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蜜的時光總是很快,何況又是在興奮和激動之中,甜蜜的同時,也沒有忘記那個驚天計劃。
了解的越多,古韻就越是震驚,直到最後仍舊不敢相信,還是華宸親自出手,讓古韻見識到所言非虛之後。
古韻才溫柔一笑,三年來第一次下廚,給華宸做了不少好吃的。
其實,說是好吃的,卻很簡單,隻有一碟青菜,一個燴菜,這是華宸要求的。
原因嘛,是因爲華宸說,剛到海市的時候,饑腸辘辘,當時看到這兩道菜,簡直口水四溢……
做菜對于古韻來說,絕對是手到擒來,哪怕是自己沒有做過的燴菜,隻是在做的時候,有一件很麻煩的事……
“你怎麽把整個房間都鋪滿了花,就連廚房都是!”古韻小心翼翼的躲開花束,來到廚房想看看有什麽材料,卻發現隻有玫瑰花。
華宸苦苦一笑,他也發愁呢,仇浩這個家夥真是的……
晚上,兩人十年來第一次睡在一起,三年前,雖然赤誠相見,卻中途停止了某種活動,自然也不可能相擁而眠。
兩人都很自然,沒有一點第一次和對方睡在一起的尴尬,好像如他們平日裏的關系一般。
老夫老妻!
唯一破壞氣氛的,依舊是本該喜悅的玫瑰花,果然不出華宸所料,整個二樓也是滿滿的玫瑰花,床上堆成一掌厚的花瓣!
古韻自然舍不得消滅掉,因爲這是華宸向她求婚的見證者……
隻是,這樣實在太浪漫了一點,有些過了頭,變成了浪費。
心靈的交彙,竟然連身體都如此自然,面對如玉一般的美人兒,華宸那能夠受得住?
吻,瘋狂而憐惜,撫摸的雙手,如同帶着魔力。
古韻身上起了一層粉紅,雖然足夠自然,但身體的輕微顫抖,表示着她内心極不平靜。
但,離别三年,她不想一個人睡,哪怕不是太深入的交流,隻要躺在他的懷裏就行。
隻不過,如此溫柔的女人,前方高聳入雲的胸脯,柳腰下挺翹的香臀,觸手一摸,滑膩柔嫩,如果沒有什麽反應,還是男人嗎?
這可不是面對當纨绔的時候,那些‘久經沙場’的名媛、花魁,而是自己的愛人,用不着隐藏什麽。
“是不是很辛苦,要……要不……”兩人倒在床上,一個深吻過後,古韻明顯感覺華宸某部位高挂旗杆。
她是知道華宸的忍耐力,七年纨绔,都未曾有一個女人,讓他這樣過,除非華宸願意。
而現在,他這樣明顯是很想要了自己,可是,因爲自己之前說過那樣的話,他還真以爲自己被非禮了。
爲了不讓古韻難受,心裏有創傷,他故意忍着,把這件事放在結婚時。
她真的忍不住,想要告訴華宸,雖然當年,她确實被人下了藥,那個人确實想非禮她。
隻是,她的忍耐力不比華宸弱多少,故意示敵以弱,讓那個人感覺自己不行了,想要占有自己的時候,古韻抓起高跟鞋砸在他的鼻梁,就連那個部位都被狠狠招呼一下。
雖然沒什麽大事,不至于斷子絕孫,但那種痛楚,誰來誰知道。
而古韻,趁機逃開了。
爲了擺脫藥物控制,古韻在自己腹部用刀子劃傷,以疼痛掙脫藥物!
這樣的女人,實在是強悍。
而華宸,喜歡撫摸古韻的腹部,是因爲那個時候,古韻告訴他,爲了反抗無意間劃傷的,卻沒有告訴他,是自己爲了反抗藥物劃傷的。
那個位置,現在隻有一道長約十厘米的傷口!
“最美的,當然要留在最美的時刻,這個……真是太搞笑了,三年了,忍耐力好像變小了,哈哈……”華宸拒絕了。
古韻明顯感覺到,那個部位在減小,她知道,華宸擔心自己多想,強制忍耐着。
芳心一陣陣輕輕顫抖,名爲感動的情緒,從她心房出發,在身上各個角落都留下印記!
“怎麽哭了……”古韻眼圈紅紅的,吓了華宸一跳。
古韻搖了搖頭,微笑着靠在他的懷裏,輕聲呢喃:“你真好……”
華宸明悟的輕笑,将玉人抱緊,緩緩閉上眼眸,不多時,就已經睡着了,這一段時間,他很累。
特别是,抽取了紫蘊帝氣,到現在還沒有恢複過來。
閉上眼眸的古韻,則是睜開了溫柔如水的眼睛,玉手撫摸着華宸英俊的臉龐,傻傻笑道:“有你,韻兒一生無悔!”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古韻就告别了華宸,拒絕他要帶自己回家的要求,和童玉三人離開。
“夫人,你爲什麽這麽傻,就算他求婚了,但是,搞定長輩才是正題,這樣的話,他要是敢欺負你,你至少還能有個地方投訴!”剛回到車上,童玉就忍不住說道。
一夜,她們三個人在外邊等了一夜,雖然在車裏睡覺,對于她們來說已經很舒服了,可還是對華宸不滿。
特别是,華宸要帶古韻回家,古韻拒絕了之後,華宸竟然什麽也沒有說。
真是太氣人了,你就不能多說幾次?
童憐她們兩個也是微微點頭,都覺得童玉說的是對的。
唯有古韻,羞澀中帶有一點點尴尬,還有一絲被‘囚禁’的苦楚,摸了摸無名指上的戒指,随後被華宸的笑感染,溫和的勾了勾嘴角,一個迷人的微笑,道:“還有一年時間,到時候,就算他不帶我回家,我也要偷偷跟過去!”
三人中,隻有那個叫小惜的,知道古韻是因爲什麽,聽她這麽一說,打斷了童玉要繼續勸說。
看着古韻的笑,她明白,那一天不遠了,她爲夫人開心!
話分兩頭,從花香滿屋的房間出來,華宸感覺,自己身上濃郁的玫瑰香味,就像是噴了很多香水。
看着古韻離開,華宸還在回味着她身上的柔軟,特别是那飽滿的胸脯,還有柔軟的香唇。
天光大亮時,兩人不得不起床,而古韻那份慵懶的模樣,差點就讓華宸變身爲狼!
即便強制忍住某種想法以及渴望,還是狠狠占有她的檀口,掠奪鮮美如瓊漿玉液般的香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