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情像草原廣闊”
“層層風雨不能阻隔”
“總有雲開,日出時候”
“萬丈陽光照亮你我”
“……”
當聽到這首BGM的第一時間,上官星雲就是腳下一個趔趄,差點直接一頭栽倒在地,摔個狗吃屎,是心中無語的哀嚎道。
靠,玩呢?你二大爺的,要不要這麽離譜啊,這BGM也太尴尬了吧!爲什麽他腦海中不由自主就冒出一片大海,以及一個在大海中打魚的哥們?這都是些什麽鬼?
所以上官星雲是理智叫停,呆呆的轉過身來望着身後同樣一臉嚣張得意跟着他的這幾個哥們兒,不明白他們在嚣張得意什麽,是傻傻的道。
“哥幾個,玩我呢?這特麽就是我們的BGM?”
“對啊上官,是不是很好聽,你聽,高-潮馬上又來了……”
“啊~雪花飄飄北風嘯嘯”
“天地一片蒼茫”
“一剪寒梅”
“傲立雪中”
“隻爲伊人飄香”
“愛我所愛無怨無悔”
“此情長留”
“心間”
“……”
說着,歐陽雲海他們竟然還情不自禁的跟着唱了起來,一臉陶醉的樣子,洋洋得意的道。
“怎麽樣上官,唱得不錯吧?是不是很好聽很有意境,有一種高出不勝寒的味道,簡直就是爲我們量身定做的啊,這也是我們京村四少當初爲什麽會選這首歌作爲我們BGM的主要原因啊,就是因爲我們已經是身在高處了,不甚寂寞不甚寒冷啊。”
“對對,說的太有道理了,歌詞真的是很好聽很圓滑啊,太贊了……”
上官星雲:“……”
“咦……”
莫名的,他是猛地渾身一顫,覺得即使是在這麽炎熱的大夏天,聽着這首BGM,心中都是詭異的冒出一股寒意,有種跪在梅花樹下對着漫天大雪絕望大吼的味道,所以一時間他是想死的心都有了,因爲他還從來沒聽過這麽low的BGM啊!
可瞧着西門春風百裏吹雪他們幾個一臉陶醉的樣子,非但沒有任何羞恥的感覺,反而,好像還十分的享受,他也是徹底的無語了,默默的轉過頭不忍直視的捂臉道。
“神特麽的很袁華,去死吧你們,小爺就沒聽過這麽low的BGM,丢死人了,以後你們幾個家夥誰要是再敢在我面前放這首BGM的話,就休怪小爺我翻臉不認人了,放一次打一次的那種。”
“啊?不是上官,你今天是怎麽啦,以前我們放這首BGM你不是挺喜歡聽的嗎?還跟着唱呢?”
“就是,怎麽才一天不見你就變呢?這變得也太快了吧,翻臉比翻書還快?”
見到上官星雲突然間惱羞成怒的樣子,唱的正歡實的歐陽雲海他們也是不由一愣,緊接着,是眼神萬分幽怨不解的看着他道。
而上官星雲能說什麽?總不能說他聽這首BGM已經聽得想吐了,而且一聽腦海中就會不由自主的浮現出一個打魚的哥們兒?所以最後他隻得是憤憤的一揮手道。
“你們别管爲什麽了,總之我煩這首BGM了,而且是神特麽煩,聽别人放一次就想打一次的那種,知道了嗎?”
“哦。”
最後,見到上官星雲這麽說,歐陽雲海他們也隻得是嘟囔着嘴弱弱應是,但緊接着,這幾個家夥又是再度興高采烈的道。
“既然上官你不喜歡這首BGM的話,那大不了咱們再換一首就是了,我們還有好幾首備用的BGM呢。”
“對,換一首就是了,沒什麽大不了的。”
“是嗎?我們還有備用的BGM?”
聞言,上官星雲是再度愣了一下,接着便是欣喜的望着歐陽他們問道。
“對啊,還有很多首呢,就是專門爲應對我們聽煩了這種情況而準備的。”
“那還等什麽,快放啊!”
“好的上官,我這就放啊……”
說着,歐陽雲海是再度拿出神機來,嚣張的搖了一搖,立馬,神機是切換一下首,一段更加動聽的旋律是從他們身後傳來。
“大哥你家鄉有400斤鴨?”
