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親根本沒想到,這個白漢年是怎麽找到這的,上面的任務隻是告訴了大概方位,但是具體墓道口位置還是未知。
不知道這個洞口是不是墓道口,根據祭壇上面的圖案,有可能就是我們想找的遼代古墓。
白漢年問父親:劉思明你是怎麽找到這的,祭壇上面的圖案你是怎麽理解?
父親聽完他的話說:我也不太清楚,我是根據白天看到那個古屍,被山洪沖下來的方位,大概知道了位置。
我想他應該是從正北方向,順着山洪泥石流下來的,但是我沒看到泥石流沖刷的痕迹。
我也是瞎貓碰上死耗子,碰到這個地方,剛到不久就被祭壇上面的圖案吸引,正看着,突然感覺有動靜,于是我躲了起來,但是我沒想到是你。
我起來去方便的時候,正好看見你拿裝備離開營地,于是我慢慢跟蹤你,看看你到底想幹什麽,我那時候就感覺,你要去找墓葬。
既然來了我們就一起去探個究竟,他們兩個來到洞口,洞口裏面黑乎乎的,啥也看不見,就是手電也照不到邊,那裏的風特别大,吹在他們身體裏感覺涼嗖嗖的。
這個洞特别深,他們在裏面走了大概十多分鍾,才隐隐約約看到一個大石門,這個石門有三米多高,兩米多寬,在石門上面各有兩個狼頭圖騰,石門兩側分别是狼頭人身的武士。
這兩個狼頭武士手裏拿的并不是武器,而是盞燈,父親用手電照了照燈,原來燈裏有類似油脂的液體。
父親拿出火柴,點起一根兒火柴,放進那燈裏,那盞燈瞬間變亮。
白漢年也把對面的燈也點着了,一時間洞裏明亮了許多。
兩人終于看清洞裏的一切,這個山洞地面被山石鋪平了,山洞牆壁上刻着各種壁畫,在洞的兩邊站着都是狼頭武士,他們有的挎着長劍,有的拿着闆斧,還有拿着弓箭的,造型各異。
白漢年好像見到了寶貝似得,拿起相機對周圍的一切進行拍照,邊拍邊說:我從來沒見過這造型奇特的石像,教授他們看到這些,一定會很震驚。
父親并沒有回答,而是在尋找進入墓室的方法,他仔細看了看大石門,除了兩個狼頭,别
的還真沒什麽特别之處。
不過白漢年不這麽認爲,他看到山體的壁畫說:左邊上面畫的是一位将軍在操練士兵,旁邊還有在排兵布陣的軍師。再看右側是士兵在列陣,前排士兵舉着盾牌,中間是長矛士兵,後排是弓箭手。
你還真别說,白漢年的解釋,讓父親得到了啓發。父親猜想洞裏的這些狼頭武士,也可以列陣,再來個排列組合,如果正确觸發石門機關,就容易開啓。
如果排列錯誤就容易觸發緻命的機關,到時候想跑都跑不了。
父親決定試試,他來到一個狼頭武士跟前,雙手用力一推,石像果然動了,他果然猜的沒錯。
可是這排列順序就犯難了,也不知道那種武士在前排,現在隻有長劍武士,刀斧武士,弓箭武士。
父親覺得長劍武士在中間,前排是刀斧武士,後排是弓箭武士,可是萬一錯了,觸發機關,他們小命難保。
父親和白漢年沒有做出決定,一直在研究武士列陣法如何觸發開門機關,此時已經是淩晨四點,天馬上亮了。
在天亮之前必須趕回去,被教授他們發現就不好了。
可是父親又不死心,在白漢年的勸說下,最終還是離開此地,回到營地。
回到營地的父親,在紙上來回的畫着,就像着了魔一樣,希望破解武士列陣圖,觸發機關開啓墓門。
就在這時父親好像明白點兒什麽了,祭壇的上面的圖案沒有看完,有一面剛要看,就被白漢年給打擾了。
今晚還得去一次,于是他偷偷的告訴白漢年,準備再去一次。
晚上去還不如白天去,白漢年聲音有點兒大,被那個叫秦妍的女孩子聽見了。
你們兩個要去哪?突如其來的聲音,把兩人吓了一跳,他們兩個回頭一看,是那天發現古屍的女孩子。
啊,我們哪也不去,我們要上山砍點木材,取火用。白漢年慌張的回答。
秦妍聽到白漢年的回答,再也沒有繼續追問。秦妍走後,兩人終于松了一口氣。
我父親覺得這個秦妍似乎懷疑他們了,看來大
白天的不能行動,隻有到夜裏才可以去。
父親回到帳篷裏,繼續破解狼頭武士列陣法,他在紙上來來回回畫着,希望推演出來。
可能是昨晚忙乎一晚上了,突然感覺困倦,于是父親躺下來,就睡着了。
不一會兒他做了個夢,夢見帳篷門口站個人,那個人頭戴幞頭,身穿圓領袍服,隻是下身卻着長褲,足蹬皮靴,表現出少數民族的特征。
他向父親招手,似乎要帶父親去一個地方,父親不知不覺的就跟着他走。
畫面轉眼來到另一個地方,父親一看就是昨天晚上去的那個地方。
父親看到一群穿着少數民族服裝的人擡着一口大石棺,往洞穴中走去,後面還跟着大批士兵,還有昨晚看到的狼頭武士。
祭壇中間站着一位身穿黑袍,頭戴鷹嘴冠的大祭司,他拿着法杖雙手朝天,嘴裏好像再說什麽祭文。
而兩邊的跪滿了穿着少數民族服裝的平民百姓,也有少數士兵和狼頭武士。
就在這時天空中飛來一隻巨大的猛禽,直奔祭司飛來,瞬間抓走祭司,祭司在掙紮中,法杖掉了下來。
下面的弓箭手拿起弓箭射向那猛禽,平民百姓也撿起石頭砸向那猛禽,猛禽撲騰幾下,将祭司扔下了山崖。
畫面又轉過洞穴内,父親看到大批狼頭武士在列陣,他們好像聽到外面的嘈雜聲,以爲異族來進攻破壞陵墓。
父親看到狼頭武士的陣法,原來這些狼頭武士根本沒有什麽陣法,隻是聚在一起擋住石門。
等父親再要看的時候,那個領着他來到這裏的人,突然皮膚幹癟,眼睛塌陷,衣服破敗,身體某處像是被什麽給咬了,漏出骨頭,他那幹枯的手伸向父親。
父親猛的一下醒來,渾身冒着大汗,心髒怦怦地跳。
原來是場夢,父親喝了口水,他想起了那個破解開啓石門的機關方法,準備今晚就去。
本章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