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南青椒雞,雲台5号桌。
眼看花香進店,樂道出聲招手:“這裏。”
【叮:欣賞到花香的美麗,宿主對人體美學藝術有所領悟,心中升騰起一絲快樂,獎勵696元,積分+17。】
看美女也幸福?
沒錯誤。
藍星美女何其多,這似乎也能和唱歌一樣,快速獲得金錢。
不,是幸福。
繼續看。
花香身着一襲隻有美女才敢穿的粉紅色百花褶皺長裙,V領。
如瀑秀發長而直,還柔順。
膚白皙,淡妝。
水靈雙瞳,細長睫毛,紫色眼影。
婀娜多姿,身段窈窕,潔白大長腿配上一雙高跟鞋。
“他在看我。”
感受到樂道的火熱目光,花香剛進空調屋而舒展開的嬌軀陡然變熱。
心中,十萬頭小鹿在亂撞。
今天不知道是不是老天開眼,先是樂道買下耳機,從而保住工作。
緊接着,平時不待見自己的副店長和同事們,變得非常熱情。
一起逛街,買衣服。
化妝,打扮,提議撮合自己和樂道。
雖然不愛樂道,但也說不上讨厭。
于是,本就想請客的花香沒有拒絕這個提議。
走到雲台,花香脆生生道:“道哥。”
身上還香,茉莉花。
樂道微笑着擺手:“别見外,叫我名字就行,坐。”
入座後,點菜。
沒打算讓花香付錢,于是,樂道點了店裏最貴的一瓶紅酒,“給我來這個。”
不一會兒,中鍋特辣被端上桌。
當看到服務員拿着冰桶和紅酒過來時,花香歉意一笑:“道哥,我不會喝酒。”
“這就是葡萄糖水,試試。”
欲拒還迎,這個土豪不喜歡女生太過主動。
回想起副店長和同事們給出的策略,花香默認了樂道的決定。
實際上,她也想嘗嘗。
一個小時後。
“道哥,我給你說,你這種土豪根本就不懂我這種小人物的痛苦。”
“想我堂堂一個重本大學生,居然做不好銷售。”
“出了社會才知道,交朋友,看的都是有錢沒錢。她們說,這叫圈子。”
“就因爲我是農村的,同事們都笑我。”
……
我就是小人物,怎麽不懂?
額。
她喝高了。
雖然才剛來興趣,但看到已經胡吹海吹的花香,樂道隻能送她先走。
“美女,買單。”
出了餐廳,樂道也沒避嫌,直接将花香背走。
【叮:第一次和美女進行肢體零距離接觸,宿主感覺很爽,獎勵517元,積分+69。】
樂道眉頭微皺,“什麽叫第一次?意思我的前任女朋友們都吃藕?”
系統反問:“難道不是?”
“是,我眼瞎,前任都吃藕。”
走了一會兒,查看四周,一輛出租車都沒有。
“爲什麽等你要打車時,總是會沒有?”
走完濱江路,樂道看到了車。
又是遇到幾輛滿客的出租車後,樂道這才招到了車。
上車,司機問:“去哪兒?”
樂道搖了搖依靠在自己右肩的花香,“香香,你住哪兒?”
眼神一亮,司機露出了一個男人都懂的眼神,“兄弟高手。這女的不錯,比那些校花都美。”
“你搞錯了,我們隻是朋友。”
“我懂。”
“你沒懂,我們真是朋友。”
“道哥,你花那麽多錢買我東西,是不是想睡我?”
