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房間的明羅飛,也不想太多,在少林寺的房間打坐着。
秦可娜将心情恢複過來後,直接去找到了少林寺的主持,她對着主持道:“你們所救回來的那個人與心魔是一夥的,因爲心魔曾救了他。”
聽了秦可娜的話後,少林主持皺着眉頭說:“哦,是嗎?”
其實他并不希望明羅飛真的如秦可娜所說的那樣,畢竟他們也是耗費了功力替明羅飛療傷的。
如果讓世人知道,少林寺所救之人乃是魔族,到時少林寺便會成爲世人的笑柄。
爲了試探明羅飛,他們決定将明羅飛放在心魔的面前,如果他真的與心魔是一夥的話,他們便會好不猶豫的出手将明羅飛給滅殺。
“叩叩”
聽到門口傳來聲音,明羅飛便下去開門,畢竟這個地方如果有人想要害他的話,他根本就抵擋不了,所以明羅飛就走到門前将房門打開。
明羅飛看見一個小和尚出現在他的面前,“施主,請你随我來。”
說完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明羅飛便走出了房門,然後小和尚遍引着明羅飛向少林寺的後山走去。
明羅飛發現越往後走位置越偏,可是他卻始終沒有說什麽,因爲引路的小和尚是心魄後期的修士,這等存在對付期明羅飛簡直就是碾壓。
所以明羅飛一直在他身後怪怪的跟着,不一會兩人就走到一座山前,之間那小和尚一道手決掐出,那座山的山腳處便緩緩的分開了一個洞口。
然後小和尚将内力聚集在體表,将其形成了一道金光,瞬間便将整個洞穴口給照亮了。
他回頭看了一眼明羅飛道:“請随我來。”
說完他便率先進入洞穴内,明羅飛雖然感覺得慌,可也鼓起勇氣尾随小和尚進去了。
跟着小和尚沒走幾步,明羅飛就發現山體内部都是空的,整個山體内都是牢籠,各種各樣的人都有。
明羅飛怎麽也沒有想到,他在這裏竟然可以碰到一個熟悉的人,“女俠,沒有想到在這裏可以看到你。”
明羅飛也沒有想過他可以在這裏看到司馬清蓮,而且還在一間牢籠内關着。
司馬清蓮當初與明羅飛分别後,沒幾天便被少林寺的人抓到,因爲她的體質特殊,可以幫少林寺尋找怨靈,已經看出靈魂強大之人,所以少林寺才會對他多加關注,不過正因爲她對少林寺有大用,所以她并沒有遇到什麽危險。
明羅飛雖然不知道她爲何被關在這裏,但他還是向司馬清蓮打了個招呼。
雖然看到明羅飛與司馬清蓮認識,但引路的和尚并沒有說什麽,畢竟他們認識也不會破壞少林寺的計劃。
不一會明羅飛就跟着和尚走到了心魔被關押的地方。
隻見心魔被一個光球籠罩,在光球的外面還插着幾根禅杖,這幾根禅杖不斷的釋放佛法,時刻淨化着心魔。
明羅飛看到這一幕有些奇怪,他并不知道這個性感的美女就是心魔,在她暴露身份前他便已經失去意識了。
明羅飛看着心魔問引路的和尚:“她是”
“她是魔域幾大巨頭之一心魔”
由于明羅飛已經失去了記憶,因此對于和尚和他說的話,明羅飛并不理解。
隐藏在暗處的秦可娜與住持看到明羅飛并不認識,不由得松了一口氣,可是秦可娜卻不怎麽認爲,因爲當時心魔保護明羅飛的樣子不知有多麽着急。
住持知道明羅飛并沒有什麽問題,因此對着引路的那個小和尚傳音:“好了帶他走吧。”
“是”
小和尚正準備帶着明羅飛離開,這時心魔看到了明羅飛,眼中猛的竊喜了一下,對着明羅飛道:“留步。”
明羅飛停了下來,看向心魔,想知道心魔叫他幹什麽。
“你過來?”
明羅飛走到了她的跟前看着心魔,心魔對着明羅飛道,你去找一個叫司馬清蓮的女人,然後将着個東西交給她。
說完就從懷中拿出一個小珠子丢給明羅飛。
可是那個珠子并沒有到了明羅飛的手中,在暗處看着這一幕的主持一看
到心魔交個明羅飛一個東西,然後趕緊飛出去憑空一吸便将小珠子給吸進手心中。
然後住持仔細的看了一看,發現那就是一顆回元丹,可以讓人在短時間内将功力提升數倍,不過用完後一個月内不可使用靈力,而且最多隻能讓你将實力提升到劫難初期。
這個東西對于有些人是好東西,可是對于住持來說什麽也沒用,于是他就将東西交給小和尚道:“将着個東西交給司馬清蓮。”
“是。”
說後,小和尚便拿着那顆回元丹給司馬清蓮送去。
明羅飛尴尬的看了看住持道:“這位大師,請問我什麽時候可以離開這裏。”
住持道:“施主再留幾日吧!”
因爲住持并沒有對明羅飛完全放心。
明羅飛也比在意,便一個人出了山洞回去了,住持看着明羅飛的背影,然後也消失不見了。
隻留下心魔一人在牢籠裏待着,心魔看着離開的幾人,滿是嘲笑,這些秃驢以爲将她給制住了,殊不知她的讀心之術尚在,隻不過對付那些佛門弟子無用罷了。
當她得知司馬清蓮的能力以及明羅飛也在的情況後,她便有了想法,這時她逃出去的唯一辦法。
……
“這時心魔交個你的丹藥。”小和尚走到司馬清蓮的牢籠前,通過牢門上的空隙将丹藥給遞了進去。
若是别人或許什麽都看不出來,可是司馬清蓮在拿過丹藥的那一刻她便知道了一切。
因爲她在丹藥中發現了心魔的一縷魂魄,不過此刻并不是一個好機會,所以她便等到牢籠内人數最少的時候,将回元丹内的那一縷靈魂給抽了出來,她看着面前的心魔道:“你找我有什麽事。”
心魔高傲的說:“我想要和你做一個有利無害的交易,不知道你可願做。”
司馬清蓮警惕的問:“你到底想要我做什麽,不過現在的我什麽也幫不了你,再說了你自身難保又可以和我做什麽交易。”
心魔高深的笑了笑,然後張嘴對着司馬清蓮述說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