殺紅了樣,一個個如惡魔一樣,此時讓他們活下來的堅定信念便是身後的金甲男子。
呂華很想看清那金甲男子的面容,奈何無論他怎麽努力,根本看不清對方的面容。
随着魔物越來越靠近屍山,強大的靈壓壓得呂華喘不過氣來。太強大了,呂華感覺就要被壓死一般。
“不,這不是真的,給我醒來!”呂華大喝一聲,接着從環境中醒來。
他是經曆過一次八 九 ,因此這魂劫幻境還迷惑不了他。待他醒來的那一刻,發現司馬長風竟然先他一步醒來。讓他不解的是,對方竟然沒有趁機要他的命。
在呂華醒來的那一刻,天劫已經散去。司馬看向對方,笑道:“呂狗,今日小爺我渡過天劫高興,所以放你一馬,你若不服,我們再戰如何?”
說完,司馬收取陣盤,此時他已經有實力正面擊敗對方,因此無需再用陣盤困陣對方。
呂華哈哈大笑,“小子,别得意,待我恢複後再來戰你!”
說完呂華就要回城,他瞬移消失不見,不過讓人大跌眼鏡的是,他根本沒有回城,而是借機逃走了。
司馬見此也是無語,對其看法大打折扣,接着扭頭折回己方軍中大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