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藍馨兒早早的就想好了“法海你哥來,至于許仙吧确實再找個女生就好了。就班上的,以你哥的名義來招募最好。”
嚴言聽他這麽說心裏直打鼓“好吧,怎麽沒有你的角色?話說是不是要服裝和配樂怎麽辦?”
藍馨兒的姨媽是涉及服裝廠的老闆自然不用擔心“我當然是導演了啦,衣服和音樂你都不用操心,就一句話願意不願意。”
嚴言本想說不願意的,可以想到之前拒絕她後她就會暴飲暴食,或者演一些苦肉計,表面是折磨自己實則就是考驗你的同情心。
“好吧,好吧。”
一聽嚴言這裏敲定了,心想他哥那由嚴言去說也不是多大麻煩,就剩個許仙的位置了。
“喂,誰要一起演話劇?”話還沒說完。
之前在一旁偷聽的何文倩開口了“我想加入你們話劇團表演?”
藍馨兒有些詫異,因爲平時和嚴言最不對付的就是何文倩了,今天太陽從西邊出來。居然他要主動加入話劇團?藍馨兒想拒絕她
“不行,不行,且不說你有沒有這個基礎,就是到時候演法海要把頭發剃光的,你能接受嗎?”原本想把法海角色留給嚴漣,讓他把頭發剃光,報上次在飯店的仇。
何文倩想都沒想,就一口答應下去“好,剃就剃,我怕誰啊,至于基礎?我之前也有在學校演過舞台劇,所以這都是小問題。”
藍馨兒沒到平時最愛臭美的人居然舍得去頭發?而且這不像是她的作風,他一貫是傲氣逼人,擱以前早就開始罵罵咧咧了。藍馨兒心想我先看看她的小心思
“哦哦,那就這樣吧,過幾天我就把劇本給你,你可要自己好好看。要是不熟悉劇情,或者懶惰懈怠我就把你踢出去。”
何文倩滿口答應下來“好!”
嚴言也是一頭霧水,拉着藍馨兒走出去“陪我買點東西。”
一出門他就問藍馨兒“你真的讓她參見話劇?我不是記恨她啥,隻是她你真能駕馭?”
藍馨兒聳聳肩“沒事,我們且看看她心裏在想什麽。”
到了午休時間,嚴漣又因爲上課睡覺被叫去寫檢查,所以隻剩下江宇冰和嚴言兩個人一起吃飯。
嚴言“嗯,江哥我有件事想麻煩你,你能幫我嗎?”
江宇冰疑惑問到“啥事啊?”
“就是我想去找一個朋友,因爲之前衣服落他哪了,我去他那拿一下。”
嚴言還沒說完,江宇冰插嘴道“哦,這點小事啊?我陪你一起去。”
“不是,不是,我想一個人去,隻是我哥不想讓我去找那個人,但我覺得那個人對我不錯,所以想讓你幫我支開我哥。”
江宇冰聽完想了想,嚴言居然想自己一個人去,可能他覺得那個朋友對他很重要。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無在乎這些小事了
江宇冰也就拍了拍自己胸“小問題,到時候我找你哥去打球,你去吧。隻是有一點,你帶着手機,我們好聯系你。”
上次手機在嚴漣身上現在已經還給了嚴言,嚴言點了點頭“嗯。”
一套郊外的别墅裏,兩個男人坐在客
廳,吳懿翹着二郎腿悠閑自在。另一個是牧鶴峰,獐頭鼠目畏畏縮縮的,他身後站着的是牧雲熙,膽怯的打量着周圍的環境。
吳懿爲緩和氣氛給他遞了支煙“來來,抽根煙。”
牧鶴峰顫顫巍巍的手,接過煙放在嘴邊,吳懿給他點火。他今一早才從賭場出來,兩個大漢抓着他扔進面包車裏,一睜眼就看見吳懿坐在他面前。
吳懿:“不好意,用這種方法把你請過來。不要慌,我沒有惡意,了解到你們家的窘境,我特地給你解圍。”
吳懿從身後的包裏拿出三沓錢,擺在牧鶴峰面前,他眼裏不斷的冒綠光。原本牧家也算是大家族,自從四年前上代家主去世後,他的三個兒子把家産瓜分。牧鶴峰是最小的兒子,手藝沒手藝,能力沒能力。之前他兩個哥哥邀他做生意,他卻揣度他倆哥哥惦記他的家産,就謊稱自己在國外早已有産業,帶着全家移民國外,沒幾年就已經敗光了回國,希望得到家裏人支持,可那兩個哥哥壓根不願意見他。
牧鶴峰也知道世上沒有白吃的午餐,面對着突如其來的餡餅,猥瑣的笑道
“嘿嘿嘿,提條件。”
吳懿用手撫摸下巴的胡渣“你覺得你還有啥能拿得出手的?”看了看牧雲熙。
牧鶴峰大概也想到會是自己女兒,雙手相互搓揉,掌心直冒冷汗。
“這個。。。。不好吧,畢竟是親生女兒,我不能讓她陷入泥潭。”
