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下午的足球聯賽開幕式很快到來,RB人一向很重視各級足球聯賽的發展,即便是高中生的足球聯賽,上座率也基本上可以用萬人空巷來形容。
市立高中自然也不例外,在下午四點鍾的時候,學校專門組織了十多輛大巴車,将着高一、高二年級的學生全部都拉到了劄幌的巨蛋體育場。
作爲韓日世界杯的舉辦場地,高中聯賽能在這個體育場舉行開幕式,更是将RB人對足球的熱愛展露的是淋漓盡緻。
等着秦風帶着班上的學生來到了巨蛋體育場之後,這才發現原本四點半開幕的球賽眼下已經基本上坐了一多半的觀衆。
這些觀衆既有劄幌市從小學到大學的在校學生,也有不少喜好足球的市民,其中女性同胞更是站了至少3-4成左右。
雖說秦風是助理教練,但是無奈替補席上的座位數有限,賽前秋本潤就已經發過訊息通知了秦風,由于他的傷勢未好,加之座位數有限,因此還有勞秦風教練在看台上進行觀看。
依着秦風以往的性格,他肯定會對秋本潤這個家夥很是不滿,但是這一回,他卻是沒有任何不滿,因爲他已經在心裏做了一個決定,那就是下周要提出離開足球隊。
之所以做出離開足球隊的決定,并不是因爲秦風膽怯,而是他覺得球隊之間的裙帶關系實在太嚴重了,若是自己還在這樣的球隊呆下去,他肯定會對足球這項運動産生厭惡心理。
“秦風老師,你不是足球隊的教練嗎?怎麽不去替補席那裏坐着。”土屋也帶着班上的學生過來看球賽了,見着秦風就在一邊後,土屋一臉的興奮道。
土屋的話音剛落,秦風瞬間就收到了這孫子的興奮值,土屋能給自己貢獻興奮值這說明什麽問題,說明那家夥在竊喜。
秦風沒有回答土屋,而是裝作沒有聽見一樣。
秦風沒有聽見不代表長澤美雅跟藤原恭子他們也沒有聽見,很快她們也是給秦風貢獻了興奮值。
在長澤美雅跟藤原恭子她們看來,秦風在足球隊裏隻不過是個邊緣人物,這家夥平日裏挺拽的,也不知道他到底有什麽本事。
土屋自讨了個沒趣,倒也不生氣,因爲這孫子眼下正歡快着,在土屋看來,隻要秦風不抛頭露面,他就很開心。
很快,伴随着簡單又不失隆重的開幕式之後,揭幕戰正式打響。
揭幕戰由市立高中對陣上屆的亞軍紀元上本高中。
在上屆的聯賽中,市立高中在北海道地區将近二十所高中中獲得了第六名的好成績,由于各球隊之間的總體實力相差并不是很大,因此他們還是有能力能夠朝着冠軍的腳步邁進一番。
按照RB校園足球的規則,在RB國的幾大地區校園足球聯賽獲得前四的球隊便可以進入淘汰賽,淘汰賽采取一場制,最終決出整個RB國高中足球聯賽的冠軍。
秦風看過以往的數據,基本上都是東京地區或者大阪地區的球隊獲得冠軍,北海道地區的高中球隊上一次獲得冠軍都要追溯到二十多年前了。
随着主裁判的一聲哨音,比賽正式開始。
秦風的目光一直緊盯着場上的球員,雖說他已經準備要離開球隊了,但是不知怎麽地,場上球員的一舉一動無不讓他的情緒也變得緊張起來,仿佛就是自己在踢球一樣。
然而上半場進行了僅僅不到二十分鍾,市立高中便丢球了。
“媽的,對方的進攻在上屆聯賽都是最牛逼的,怎麽能打對攻呢?”秦風忍不住地破口大罵起來。
秦風叫罵完之後一下子就後悔起來,畢竟是個老師嘛,老師就得有師德……
咳咳,好在是用華夏語叫罵的。
不過秦風那激動的情緒倒是讓周圍不少的人開始對他打量了起來,一些花癡的女孩子見着秦風老師就連生氣的樣子都是那樣的酷之後,忍不住在内心再一次花癡起來。
照例,秦風收到了不少興奮值。
而秋本潤作爲主教練一臉冷冰冰地站在場邊,不住地破口大罵起來。
“傳球……”
“特麽的,你不過他,傳什麽球?”
“射門……”
“八嘎,你爲什麽不傳給身邊的戰友,射個屁……”
……
秋本潤把他個人身上的垃圾負面情緒全部傳遞給了球場上的球員們,球員們本身就對這種開幕式的比賽很重視,加之球場内幾萬觀衆的呐喊,在秋本潤沒有發火之前都有些緊張,更别說秋本潤的咆哮大怒了。
在秦風看來,用兵敗如山倒來形容這場球賽是一點都不爲過。
最終,比賽的比分定格在了0:5,市立高中大敗。
“八嘎,踢的什麽玩意兒。”土屋也忍不住地破口大罵起來。
看台上支持市立高中的觀衆們也是一臉的無比失望,想不到竟然被對手灌了個大滿貫。
坐在嘉賓席上的渡邊校長臉色也有些挂不住了,原本對這支足球隊充滿着信心,誰料第一場比賽之後,竟然是輸了個體無完膚。
輸球後的秋本潤自然心裏很是不爽,與中田平野一樣,他也是個極其自負的家夥,因此在球隊的更衣室裏面沖着心情本來就很沮喪的小球員們再次破口大罵起來。
“秋本教練,你的戰術有問題。”終于,在秋本潤發洩完之後,身爲老資格助理教練的中村太郎提出了自己的質疑。
“我的戰術有什麽問題?”秋本潤忍不住地一臉沒好氣地沖着中村太郎大聲嚷嚷道。
“對方的進攻能力在上屆聯賽都展露無疑了,若不是守門員能力差點,他們拿冠軍的可能性很大,但是我們球隊在戰術的設置上不是首先立足腳步,而是一上來就跟他們打對攻,你說這個戰術符合實際嗎?”中村太郎算得上球隊裏面比較正直的一個老資格教練,平日裏倒也不生氣,但是誰也都知道老實人不發火則已,一旦發火,隻怕是重型拖拉機都拉不回來。
“中村先生,你什麽意思?”見着自己作爲主教練帶隊還不到一周就有老油條提出了質疑,秋本潤自然好不惱火。
“中田平野教練雖然目前還在住院,但是這個戰術是我跟他請教過的,他們主力攻擊手已經上高三了,這回根本沒有報名參加,我們難道不能與他們打對攻嗎?你難道沒有聽說過一句話嗎,最好的防守方式便是多進對方一個球。”秋本潤也是毫不客氣地回擊道。
“可是我們也得根據實際情況來。”中村太郎據理力争道。
“呵呵,實際情況。”秋本潤冷笑一聲,“中村先生,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後防線的球員一直都是你在負責訓練吧,那我想問問你,你都是怎麽訓練後衛的?”
“你?”見着秋本潤竟然把黑鍋直接扣到了後衛問題上,中村太郎氣的氣色都慘白起來。
“你自己好好總結一下原因,别怪戰術。”扔下這句話之後,秋本潤一臉冷冷地離去。
他剛走到門口,忽然間一下子回過頭來,“周末誰都别休息,球場加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