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位使徒成爲高級使徒後會擁有超越普通人類的智慧。
而高級使徒成爲王級使徒後,他們的思維會變得更加活躍和寬泛。
身爲第六使徒的冰魁很快便明白了阿薩德想要和自己談談的内容,甚至明白了阿薩德的用意。
“你想從我口中,知道誰破壞了封印?阿薩德,你在做夢嗎?”
第六使徒饒有興趣古怪的看着阿薩德,這個在自己眼裏還不成威脅的家夥竟然想要知道是誰出動了封印,真是有趣。
阿薩德說道:“十三至第七使徒死後,大陸種族高階戰力幾乎消失殆盡,再也承受不起同歸于盡的代價。能打敗你們卻無法殺死你們,所以神王便隻好想出這個辦法,七大神族中最強大的存在舍身取義,選擇化作石碑,鎮壓你們千年萬載。後設立守護封印的使者,讓你們永遠不能從”
“我在這裏守了你三百年,就算是尼古拉斯也沒有辦法瞞過我的眼睛,完成他的野心。那麽這件事情的開始隻能是從封印設下的那一刻開始。真沒有想到,竟然有人有如此手段,能瞞過神王和族長的眼睛,爲你們留下後手。”
第六使徒沒有說話,隻是微笑着看着阿薩德。
“從亡靈魔法可以阻擋你們解開封印的手段上,我就想到了,教廷裏,到底是誰有這樣的野心?告訴我,到底是誰。”阿薩德低沉着聲音,每一個音節裏都飽含着無盡的憤怒。
這份憤怒來自于無法完成神族所托付任務的内疚,來自于一份屬于克瑞斯大陸生靈的恨意。
白雲獨自面對着無盡的黑暗。
所有人都認爲這是一種大義的展現,是阿薩德大人想要和使徒王者決一死戰的意志體現。
但他們沒有想到,這位站在克瑞斯大陸戰力巅峰的生靈還有一份别的心願。
青戥被送走,沒有人能聽到阿薩德與冰魁的話。
第六使徒沉默了一段時間,巨大無比的眼球看着自己身前這個渺小的生命,緩緩說道:“我有什麽好處?”
阿薩德似乎早就好想了彼此的籌碼,毫不猶豫的說道:“以命換命。”
冰魁冷笑着說道:“你,那個用劍的家夥,甚至是尼古拉斯的生命對我來說沒有絲毫用處。”
阿薩德讓白雲貼上了黑暗世界,緩緩說道:“我用一位神族的命,換那個破壞封印者的命。”
冰魁巨大的頭顱從黑暗中湧現出輪廓,遠處的雪原有所感應,風雪便急,已經位列戰場的勇士們無辜生出一些騷動。
“神族,不是已經消失了嗎?”冰魁的眼睛貼着黑暗世界凝視着阿薩德。
寒冷詭異的氣息甚至要溢出黑暗世界的重重雲霧,阿薩德感受到了曾經感受到的使徒氣息,眼裏的神色變得有些複雜。
在封印中,這位王級使徒似乎更加強大,但還沒有強大到無法應對的程度。
阿薩德沒有過多解釋,隻是說道:“世界上還存在幾個,這次的戰争,便會出現一個,如果你告訴我是誰在暗中搗鬼,她的命,我會給你。”
冰魁沉默着沒有說話,作爲第一個被封印的使徒,他能通過自己的種族的氣運感受到神族的獻祭,但卻不知道神族還留有繼承人的事情。
王級使徒擁有的智慧無與倫比,冰魁很快就想到應該是神族獻祭之前通過秘法留下的血脈。
利用人族的血脈抹去對神族血脈獻祭後的天罰,這樣的設計以及意志的傳承需要整個種族擁有多大的執行力和毅力才可以完成?
他感慨的看着天空,喃喃地說道:“那位神王真的是神乎其技,如果我使徒一族有一個這讓的領袖,讓我稱臣那又如何?能夠輔佐這樣的人物,生命也是有價值的。怪不得當年你們能有這樣反抗的意志,可笑我們幾個還各自爲戰,自命不凡,看來這次的交易,我還真的不能不做啊,不能讓神族再出現這樣一個人物了。那我是這樣,那你呢?“
風雪泰坦一族是雪山神族托付與信任的種族,每一次和冰魁的戰鬥,雪山神族族長的身邊,阿薩德都會在。
阿薩德沉默了一會,說道:“你可能又一些誤會,我所效忠的是雪山神族,而不是整個神族。”
他頓了頓聲音說道:“而且那個神族自從誕生之後便是尼古拉斯撫養,我看見她的時候,她身上人族與神族的性格都已經消失了,既然如此,那麽她根本不是神族。”
冰魁呵呵的笑着,笑聲越來越大,卻隻有阿薩德能夠聽見。
它拉扯着眼皮,看着阿薩德說道:“有趣,真是有趣,告訴你那又如何。”
在一個時代,有黑暗就有光明。
神族作爲大陸大霸主,給過無數種族天大的恩惠,但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夠滿足于現狀,成爲接受恩惠的種族。
泰坦一族在最爲輝煌的時候也曾經向神族發起挑戰。
人族沒有積攢那樣強大的底蘊,但也會有一些人生出異心。
就像如今那些暗中對于教廷的反神派一樣,那個時候也有一股隐藏在所有陰謀之下的勢力,在暗中計劃并推動着什麽。
在使徒降臨之後,他們發現發現了一個可以推翻神族統治的機會。
使徒面對神族都能擁有不朽的壓制力,這樣的存在,生命的等級已經是人族望而卻步的了。
于是,這些想要推翻神族統治的人,在經過一段時間後,作出了一個決定。
“成爲你們的奴隸?”阿薩德沉聲說道。
冰魁呵呵的笑了一會,緩緩說道:“奴隸?可能是吧,他們是這麽說的,但是這些人的野心難道我們看不見?看來你的确對這些事情都不關心,你們泰坦一族輸給神族也并不是沒有原因的。”
阿薩德沒有說話,有些事情心在不是争執的時候
冰魁看對方沒有争執的意思,也就沒有繼續嘲諷的意思,說道:“你想的沒錯,能讓封印消失的确是教廷的人,隻不過不是尼古拉斯。”
“是誰。”
阿薩德看着冰魁的眼睛,冷漠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