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三個人的“戰 争”雖然沒有死亡與殺戮,但卻也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戰場”。兩個男人和一個女人的“戰 場”。
元淑芬從昨天晚上就一直沒有走。一直陪着洛丢丢。
這不,早上起來,元淑芬就問洛丢丢:“丢丢,你跟媽媽說實話,這兩個男人,你到底選擇哪個?!”
洛丢丢一大早就被老媽問這樣的問題,不由得有些心煩:“媽……我都說了多少遍了,我的事,您能不能别管!”
洛媽聽聞,眉頭緊皺,一隻手輕輕地戳了一下洛丢丢的手臂,一臉不悅:“你這孩子,你是我閨女,我怎麽可能不管呢!如果你不選他們的話,那你就聽我的,媽媽幫你安排!”
“媽……我不需要!我真的不需要!”洛丢丢有些煩躁的抓撓着自己的頭發。
從什麽時候開始就連自己的終身大事也需要聽别人的安排了!
“就這麽說定了,你繼續去相親,不過這件事絕對不能讓那兩個男人知道,聽見了沒有?!”
“媽……我求你别管我了行不行!”洛丢丢現在是一個頭兩個大。
“你不去是吧?行,你說我容易嘛……”還沒說幾句,元淑芬就開始鼻涕一把眼淚一把抹起眼淚來。
“雖說過去的20多年我沒有在你身邊陪伴你長大,可我……也是十月懷胎把你生下來的呀!”元淑芬抽泣着。
“那時候……你胎位不正,我差點難産而死……後來……咱們洛家家道中落,窮得連飯都吃不上了……那時候你哥和你還很小……而你又病着……我們……我們也是不得已……”元淑芬哭得凄凄慘慘。
洛丢丢無奈隻好拍着元淑芬的背安慰着:“好了好了,我知道我知道,您别哭了,再哭就把陳子瑜給吵醒了,他耳朵可尖着呢……”
聽到這裏,元淑芬立馬制住哭聲,抹了一把淚:“那你答應媽媽,去相親好不好?”
洛丢丢無奈,隻好一臉不情願的點了點頭。就當是應付老媽了。
但,要怎樣才能躲過陳子瑜和陸明遠他們呢?
洛丢丢突然好像想到了一個人,待一切都準備好後,她給霍骁蘭發了個微信
洛丢丢:曉蘭,你還好嗎?最近忙不忙?
過了一會,霍骁蘭回複:還好,丢丢姐,怎麽了?找我有什麽事嗎?
洛丢丢:我想請你幫我個忙,可以嗎?因爲除了你,我似乎……沒什麽朋友了。
霍骁蘭:丢丢姐,你說吧,什麽事?
洛丢丢:能不能幫我拖住陳子瑜?
又過了好一會,霍骁蘭回複:爲什麽要拖住子瑜哥哥?
洛丢丢:你就别問了,總之,你就幫我拖住他就行。
霍骁蘭:丢丢姐,咱倆可是閨蜜,你不說清楚,我怎麽幫你出謀劃策呢?
洛丢丢:哎,說來話長,我媽非要讓我去相親。我不願意可也沒辦法,
我怕刺激到陳子瑜,所以才想到找你幫忙。
霍骁蘭:好,我很快就到!
大概半小時之後,霍骁蘭來到302公寓,這時候陳子瑜剛剛起床,走出卧室卻剛好撞見霍骁蘭正在蹑手蹑腳地走進來。
“你來幹什麽?”陳子瑜一副很不歡迎的表情,冷冷的問了一句。
霍骁蘭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給吓了一跳,轉過頭看向不遠處穿着一身睡衣的男人,指了指洛丢丢的房間,沖着陳子瑜皮笑肉不笑的扯出一個尴尬的笑:“那個……我有東西落在丢丢姐這兒了……我過來拿……”
說完,就一溜煙兒的鑽進了洛丢丢的房間。
洛丢丢看見霍骁蘭慌慌張張的進到房間,不由得問:“曉蘭?你怎麽了?”
霍骁蘭帶上門,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小心翼翼的走到洛丢丢床前,聲音壓得很低:“丢丢姐,子瑜哥哥已經起來了……”
洛丢丢看了看表,早上6點半,她知道陳子瑜是習慣早起的。
“丢丢姐,我……我……我要怎麽做才能拖住他呀?”此刻的霍骁蘭有種做賊心虛的感覺。
但,其實當洛丢丢說想要請她幫忙的時候,霍骁蘭心裏還是很開心的,因爲這樣,她就又可以見到她朝思暮想的子瑜哥哥了。
洛丢丢的眼珠子滴溜溜轉了轉,一雙清澈的眸子裏閃爍着精光,然後在半空中打了一個響指:“有啦!”随即便覆上了霍骁蘭的耳畔喃喃低語了些什麽。
而霍骁蘭在聽完以後似乎顯得很興奮,雙手抱拳:“丢丢姐!你真是厲害!爲了子瑜哥哥真是煞費苦心!我霍骁蘭佩服佩服!”
謝謝你啊洛丢丢!你給我營造了這麽好的一個機會!我一定會好好的利用!
雖然霍骁蘭表面上不露聲色對洛丢丢一副敬佩之情,但實際上還是在心裏恨得牙癢癢,這個女人,憑什麽她就可以擁有那麽多!不就是一個殘廢麽,幹嘛那麽多人都喜歡她?而自己卻總是遭到别人的厭棄?!
洛丢丢!我看你還能笑到什麽時候!來日方長我們走着瞧!
元淑芬以帶洛丢丢出去散步爲由将洛丢丢推出了家門。
待洛丢丢她們走後,過了很久,霍曉蘭從洛丢丢房間裏出來,看到陳子瑜正在窗前發愣。
她在陳子瑜的身後癡迷的看了好久,這樣一個身型如同模特的男人;
這樣一個體貼入微又積極上進的男人;
這樣一個癡情至此的男人,爲什麽偏偏愛上那個廢人?!
霍曉蘭怎麽也想不明白!
“你看夠了沒有?!”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陳子瑜發現了霍曉蘭在自己身後用那一雙炙熱的眸子在癡戀的看着他。他轉過身,冷硬的蹦出來那麽一句。
霍曉蘭被陳子瑜的突然問話吓了一跳,立馬拉回神思。
她上前邁進幾步,試圖想要離陳子瑜更近一些,可陳子瑜卻眉頭緊鎖着,臉上略顯厭惡的後退了兩步:“離我遠點!”渾身上下都散發着拒人于千裏之外的氣息。
“子瑜哥哥,你就這麽讨厭我嗎?”霍曉蘭不甘心的問。
“如果沒什麽事的話,請你離開!”陳子瑜不想和霍曉蘭多待一會兒。
霍曉蘭自嘲的笑了笑:“你厭惡我,沒關系,我知道,你心裏愛的人是她,難道…你就不想知道,我來這裏的目的是什麽嗎?”
陳子瑜眉頭緊鎖,一副不耐煩的樣子:“你想要說什麽就直說,别拐彎抹角!”
停頓片刻,霍曉蘭邪魅的笑了笑:“子瑜哥哥,丢丢姐說…”
“她說什麽?!”隻要一提到洛丢丢這三個字,陳子瑜就開始顯得有些激動。
霍曉蘭嘴角微微劃過一抹詭異的笑。僅限于淺淺的一笑,卻并未回答。
“你快說啊!她到底想要跟我說什麽?!”陳子瑜原本有些蒼白憔悴的臉上多了些許不安和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