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琉,我來介紹一下,這兩位是我的親人,瑪茵和雷歐奈。在接下來的幾天裏都會暫住在這裏,希望你們幾個能夠好好相處。”
遊西對賽琉簡單的介紹了一下。
聽到遊西的介紹,賽琉不知道爲什麽也是松了一口氣。然後笑着說道“嗯,我一定會和瑪茵還有雷歐奈好好相處的。”
誰要和你好好相處了,瑪茵和雷歐奈心裏腹排道。不過嘴上的功夫還是要做的“嗯嗯,一定會的。”
“那麽我們就開始吃飯吧。”
就這樣,這頓飯便在幾人不同的情緒下開始了。
“等等,差點忘了。”遊西突然說道。轉身走進廚房,将王之财寶裏面的酒給拿出來,還有喝酒的杯子。
有很多貴重的酒喝起來都很講究的,不像雷歐奈平常喝的那種劣質麥酒一樣,遊西拿出來的酒杯都價值不菲。
考慮到雷歐奈的酒量,遊西隻是拿出來了兩瓶,不是遊西不肯多拿,隻是這就雖然是極品,但是喝多了還是對她身體不好,兩瓶已經是極限了。
“對了,雷歐奈,你喜歡喝酒是吧?來嘗嘗我的酒?”遊西問道。
“哦?還有酒喝嗎,真是太好了。”果然,一聽到有酒喝,雷歐奈瞬間就興奮起來了。
酒是遊西用純銀的蓋子給蓋住了的,隻是爲了營造一點驚喜的感覺。
“到底是什麽酒嘛,還搞得神神秘秘的。快點揭開啊。”雷歐奈嘟囔道。
“我說你啊,還真是沒有一點儀式感。”遊西對此搖了搖頭。
“對,雷歐奈就是沒有一絲儀式感,就是單純的粗人。”瑪茵諷刺道。
然後被雷歐奈一個暴擊将腦袋打了個包,痛得雙手抱頭蹲了下去,簡直就是現實版的瑪茵限定抱頭蹲防。
“對對對,我隻是單純的粗人。所以說話給我小心點,被我揍了可不要怪我無情。”雷歐奈沒好氣的說道。
“好了,别鬧了。雷歐奈,我這酒可不簡單,自然需要點神秘感。”
“哎呀,搞得我心裏怪癢癢的,我倒要看看這裏面到底有什麽秘密。如果不合我胃口我可不會買賬的。”雷歐奈按捺不住自己了,想要撲上來揭開蓋子,連飯菜都不顧了。
遊西一把按住了她的頭“稍安勿躁,馬上就爲你揭曉。”
将雷歐奈按在座位上,遊西将裝有酒的盤子端上了桌。然後将純銀蓋子給揭開。
幾乎是一揭開,酒香味就鋪滿了整個餐廳,連賽琉這種
不喝酒的都感到這酒肯定價值不菲。
雷歐奈和瑪茵更是兩眼冒光,看着酒瓶。不過雷歐奈是看酒,至于瑪茵則是看着裝酒的器具,畢竟連酒杯都是純金的,裝酒的容器更是鑽石做的,也難怪瑪茵會兩眼冒光的看着酒瓶。
要知道瑪茵的夢想就是能夠成爲上流社會的人,這和瑪茵小時候的遭遇有關。
瑪茵是異民族的混血,從小就受人欺壓會這麽想是肯定的,包括雷歐奈也是一樣的,有一個悲慘的回憶。
其實夜襲裏面大多數都有不太好的童年,可能也隻有拉伯克不同,畢竟拉伯克是地方大地主的四子,從小什麽都不缺,他之所以成爲殺手,主要還是娜傑塔的原因。
瑪茵兩眼放光的問着遊西“讷讷,這個鑽石瓶子是真貨嗎?”