“是白拿?白拿嗎?”
“哇~是咧是咧,是咧是咧!”
“要來幹,妹嘞妹嘞,妹嘞妹嘞”
“不要買單,笨豬,弟咧弟咧,弟咧弟咧!”
“車子到了哒……”
“……”
“停!停!夠了,夠了,求求你們不要再放了,是在下輸了……”
立馬,聽到這首新切換的BGM,上官星雲是差點一口老血噴出,直接絕望了。
更看見不遠處那幾個加糧站的服務人員是不由自主的就跟着這首充滿魔性的BGM扭動了起來,看那架勢,恨不得跟着音樂跳一段的樣子,上官星雲更是絕望異常,是再度捂臉叫停,心中哀嚎道。
靠,這都是什麽鬼啊?怎麽連C哩C哩都出來了?他隻想說,C你媽個頭啊C,他們難道就沒有一首正常的BGM了嗎?要不要這麽玩人啊?
所以一時間,上官星雲是絕望道。
“夠了,夠了哥幾個,我現在宣布,我們再也不需要什麽BGM了,因爲以你們的智商和品味,我想我們可能不适合這種高大上的操作,還是算了吧,聽我一句勸,真的,算了吧,好嗎?算我拜托你們了。”
“不是怎麽了上官,我覺得這首BGM很好聽啊?很霸氣啊!”
“可不是嗎,村裏的秧歌隊和插秧隊都很喜歡啊,每次我們隻要一放這首BGM入場,他們就樂得合不攏腿,興高采烈的就跟着我們跳起來,從村頭跳到村尾,跳的可歡實了,田裏的耕牛都拉不住的那種,你也一樣,撒歡尥蹶子似的跳,現在怎麽又不喜歡了啊?”
見到上官星雲那一臉絕望憂傷的表情,緊跟在他身後的歐陽雲海等人是再度懵逼問道。
而上官星雲:“……”
他現在非常想要靜靜……
不過現在他也沒工夫理會這些了,因爲就這麽小小的一陣耽擱,那靈泉f4的四個殺馬特也是一拽一拽的走到了他們身前,和他們面對面的對峙起來。
其中,來到他們身前後,這群殺馬特中的老大王金波,本來是半低着頭,那一頭紫色長發将半邊臉都擋住了的,此刻卻突然間是故作帥氣的猛然一仰頭,一甩那近一米長的怪異紫色長發,想将之給甩到身後。
可惜裝逼失敗,随着一陣皮屑飛揚,揚起的頭發是把整個臉都遮住了,還吃到嘴裏不少,是趕忙連吐帶噴手忙腳亂的把頭發給重新弄到一邊,在上官星雲他們那宛如看待智障的目光中,有些不好意思的尴尬一笑,不過卻裝作渾不在意的輕咳了幾聲,雙手插兜,扯着那公鴨般的破鑼嗓子,傲然道。
“喲,這不是大名鼎鼎的上官少嗎?好巧啊,咱們可又見面了,怎麽,你昨天還沒死啊?真是天不遂人願,本來兄弟還打算今天去給你上幾炷香的呢,悼詞我都給你寫好了,現在看來是要落空了啊,啧啧,真是可惜啊!”
“是啊,太可惜了,你小子怎麽就這麽命大呢,那麽高的懸崖都摔不死。”
“我看他應該是屬蟑螂的吧,怎麽打都打不死的那種,哈哈……”
“哈哈哈哈……”
立時,這群靈泉f4中,就是傳來了一陣哈哈大笑聲,充滿惋惜的對着上官星雲肆無忌憚的嘲笑起來。
“媽的,王金波,你小子說什麽?有種再說一遍?”
