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載送孟奇和夜谪仙一程,三人走在米家庭閣中,夜谪仙忽然給孟奇傳音道:“你不是要看古籍嗎?正好我讓白家米家欠下人情,你就此用了吧。”
“我什麽時候說過要看古籍?”
孟奇有些疑惑。
夜谪仙是怎麽知道的?
“你吃飯時候說的。”夜谪仙氣定神閑。
孟奇則是有些迷糊,我說過嗎?
他雖然還是有些不解,但依舊止住身形道:“王載兄,在下有一事,還是要和米兄一談,我們先回去吧。”
“行了,你們去吧,我先回興雲莊了。”
夜谪仙一隻手搭在孟奇肩膀上,同時傳音入密道:“順便把狼王的事情報給六扇門吧,我就不管了。”
他擺了擺手,轉身離開。
“不知有什麽事,愚兄能否幫上忙?”
王載看了眼夜谪仙,說了兩句話,回頭問向孟奇。
“接下來的查看古籍,見義勇爲等事,我可沒興趣摻和,不如修煉。”
夜谪仙如此想道。
他現在的實力暴漲期間他已經結束。
自從服用悟道丹之後,他的實力就仿佛永無止境的在提升。
但依舊有一個度。
他知道,自己的實力提升已經達到極緻,無法繼續達到天人合一。
還是要靠修煉。
夜谪仙在殘雪樓修煉,再睜開眼時,便是江芷微和孟奇齊至。
孟奇和夜谪仙說了丐幫一事,又告知三人一起斬殺狼王。
讓他永遠留在郢城!
三人很幹脆的結束這個話題,随後江芷微還要去見何九,自是三人共同前往。
此時的何九,傷勢好了大半,不用再包紮,露出猙獰的傷疤痕迹。
幾人閑聊片刻,便是紛紛離去。
又過一日,正值傍晚時分,江芷微突然來訪,三人聚首,以傳音入密交談。
“我跟蹤丐幫幫主,發現了狼王躲藏之地。”
江芷微傳音入密道。
三人出了興雲莊,仿佛隻是遊玩郢城。
孟奇趁此機會,忽然又想起齊師兄和顧小桑的事情,還沒有和夜谪仙說過。
是以同時告知兩人。
經過惠水,穿街過巷,最終天秀河上遊,靠近煙雨山的位置。
這裏既有延伸自天秀河的繁華,又具備遠離城池中央的僻靜之感,不會太喧鬧,人也不會太少。
正适合隐藏躲避!
“就是那裏。”江芷微指着對面靠水的院子。
孟奇點點頭道:“位置不顯眼,但有四通八達,便于逃走,我們先過橋,然後再慢慢靠近。”
狼王善于偷襲,對他的圍殺,必須慎之又慎。
這種人物,對于危險的感應能力很強,稍微察覺不對,就會立刻遠遁千裏。
使得自己等人功歸一篑。
孟奇施展幻魔身法,夜谪仙則是憑借天人交感,都可以做到潛行。
唯有江芷微,稍微落後一段距離,免得被狼王發現。
院子冷清,時近年節,讓人懷疑是否真的有人存在。
兩人一左一右,從側面院牆跳入其中,靠近房間時,忽然加速。
一個破門而入,一個從窗躍入,拔劍抽刀。
江芷微則是從另外的方向進入,免得狼王藏于廚房等地。
屋内空無一人。
僅剩被丢棄的布條,上面沾滿膿血,狼王殘留的氣息仍在此地。
夜谪仙上前摸摸被窩,道:“還有溫度,離開不久。”
三人四散開來,尋找着蛛絲馬迹,但卻未能發現分毫。
重新彙合,江芷微沉吟道:“狼王像是提前知道我們會來一樣。”
“可是這件事情隻有我們三個人知道。”
孟奇有些疑惑。
他倒是沒有懷疑夜谪仙和江芷微,随即又道:“難道是他習慣性轉移?”
隻有夜谪仙知道,狼王被“西王母”救走!
“難到有人一直盯着我們,見我們發現端倪,就立刻通知狼王?”江芷微猜測着,若有所思。
“據說白家有秘術,我們不如招王載王兄,請他讓白家出手,尋找狼王。”
夜谪仙提議道。
“隻能如此。”孟奇點點頭,“不過,狼王離開不算匆忙,既然留下染血布條,恐怕有辦法規避。”
三人談論一陣,盡皆沒有頭緒,隻好暫時分開,各回住所。
翌日,孟奇打算邀請夜谪仙和江芷微外出共遊煙雨山。
熟料卻被夜谪仙打趣道:“你想和江姑娘發生點什麽,我志不在此,不打擾你二人了。”
孟奇老臉一紅,咳嗽兩聲離去。
待到孟奇走後,夜谪仙卻是從床上坐起,想了想劇情發展。
“去見見王神棍也好,隻是小心些,不要被太子攔住,唔,我從旁邊繞繞看。”
夜谪仙一念及此,便是穿靴出發。
他來到煙雨山,繞過亭子,亦是看到那邊的熱鬧打鬥。
轟隆隆!
這是孟奇在打雷。
他走進卧心觀,隻見門口一名道士懶洋洋地卧倒在地,曬着太陽。
夜谪仙進入觀中,他也隻是随意掃了眼。
管内,所有的道士或坐或卧,都是在休息偷懶。
還有的躺在地上在呼呼大睡。
夜谪仙走向側院,見到一名白衣公子。
白衣公子的容貌與夜谪仙相比分毫不差,纖塵不染的出塵意境躍然紙上。
他雙手撫琴,背後侍立着一名丫鬟。
“王公子,世人都說王公子還有兩日才會抵達,熟料早就入住卧心觀,果然傳聞不可信。”
夜谪仙笑吟吟的坐在王思遠面前。
王思遠靜靜的看着夜谪仙,略微皺眉。
“怎麽,王公子不歡迎在下嗎?”夜谪仙笑道。
王思遠舒展眉頭,笑容淺淡,“我于此撫琴,本以爲是狂刀和絕劍仙子提前而至,沒想到來了一位意料之外的寒星劍。”
“不歡迎嗎?話說王兄,給算命嗎。”夜谪仙比劃兩下,示意丫鬟給他泡茶。
小丫鬟不爲所動。
待到王思遠淡淡揮手,這才不情願地沏茶。
“自是歡迎之至。”
王思遠凝神看着夜谪仙,“夜兄的命,似有些怪異,不能算,不敢算,不想算。”
他輕笑道。
“要等狂刀和絕劍仙子二人嗎?”
“等呗,而且我還等着吃晌午飯呢。”夜谪仙就地卧倒,倒是符合卧心觀的宗旨。
王思遠也不在意,時而飲茶,時而撫琴,不時還咳嗽兩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