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錢龍卻不想殺死Saber。
利用時間寶石回到了過去,那個既定的‘未來’對他來說已經成爲了過去式。
爲了防止産生一些不必要的變化,錢龍沒有任何興趣改變既定的‘未來’。
時間的偉力對現在的他來說太過宏偉了。
在力量不足時量力而行,是活得長的關鍵。
畢竟隻有活着成長起來,才能成爲強者。
當所有人都退場之後,廢墟之上隻剩下Saber一個人的身影,形單影隻地跪坐在愛麗絲菲爾的遺體旁。
她一動不動,就宛如失去了靈魂的雕像。
“唔!”
就在這時,原本早已經死去多時的愛麗絲菲爾,居然發出一聲苦痛的呻吟,張口吐出一口黑色的血塊。
“愛麗絲菲爾!”
Saber的雙眼一下子有了色彩,她連忙扶住太太的肩膀将她抱入懷中。
“你感覺怎麽樣了!”
然而太太卻吃力地搖了搖頭。
她的臉色慘白,呼吸時斷時續仿佛下一秒就會死掉一般。
“我已經不行了,失去了心髒,現在全靠Saber的劍鞘維持最後一點生機。”
太太斷斷續續地說着。
Saber眼睛一亮。
“我的劍鞘原來在愛麗絲菲爾你這裏,太好了!你有救了!”
品德高潔的騎士王根本沒有半點追究衛宮切嗣隐藏她的劍鞘的想法。
她現在滿心都是歡喜,讓她擁有了能夠拯救愛麗絲菲爾的機會。
隻見Saber将手掌輕輕地放在愛麗絲菲爾高聳的胸部上,将魔力緩緩注入其中。
受到原主人的魔力激發,愛麗絲菲爾體内的阿瓦隆頓時綻放出七彩的光輝。
愛麗絲菲爾胸口的血洞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快的愈合了。
然而外部的傷口完全治愈後,愛麗絲菲爾卻噴出一口鮮血,她的生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衰敗了下去。
“明明傷口已經愈合了,爲什麽!爲什麽沒有好轉!”
Saber的臉上不由露出一絲絕望。
她下意識地再次将手掌放在太太的胸口上,準備再次注入魔力。
這時候太太卻握住了她的手,阻止了她的動作。
“沒有用的,Saber。劍鞘雖然能夠治好外傷,卻無法重新構成我的心髒。因爲我的心髒是小聖杯,用來開啓大聖杯的鑰匙。”
阿瓦隆的能力真的很強,在某些方面幾乎不亞于真正的神器。
可是阿瓦隆也不是萬能。它隻能讓太太維持着這種半死不活的痛苦狀态。
太太喘了口氣,現在即使是呼吸都幾乎用盡了她全身的力氣。
“所以你現在需要幫我做一件事。。。”
“你說,我聽着,愛麗絲菲爾。”
Saber連忙将耳朵湊到愛麗絲菲爾嘴邊。
然後隻聽見愛麗絲菲爾輕聲說道。
“取走我體内的阿瓦隆,好好的活下去。。。”
“不可能!這樣你會死的!”
Saber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你聽我說,Saber。阿瓦隆現在隻能讓我維持在這種半生半死的狀态。我好痛苦,所以Saber,幫幫我,讓我解脫,讓我去找切嗣。”
“不行!我不能這麽做!”
Saber臉上甚至露出了驚慌失措的表情,這還是她頭一次露出這樣慌張的表情。
愛麗絲菲爾臉上露出溫婉的微笑,好像面前的不是即将奪去她生命的人,而是最親密的伴侶。
“你會幫我的,對嗎Saber。騎士王不會拒絕一位女士的請求。”
“可是,可是這太難了。。。”
Saber的嗓音中甚至帶上了一絲哭腔。
愛麗絲菲爾不再說話,隻是靜靜地看着她,等待着她做出最後的決定。
Saber緊咬着嘴唇,幾乎咬出血來,她的心中充斥着無盡的悔恨。
一切都是我的責任,如果不是我太弱了。。。
迎着太太溫柔如水的目光,Saber顫抖着将手掌覆蓋在了太太的胸口。
七彩光華綻放,一把金藍色爲主基調,仿佛藝術品一般的劍鞘從愛麗絲菲爾體内緩緩分離。
原本炫麗的光澤,如今在Saber眼中卻是那麽的惹人厭惡。
随着劍鞘被剝離,愛麗絲菲爾的生命氣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衰落下去。
在最後,愛麗絲菲爾的嘴唇動了動,無聲地吐出幾個字,然後輕輕地閉上了眼睛,宛如睡美人一般。
謝謝。。。
Saber很神奇地聽到了愛麗絲菲爾最後的話語。
這一聲感謝卻如同攻城錘狠狠地砸碎了Saber一直以來構築了堅固心防。
“啊!!!”
她雙手緊緊抱住劍鞘,仰天長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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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木市教會。
一股濃郁的血腥氣從神聖的教堂中傳了出來。
就在十字架下,言峰璃正匍匐在地闆上,大量鮮血從他身下流出,他的眼睛死不瞑目地瞪視着前方,眼中流露出驚愕、難以置信的絕望之色。
身穿黑色修士服的言峰绮禮在老神父屍身旁,他嘴角在不斷抽搐,臉上露出想笑卻又努力往回憋的古怪表情。
他的拳頭滿是鮮血,看樣子誰是殺害言峰璃正的兇手結果已經不言而喻了。
終于,言峰绮禮似乎忍耐到了極限。
一陣狂亂的大笑聲瞬間響徹整個教堂。
隻見言峰绮禮仰起頭,一隻手蓋住面孔,身體像是發了羊癫瘋般抖動起來。
“哼哼哼!呵呵呵!哈哈哈!這算什麽,我居然感覺到了愉悅!我居然感覺到爽!我父親原來養的是一頭畜生嗎!”
仿佛要将幾十年壓抑到極點的情感一口氣爆發出來一般,言峰绮禮就像個瘋子一樣,一會瘋狂自嘲,一會又笑得前仰後合。
“看樣子,你很開心呢,绮禮。”
這時候一個聲音從教堂的大門口傳來。
菖蒲雙手抱胸,将那一對形狀完美、豐盈的胸器擠壓出一個誘人的弧度。
她饒有興趣地上下打量着前方的言峰绮禮,那眼神就像是發現了什麽新奇的玩具一樣。
見到有人來了,言峰绮禮瞬間收斂了表情,淡淡地說道。
“原來是你, Assassin。”
盡管言峰绮禮擺出了一副古闆嚴肅的表情,不過眼角的笑意卻出賣了他。
“怎麽,绮禮。你似乎不願意見到我啊。”
菖蒲眼波流轉。
“怎麽會呢。托你的福,我已經體會到如何從别人身上獲取愉悅了。。。”
下一秒言峰绮禮話鋒一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