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着鄭義戰鬥力簡直就是戰五渣,秦風一臉的無比得意。
以往這樣與富二代鬥争的事情,他可是沒少幹,不過基本上都是别人主動挑釁他的。
“學校附近沒有酒店,在市中心那裏有,不陪了。”
一臉潇灑地扔下這句話之後,秦風準備帶着鄭敏佳就走。
來去簡直就是一陣風,我太特麽的佩服自己了,居然這麽潇灑的快刀斬亂麻,秦風心裏一陣的得意洋洋。
然而讓秦風大吃一驚的是,鄭義竟然是一下子像是一個無辜的受害者一樣了,隻見他一臉的認真道,“敏佳,我想問你一句,你是不是真的喜歡這個口蜜腹劍的男人?”
日,秦風一聽這話,他好不憤怒,居然說老子的人品不行,鄭義這個混蛋,如果不是看在敏佳的面子上,老子一定要揍他一頓。
不過鄭敏佳倒也聰明,她居然懂得躲避法則。
“鄭義,我說過我們不合适,這與其它的任何一切都無關。”鄭敏佳一臉的平靜。
“敏佳,我們不合适這個先不說,但是你不能爲了讓我知難而退,而委屈自己?你跟他談戀愛算是怎麽一回事?他能給你什麽?”鄭義很是不解,自己要模樣有模樣,要學曆有學曆,要背景有背景,爲什麽鄭敏佳就是對自己不上心呢。
“鄭義,不許你在這裏胡攪蠻纏。”秦風一見着秦風頗有些小人得志起來,他不由得呵斥起來。
“你貴姓?”此時此刻,鄭義還不知道面前這個小白臉姓甚名誰呢。
“秦風。”秦風一臉擲地有聲道。
“呵,秦風。”鄭義冷哼一聲,“秦先生,我想問你我們到底是誰在胡攪蠻纏?之前我打電話,是你接的吧?”
秦風點點頭,“沒錯,是我,怎麽了?”
“敏佳的電話應該屬于私人的空間,你憑什麽接她電話?”鄭義一臉正義地問詢道。
“我跟敏佳是情侶,情侶之間就是要坦誠相待,她早就把你胡攪蠻纏的事情給我說了,你覺得難道作爲他的男朋友,我能不管不問,任憑那個居心叵測的家夥騷擾我的敏佳嗎?隻怕是鄭先生以前遇見過這樣的情況,心裏反而沾沾自喜吧。”秦風毫不客氣地怼了回去。
“我看你怕是對敏佳什麽都要管吧,心眼狹窄的男人。”鄭義可不是這麽理解的。
“哎,你這就錯了,實際上是敏佳要管我,比如不得喝酒、抽煙,還有去夜店,當然我也不像有的人,有那麽多的壞習慣。”秦風識人還是頗有一套,見着鄭義渾身上下都是名牌,加之他那打理的油光油光的發型,秦風知道這家夥肯定不是一般的主。
見着自己在秦風面前似乎也占不到什麽便宜,鄭義倒也明白自己是遠道而來,這個秦什麽風是以逸待勞,肯定眼下不是他的對手,索性之下,鄭義再一次将着目光對準了敏佳。
“敏佳,我知道你跟他沒有任何關系,但是我追求你的心是絕對的真誠,我也知道你絕對不是一個物質的女孩子,至于那些什麽房産證之類的都是虛的,我保證,如果你答應我,今後我們鄭氏集團絕對不少于你2成的股份,你在我們集團公司是有很重量的話語權。”
“這麽少?”秦風不由得皺了皺眉頭,“鄭義,你怎麽這麽摳?你家裏應該也就你父母跟你三個人,你才給敏佳兩成的股份,這連平均值都沒有達到吧。”
其實秦風知道這兩成股份至少是幾十億的資本,他之所以這麽說,隻不過是想惡心鄭義的。
“你懂經濟嗎?你懂股份嗎?”鄭義似乎終于找到了秦風的軟肋,隻見他噼裏啪啦地一陣發功,“秦先生,如果你不懂,請不要胡說八道,這樣顯得你很LOW,你可以去著名的FOX網站好好查查我們鄭氏集團的股份構成。”
說完這句話,鄭義隻覺得渾身上下無比的惬意,先前自己還以爲遇見了個強勁的對手,眼下這麽一看,隻不過是個徒有其表的土包子罷了,連經濟跟股份都不懂,真是可笑至極。
“經濟與股份我是不太懂,但是我至少懂得錢是買不來真正的愛情。”秦風變着法的跟鄭義鬥争起來。
“錢是買不來真正的愛情,但是沒有錢的話,連所謂的愛情都買不到。”鄭義反唇相譏道。
“好了,好了……”鄭敏佳見着兩個大男人連續不斷地鬥嘴,她覺得自己夾在中間耳朵都要起繭了。
“敏佳,我可以等你。”鄭義趕緊說道,“我很喜歡北海道這個地方,我不介意在這裏定居的。”
“那你以後就在這裏定居吧,我跟敏佳可是要回華夏。”秦風冷笑一聲道。
“你别得意,你們肯定不是真正的情侶。”鄭義一臉的得意洋洋道,“還跟我在這裏演戲呢,敏佳,我知道你是在考驗我,請放心,我一定不會辜負你的。”
“鄭義,我們真的不适合。”鄭敏佳一臉幹脆地搖了搖頭。
“你沒有試過怎麽不知道?敏佳,我是真心的。”鄭義一臉動情地說道。
“敏佳,咱們走,讓他自己一個人慢慢在這裏真心吧。”秦風也懶得跟鄭義在這裏叽叽歪歪下去了,隻見他說完這句話,竟然是很自然地摟着鄭敏佳的肩膀轉身就朝學校走去。
鄭敏佳沒有反抗,她必須要配合着秦風演下去。
“你幹什麽?”見着這個秦風竟然當着自己的面亵渎鄭敏佳,鄭義一下子火了起來。
“你幹什麽?”秦風毫不畏懼,“我與敏佳是情侶,我請你不要在這裏糾纏我們,你是不是覺得有錢就特别了不起?那我告訴你,如果你小子膽敢在這裏在叽叽歪歪騷擾我們,我立馬打電話報警,讓你國内那有錢的爹媽來找律師吧。”
秦風說這話的時候,狠狠地瞪了鄭義一眼,接着便是摟着鄭敏佳的腰肢朝着學校裏面揚長而去。
鄭義有些懵了,他心裏隐隐約約記得在到日本之前,有人告訴過他,日本的法律很嚴格的,像在國内動手打架,最多也就是拘留,但是在日本至少都是要入獄的。
“媽的,老子就不走了,老子不信拿錢砸不死你,秦風,你跟我鬥,隻怕是你連本錢都沒有。”看着秦風離去的背影,鄭義一臉的惡狠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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