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洛丢丢到了醫院以後,陳子瑜已經被推進了監護室。霍骁蘭與蘇子豪早就已經到了,也是他們看着陳子瑜被推進了搶救室的。
洛丢丢搖着輪椅來到蘇子豪面前,揚起頭哭着問道:“子豪……他……怎麽樣了?”
蘇子豪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剛剛做完檢查……”
還沒等蘇子豪把話說完,就隻聽見“啪”的一聲脆響,把蘇子豪吓了一跳。
再看洛丢丢,捂着自己的一側火辣辣的臉頰,突然間被霍骁蘭這一巴掌扇過去,洛丢丢隻覺得有點頭暈眼花。
“都是你這個殘廢!要是沒有你,他怎麽會被你害得遍體鱗傷!要不是你,他怎麽會出車禍!該死的人應該是你!洛丢丢!你去死吧!去死吧!”霍骁蘭癫狂的掐着洛丢丢的脖子不停地搖晃着!
蘇子豪見狀,立馬上前拉開霍骁蘭,擋在洛丢丢的身前:“霍骁蘭!你幹什麽!”
“蘇子豪!你給我讓開!”霍骁蘭面目猙獰的怒吼着。
“不讓!”
“你沒看見嗎?我想讓這個禍害人的東西死!”霍骁蘭猩紅着雙眼渾身發抖。
“我不會讓你傷害她的,她是子瑜心尖上的人,如果子瑜醒過來看不到她,你想他會怎麽樣?!”蘇子豪在苦口婆心的勸解霍骁蘭。
“蘇子豪!這是我們三個人之間的事,不關你的事!你少管閑事!你給我讓開!”霍骁蘭不顧一切的想要沖到洛丢丢面前掐死這個該死的女人!
“怎麽不關我的事!陳子瑜是我的上司又是我的大學同學,你說關不關我的事?!”蘇子豪對霍骁蘭的氣勢洶洶并不敢放松警惕。他一直極力的阻止着事态的發展。作爲陳子瑜的同學、屬下、好哥們兒,他必須站出來阻止!
“霍骁蘭你給我冷靜點兒,這裏是醫院!”蘇子豪雙手抓着霍骁蘭的肩膀使勁搖晃着。
霍骁蘭眉頭緊鎖不耐煩的推開蘇子豪:“冷靜?!你要我怎麽冷靜?!你又不是不知道,要不是這個女人!一個廢人!陳子瑜怎麽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啊?!你告訴我?這個女人到底有什麽好?陳子瑜那個笨蛋,一次次被傷害,還一次次上趕着靠近她!”
霍骁蘭滿眼的憤怒、嫉妒、怨恨都統統的指向了洛丢丢。
“你就是個掃把星!怪不得……怪不得……你父母從你出生沒幾天就把你扔了……你就是煞星!災星!洛丢丢!你怎麽不去死啊!留在這個世界上還想禍害多少人呐!”
“夠了!霍骁蘭你給我閉嘴!”蘇子豪突然大吼,打斷了霍骁蘭的口無遮攔。
“霍骁蘭!你知道爲什麽陳子瑜不會愛上你嗎?”蘇子豪酸楚的看着自己對面的霍骁蘭。
“爲……爲什麽?”霍骁蘭哽咽着追問。
“因爲……”
“這裏是醫院的監護室,病人家屬都出去!”一位身穿白大褂的年輕女護士從走道的另一頭走過來,從老遠就聽到這裏有人貌似在吵架。于是,走過來将二人呵斥住。
霍骁蘭憤憤的離開了監護區。目送霍骁蘭走以後,蘇子豪轉過身,看了看洛丢丢臉頰上那道紅色的掌印,擔心的問道:“丢丢……你……還好吧?”
洛丢丢眼裏噙着淚,卻搖搖頭哽咽着說:“我沒事。”
“那……我先回去拿點東西,你一個人留在這裏……可以嗎?”
“我可以的……子豪,謝謝你!”洛丢丢用一雙感激的眼神看向蘇子豪。
蘇子豪搖搖頭:“不,你不用謝我,我沒有保護好,讓你被那個瘋女人給打了。如果陳子瑜知道了,一定會打死我的!”
聞言,洛丢丢被蘇子豪的這番話給逗笑了,她擦了擦眼淚,搖搖頭道:“不會的,子瑜不會怪你的,剛剛……一直都是你在保護我……謝謝你子豪!”
“不用謝,我是子瑜的同學又是他最好的朋友。他對你的心思我完全明白。所以,我不會讓你再受傷了。這樣子瑜也不會那麽痛苦了……”說完,便轉身離開。
監護室外,洛丢丢就那麽靜靜地守在外面,不停地爲陳子瑜祈福着。
這時候,陸明遠悄悄地來到洛丢丢身邊。看着玻璃窗内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陳子瑜:“他……還好嗎?”
“……”
“丢丢……原諒我好嗎?”
“你怎麽來了?你怎麽會知道我在這兒?”洛丢丢目不斜視的看着玻璃窗内的監護室。
“你手機裏有gp,我可以通過gp找到你。”陸明遠淡淡的回答。
洛丢丢自嘲的笑了笑:“你跟蹤我?始終都不相信我……”
聞言,陸明遠轉過身,面對着洛丢丢,刻意将聲音壓得很低,低吼道:“洛丢丢!你夠了!憑什麽他在你手機裝gp就是爲了保護你,而我就是在跟蹤?!洛丢丢!你别忘了!我才是你的男人!”
“陸明遠!你鬧夠了沒有!他都這樣了,你還糾纏不清嗎?如果不是你那樣當着他的面吻我,他會變成現在這樣嗎?”洛丢丢的語氣裏明顯帶着責備。
“陸明遠!我們已經回不去了,他能不能醒過來還不知道,你我之間……總是隔着那麽一個人……如果……他活下來了,我心裏的負罪感也不會那麽強……如果他萬一……萬一……我和你就……”說到這裏,洛丢丢有些欲言又止。她不敢再想下去……
盡管,洛丢丢的心裏一直都是愛着陸明遠的。可是,她更不願意因爲自己的幸福而傷害了另一個人。
因爲陳子瑜的車禍,始終成爲了陸明遠與洛丢丢之間永遠也跨不過去的一道坎兒!
似乎,兩個人之間隔着一座珠穆朗瑪峰。這讓兩個人都陷入了痛苦之中。
第二天早上,洛丢丢就跑到陳子瑜的主治醫師的門診室,想要問問清楚陳子瑜的具體情況。
莫醫生一邊看着檢查報告和片子,一邊不住地搖頭歎息。
而洛丢丢也是看在眼裏急在心上,她湊上前去迫不及待的問道:“莫醫生……他……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