“就是,你們這群殺馬特又想找揍是不是?好啊,大爺成全你,來吧,打一架啊,誰怕誰。”
“對,我們不去找你們這群雜碎倒好,想不到你們反倒找上門來了,很好,我告訴你王金波,你們坑害上官的事絕不算完,這場子,我們京村四少早晚會找回來的。”
“……”
瞬間,上官星雲身後的西門春風歐陽雲海他們,也是紛紛大怒出聲,毫不示弱的對峙起來。
而包括上官星雲的眼角也是抽了抽,一時間是感到十分難受。
不過他難受的點似乎有些奇怪,有些跑偏,并不是因爲這群殺馬特對他惡語相向而感到難受,反而是因爲這些家夥吊兒郎當的站姿以及頭發。
對于上官星雲來說,他有一個很小很小的怪癖,沒錯,那就是有點小小的強迫症,所以凡事都喜歡對稱和整齊,覺得這樣才完美,才是他心目中最理想的樣子。
可看到面前這群殺馬特那松松垮垮的站姿,東一個西一個,一點都不對稱,間距不分明,距離不一緻,一點都不完美,頭發也是亂七八糟,怪模怪樣的,他就感覺很難受,很心塞。
所以一時間,他是沒有說話,嘴角抽搐的努力克制着。
“咬牙,克制,小爺我忍,不完美就不完美吧,對于一群殺馬特,不能要求太多,嗯,不能要求太多,這樣已經很好了,很好了……”
就這樣默默克制了幾秒種後,上官星雲是悲哀的發現,他實在是忍不了了,太特麽難受紮心了,因此,他爆發了。
是在這群靈泉f4那詫異的目光當中,包括在他身後歐陽雲海等人那詫異的目光當中,一個人筆直的朝這群殺馬特沖了過來,先是一人踢了一腳,然後氣呼呼的道。
“靠,你們罵小爺我就算了,我能忍,可你看看你們這群殺馬特是什麽站姿,啊?東一個西一個東倒西歪的,一點都不整齊,一點都不完美,很難受很心塞的知道不?”
“奶奶個熊,你,給小爺我過去一點,對,看什麽看,就是說你小子呢,非要小爺我踹你兩腳才聽話嗎?”
“看什麽看笑什麽笑你個黃毛,非要小爺罵你才開心嗎?還有你看看你那什麽頭發,一頭黃毛,跟坨屎一樣,一點品味都沒有,我現在恨不得拔草一樣一根根給你拔了。“
“啊啊,我的頭發,大哥大哥我錯了我錯了,你饒了我吧,我真的錯了,我回去就剪回去就剪成嗎……”
“哼哼,這還差不多,回去就剪啊,不然小爺我下次非給你一根根拔了不可……”
聞言上官星雲這才氣呼呼的罷手,緊接着又是轉向那賊眉鼠眼的李富貴狠狠踢了一腳道。
“還有你小子,長得跟隻大老鼠一樣,這麽醜也好意思出門嗎?不怕把貓吓着?”
“耶,說你幾句還哭鼻子了,哭什麽哭,現在是哭的時候嗎?給小爺我站過來了一點,站齊站齊知道不?連個隊都站不齊你說說你們還有什麽出息?啊?還有什麽出息?還哭,最沒出息的就是你小子了……”
“對,就這樣,站齊,好了,現在聽我口令,向左向右看,稍息立正,對,就這樣,要站整齊嘛,要對稱,這樣才完美,你看看,現在是不是好多了啊,以後都要這樣站知道嗎?”
“嗚嗚~”
一時間,這群靈泉f4都被上官星雲這一連串的舉動給弄懵逼了,看着他那氣鼓鼓仿佛有什麽深仇大恨忍不了的模樣,全都下意識的照他所說的做了,哭喪着臉傻呆呆的按照他們指令開始立正站齊,即使被他踢了幾腳也都暈乎乎的沒有還手。
包括他身後的那群歐陽雲海等人也一樣,全都是集體懵逼了,呆若木雞的看着前方那義正言辭訓斥這群靈泉f4的上官星雲,仿佛不認識他一般,目中充滿了傻呆呆的神情。
而好半天後,這群号稱靈泉f4的殺馬特才反應過來,猛然間想到。
尼瑪這劇本不對啊?老子們爲什麽要聽這小子的啊,這不對啊這……
所以瞬間,想通關鍵的這群靈泉f4,也是怒了,充滿惱怒的看着前方那正站在強迫症制高點上訓斥他們的上官星雲,即将準備爆發。
是心中勃然大怒的想到,尼瑪,這也太欺負人了吧,絕對不能忍啊!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