“我同事們說了,你就是因爲想睡我,所以才那麽爽快。不然,傻子才會買。”
“我覺得也是,我有什麽?我堂堂一個重本大學生,居然做不好銷售……”
醉眼朦胧,花香櫻桃小嘴裏噴吐着酒氣,一臉無畏的質問樂道。
空氣突然變得安靜。
司機笑了,樂道尴尬了。
“兄弟,前面有家鴛鴦閣,環境很不錯,價格還公道,去過的都說好。”
。。。
爲了分散老司機的注意力,樂道吩咐着:“随意開,先把車開起來。”
劃重點,做筆記。
先把車開起來。
車動後,樂道翻找花香的挎肩包。
鑰匙,雨傘,餐巾紙,小面包和錢包。
查看,運氣不錯,錢包裏有物業繳費單據。
“怡景花園。”
“不去酒店了?兄弟,我不騙你,鴛鴦閣真的好,有水床。”
“……”
“小費。”
下車,進小區。
坐電梯,上樓,開門。
将花香放到沙發上時,樂道松了一口氣。
雖然她很苗條,但也有93斤左右,走了這麽長一段路,也累人。
“看來,有空得鍛煉身體。”
坐下,抽煙。
拿過花香手機,h和x試了下解鎖,x成功。
浏覽着通訊錄上的副店長和一些女孩名,本想聯系她們過來照顧。
但轉念一想,樂道放棄了這個打算。
她們關系本來就不好,就算有人真的願意過來,恐怕也是等自己前腳一走,她就緊随其後。
畢竟,自己在她們眼中可是“土豪”這種香饽饽。
伺候好,包包和奢侈衣服就會有。
公主抱,樂道将花香抱進廁所。
打開馬桶蓋,下蹲,樂道将右手食指伸進了花香嘴裏。
“嗚嗚。”嘴裏突然多出一個異物,丁香小舌一卷一縮,花香嗚咽着。
伸縮,畫圓,攪動,指尖輕觸花香的扁桃體。
随即,樂道快速抽出。
“嘔。”惡心感湧上喉頭,花香吐了。
系統提示:酒後強行催吐,可引發急性胰腺炎,嚴重時還會危及生命。
還有這種說法?
那豈不是說,我以前在地獄門口徘徊過很多次。
記下這個生活小竅門,樂道扶着吐完的花香到洗漱台。
洗手,讓她漱口。
搞定,樂道又抱着花香上床。
去到廚房,泡上一杯白砂糖開水,回來時,樂道喂水。
“乖,喝了就好。”
“我沒醉,沒醉。”
“你沒醉,我們接着喝,該你了。”
“樂道,你是不是想把我灌醉,然後侵犯我?來吧,就當是被鬼壓了一回,反正你的目的就是這個。嗚嗚,人們爲什麽都是這樣虛僞?想我堂堂一個重本大學生,居然做不好銷售……”
“……”
放下水杯,樂道起身,想要攙扶起來在床上發酒瘋的花香。
“你慢點,别亂動。”
“沒事。啊。”話剛一說完,本就是席夢思軟床,還沒完全清醒的花香滑倒。
咚的一聲,後腦勺和床頭來了一次親密接觸。
撇嘴,滿臉委屈,花香哭了:“嗚嗚,疼疼疼~”
“……”
酒醉的人,你傷不起。
摸花香後腦勺,已經起了個小包,樂道安慰着:“我們先睡,睡着了就不疼。”
“你騙我,騙我,疼,疼。”
“騙你是小狗。”
一個多小時過去,看着熟睡的花香,樂道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爲她蓋上被子,感覺了一下陳舊空調的溫度,确定不容易感冒後,樂道這才離開。
似乎不放心,寫了張紙條放床頭櫃。
反鎖大門,樂道拿走了鑰匙。
——
花香隔壁戶,床上。
陳女士飛起一腳,将男人踢下床。
吳男士委屈道:“老婆,你這是幹什麽?”
“幹什麽?”
陳女士滿臉愠怒之色,“你聽聽人家,一個多小時不停,全程高能。關鍵,他還懂唱歌,講情話,前戲足,有情調,你呢?”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身體很虛,吳男士有苦難言。
不過,心中也在抱怨。
隔壁那個小姑娘平時看起來很清純,還以爲是個好女孩。
結果,都是裝的。
第一次帶男人回家就搞的這麽瘋狂,果然,看人不能隻看表面。
明天搬家!
“老婆,讓我在床上睡吧。”
“有信心十分鍾,我就讓你上床。”
滿臉悲傷,吳男士默默的離開卧室。
該死,隔壁戶的少年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