不管在哪個世界,鑽石的價值都要比黃金要高,這取決于産量問題。
“那種問題怎樣都沒關系,這個酒才是真正的極品呢。”相比瑪茵來說,雷歐奈更懂酒一些。
的确,這酒瓶雖然不錯,但是肯定比不上這酒,否則也不會永它來裝酒了。不過遊西也看出了瑪茵的喜歡,反正這酒瓶對他來說也算不得什麽。
“瑪茵,你要是這麽喜歡的話,這酒瓶就送給你了。而且這酒瓶還有另一個作用,用它來泡酒,效果要比其他的酒好很多,也算一件不可多得的好東西。當然這也是在某些愛酒的人眼中。”遊西說道。
雷歐奈聽後急了,她一開始也沒多想,隻是認爲這酒是極品,結果現在這酒瓶都是極品,她肯定不能放過“橋豆麻袋,遊西,這個酒瓶你得給我,瑪茵又不喝酒,這個酒瓶給她完全就是浪費嘛。隻有給我才是物有所用。”
雷歐奈一堆歪理,不過說得也是,瑪茵畢竟不喝酒,這東西給她也沒用。
“算了,瑪茵,這酒瓶還是給雷歐奈吧,我再給你個其他東西。”既然送了一個,那另一個就不能忽略,這就是女人。
遊西将手伸進褲兜裏面,看似是在褲兜裏拿東西,其實是連接進了王之财寶,遊西挑選了幾個小東西,很适合瑪茵。就連賽琉遊西都考慮到了,雖然他對賽琉并不怎麽感冒,但是這種情況下,遊西也不好幹瞪眼。
“瑪茵,這個送給你。”遊西将一個項鏈遞給了她,項鏈是由鑽石雕刻而成的,但是既然是王之财寶出品,肯定還有不少的小功能。
鑽石雕刻的是一隻老鷹,雖然看起來很奇怪,但是功能卻不小,隻是對瑪茵來說有不少的幫助。說道老鷹,除卻它的飛翔能力以外,最讓人稱贊的就是它
的視力。
而戴上這項鏈後就不僅可以增幅瑪茵的視力,還能對各項身體素質有小幅度提升。瑪茵本身就作爲狙擊手,這項鏈對她來說幫助甚至大過其他的。
至于給賽琉的那個手镯,并不是什麽玉石之類的,而是一條純銀的手镯,當然,作用也不小。賽琉雖然身體素質不錯,但是和夜襲的人相比就顯得一般了。這個手镯能夠增強賽琉的力量、速度、反應能力,短時間内能夠達到和夜襲的人一樣的水平。
當然這和瑪茵的沒法比,畢竟瑪茵的項鏈雖然隻是小幅度提升,但卻是永久性的,隻有長期佩戴,哪怕是摘下來以後,效果同樣不會消失。
賽琉的銀手镯隻能短時間内增幅,孰強孰弱,高判立下。
“遊西将軍,謝謝您。明明我們隻是認識了一天而已,卻讓您這麽破費。”賽琉感動的說道。
“好了,什麽都别說了,還是先吃飯吧。”
瑪茵看起來很喜歡鑽石項鏈,連忙将它收好,而不是直接佩戴。估計是在盤算着什麽。遊西心裏暗道,這傻貨不會是想賣了賺錢吧。
這真要是讓她給賣了,估計不是賺錢,而是完全的賠本生意了,看來遊西還是有必要提醒一下瑪茵,免得這個傻貨真給賣了。
接下來,雷歐奈除了吃飯以外,基本都是抱着酒瓶子不放,本來還想大口喝酒的,但是稍微一抿了一口之後,她便發現要是用以前那種方法喝這種酒,那才是完全的傻子。
遊西還是高估了雷歐奈的酒量,連小半瓶都沒喝到就已經半醉了。這要是一瓶下去可能就直接躺地上了。
“對了,賽琉,警備隊最近應該在調查斬首贊克的事情吧?”看到吃得差不多了,遊西也适時的問出來瑪茵她們一直想問的問題。
“嗯,但是除了知道贊克的基本資料以外,基本還是沒什麽收獲。恐怕是他的帝具的問題。”既然遊西沒有避諱瑪茵和雷歐奈,賽琉也沒有說什麽。
遊西身爲帝國将軍,還不至于家裏遭了兩個賊吧?
“哦?是什麽樣的帝具。”遊西假裝疑惑的說道。
“那是原本屬于監獄長的東西,帝具,五視萬能【觀察者】,擁有洞視、透視、遠視、未來視、幻視,五種能力,是一種極其可怕的帝具。贊克就是憑借着這個帝具将警備隊的人給戲耍得團團轉。”
說道這裏,賽琉咬牙切齒的表情展露無遺,雖然遊西很讨厭那種僞善的人,但賽琉和那些人不一樣,賽琉堅持的就是正義,隻不過這個正義的含義平常人不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