吳懿嘴角一撇,嘲諷式的冷笑道“呵呵,你都叫你女兒當陪酒的,還在乎她?這裏三十萬,我再給你加十萬,四十萬。”說着直接把包連帶裏面的十萬塊丢在桌上。
牧鶴峰咬着嘴唇,内心在錢和女兒之間做掙紮片刻。
“好”狠下心一口答應了下來,雙手把錢一摟在皮包裏。牧雲熙從頭到尾都沒有動過,聽到父親如此的決定絲毫不意外,也許已經心灰意冷吧,眼角隻是默默地流下眼淚。
“不過你要我女兒做什麽。”牧鶴峰這句話已經變得多餘。
“反正不會讓她作奸犯科就行了。”吳懿不耐煩的說到“既然拿了錢就把女兒留下趕緊走,不要再回來。”
“诶诶,我這就走,這就走。”抱着這包錢,點頭哈腰的還囑咐道“女兒啊,你在這要好好聽他的話。”就這樣把自己的女兒以四十萬的價格賣給了一個陌生人。
吳懿很驚訝牧雲熙才十幾歲的人,面對抛棄自己的父親居然沒有大哭大鬧,反而很安靜,這需要多大的定力。
吳懿指了指沙發,示意她坐下。牧雲熙照坐了,隻是離他父親坐過的地方遠遠地,像是在嫌棄着什麽。
吳懿手裏拿着煙“你很好,心志我很喜歡,面對自己父親的出賣還能淡定從容。”
牧雲熙抹幹自己眼角上的淚水“呵呵,他又不是第一次這樣幹,我弟他也是這樣做,我媽也是,現在同樣的結局落在自己頭上有什麽意外?”
吳懿彈了彈煙灰“嗯,很好。我和你一樣,身邊的人都離開我,背叛我,我一個人從小山村裏打拼到現在,靠的就是心狠和一個人。”
牧雲熙聽了之後眼神充滿不一樣的光“你
需要我幹什麽?”
吳懿輕松地說了句“學習。”
吳懿叫人把牧雲熙帶去了最好的補課機構,爲她補習之前高中之前的課程。這讓吳懿的老婆付何珊非常不解
“你這不是買個賠錢貨回家嗎?”
“婦人之見,你知道嚴家家底有多厚嗎?還有溫家?現在我光靠平衡兩家才能立足,要是某天他們握手言和,我該怎麽辦?放長線,釣大魚。”
“叮鈴鈴”
下午最後一節課結束了,還是照常江宇冰和嚴漣在學校門口等着嚴言一起放學回家。
嚴言收拾完書包,看着他倆,給江宇冰遞了個眼神。
江宇冰:“嚴漣,我看你最近好像胖了不少啊,是不是不愛運動。”
對于質疑自己身材的江宇冰不屑的回到道“呵呵,就你這樣我一個人能打倆。”
江宇冰不服的争辯“嘿,我還就不服了,走籃球場見真照?”
嚴漣這種神經大條的男生最容易受激将法“走啊,球場見。”
但是一回頭看了眼嚴言想起之前的事“要不先送嚴言回家?我們去小區球場玩。”
嚴言笑笑“沒事,我在一旁看你們打。”
一聽這樣,嚴漣還管他三七二十一,邀上江宇冰就去打球,江宇冰用手在背後比了個k的手勢。
嚴言跟在球場站了會就悄悄離開了,出後門就打的去缪斯酒吧。
半掩着的大門,從裏面透出彩色的燈光,因爲現在才下午六點左右,還沒營業,所以都是工作人員收拾東西。
他一個人穿着校服從一層上到第二層,剛上第二層就被保安攔住了
“喂,你是誰幹嘛的?現在還在打掃衛生,沒正式營業。”
“不好意思,大叔我想找一下魏景軒。”保安大叔打量了一下他,穿着校服應該是學生,就閃身讓道。
嚴言說了聲“謝謝。”
小景正在收拾杯子,擦拭器皿。擡頭剛好望見,嚴言站在樓梯口那,四處尋找東西。
他喊道“嚴言,這裏這裏,過來。”
嚴言一路小跑過來“你們這麽早就要上班嗎?我會不會打擾你工作啊?”
小景笑笑說到“沒有,沒有,其實我們現在屬于準備時間,打掃衛生,拖拖地。我呢單獨負責吧台衛生,所以不算很忙。”
“哦哦”嚴言從自己褲包裏摸出兩千塊錢放在桌面上“對了,上次你給我買衣服,我還沒給錢,這次我帶來了。你也沒給我小票,我不知道總價格,少了的話我再補給你。”
小景推脫道“不用,不用,你自己留着吧。”
“不行,上班也不容易,賺得幾個錢。”小景也覺得不收估計嚴言不會罷休。
“行吧,行吧。”小景從裏面抽出五張一百的。
“就這些?”其實上次買衣服花的錢不止兩千塊。
小景點點頭“就這些。”
“我之前看上面的标碼都是兩三百的都有好幾件。”
“因爲我是會員有打折。”
“哦哦。”
“既然來了喝杯酒再走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