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逸飛在陸明遠房門外徘徊了很久,嘗試了很多組密碼。突然,陸逸飛仿佛想到了什麽:“明遠……我再試最後一次!”
“嘀嘀嘀……”
陸逸飛小心翼翼、認真專注的按下那六個密碼鍵。随即,“咔吧”一聲,陸逸飛露出了成功的喜悅:“明遠,快出來吧,我成功了!”
陸明遠小心翼翼的從房間出來,一下子給了大哥一個大大的擁抱。陸逸飛拍了拍陸明遠的背:“快走吧,小心别被媽看到了,找到了地方就給我打個電話。”
陸明遠應了一聲好,然後蹑手蹑腳的溜出了大廳又從大廳偷偷地溜出了前院,當陸明遠準備爬牆之時卻被一道道刺眼的手電筒給照得睜不開眼睛。這感覺就好像一小偷偷東西準備逃離,卻被人給逮了個正着。陸明遠隻能靠在牆壁上。
此時,方怡在蕭婉晴的攙扶下帶着一幫人将陸明遠圍堵了起來。方怡緩緩地走進陸明遠,整個前院被保安和保安手裏的信号燈給照得燈火通明。
随即,陸明遠又看到了兩個人把陸逸飛也壓着走了過來。
“哥……”
見陸逸飛想沖過來,陸逸飛沖着他搖了搖頭。随即,方怡在蕭婉晴的攙扶下又朝着陸明遠走進了幾步。然後顯得很難過道:“明遠……你讓媽媽好失望啊!”
“媽,我真的不想跟蕭婉晴結婚!”
“陸明遠!我告訴你!這個婚你結也得結不結也得結!”
随即,轉過頭沖着身後的裘裴狠狠地道:“裘管家,把陸逸飛給我關進庫房,什麽時候知道自己錯在哪兒了就什麽時候放出來!一日三餐由你負責!”
“還有……你明天去公司請個假,就說陸總最近這段時間出國考察了,如果有什麽重要文件可以轉交給我!”
裘裴畢恭畢敬的點點頭應了一聲是,便準備帶着陸逸飛離開,方怡又開口道:“裘管家,把大少爺給我看好,别讓他出了什麽岔子,否則……我唯你是問!”
陸明遠:“媽,你放了哥吧,是我讓他幫我逃跑的。所有的責任都在我,你要罰就罰我,這件事從始至終都跟哥沒關系!”
“明遠,你就少說兩句吧……”陸逸飛在一旁雖然自己被兩個保安壓制住了,但心裏擔心着急的還是陸明遠。
随即,方怡很傷心的轉過頭看向陸逸飛:“逸飛!你一向都是個孝子,是弟弟妹妹的榜樣,怎麽連你也縱容你弟弟逃婚呢!”
陸逸飛:“媽,婚姻應該是建立在兩個人互相相愛的基礎之上的,而不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更不是獲取利益的工具!”
“你給我閉嘴!你一個小孩子家家的懂什麽叫愛情,什麽叫婚姻!如果他不願意娶婉晴,那麽就有你來娶她!總之,你們兄弟倆必須得有一個娶婉晴!”
陸逸飛很無奈的看了看對面的弟弟,臉上滿是惆怅與悲涼。雖然他們身爲富二代,有着逼常人與生俱來的優勢和資源;雖然他們的身上帶着别人望塵莫及的光環,雖然他們不用太過大費周章的就可以擁有财富!但,大部分人都不知道的是,他們,也有太多的無奈和不得已的苦衷。他們要付出的代價就是犧牲很多甚至是全部,個人利益,爲家族利益、爲企業利益,爲員工利益!
在你看不到他們光鮮亮麗的背後,他們所付出的辛酸與血淚往往要比常人來得更猛烈!
“明遠,媽媽這也是爲你好,你若是娶了婉晴,不僅是你的福氣同時也是我們陸家的福氣!”
“不!我不要!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不會再愛上别的女人!”陸明遠仍然在試圖反抗!
“陸明遠!你!你是不是要存心氣死我!”方怡顫抖着手指向陸明遠。
“方姨,還是算了吧,既然……明遠哥哥都說了不喜歡我……那我就算是嫁過來……也得不到幸福的!隻怪我沒有那個福氣……做不了您的兒媳了……我……我……我隻好……随便找個人嫁了算了……”
蕭婉晴一邊委屈的哭着一邊明着是委曲求全,實則卻是在暗自煽風點火,那嬌滴滴可憐巴巴的小模樣要多疼人有多疼人,
“好了好了……婉晴乖啊,不哭不哭……這不是有方姨在呢嗎……方姨一定會給你撐腰的啊……乖不哭了……方姨給你做主……好不好?”方怡心疼得一邊輕輕地拍着蕭婉晴的後背一邊安慰着她。
話落,方怡在面對着兩個不争氣的兒子時也是氣得牙癢癢,憤憤的對着兩個兒子道:“陸逸飛!陸明遠!你們兩個給我聽好了!蕭婉晴必須是我們陸家的兒媳婦!你們兩個必須有一個人給我把她娶進門!否則!别怪我不客氣!”
“媽,很抱歉!恕我不能從命!”陸明遠始終在反抗!
“陸明遠!你!……”話音剛落,方怡就氣得暈了過去。這下在場的所有人都慌了神,方怡倒在蕭婉晴的懷裏,蕭婉晴驚慌失措的大喊:“快!快叫杜醫生!”
大家手忙腳亂的将方怡擡回了房間。就連陸逸飛和陸明遠也吓壞了。很快的,一身穿白大褂的年輕醫師帶着其他幾個醫護人員趕到現場。經過一番檢查和打針吃藥……所有人的神情都緊張和凝重的看着杜澤的一舉一動。一番折騰後準備離開之際,陸逸飛向前邁出兩步詢問道:“杜醫生,我媽她怎麽樣?!”
杜澤看了看躺在床上雙眼緊閉的方怡,拉過陸逸飛離開房間:“阿姨的心髒不太好,有冠心病的早期症狀,切記,不要讓她過于激動!情緒不能波動太大!否則可能會有生命危險。我給她開了一些藥,記得按時吃藥。”
陸逸飛點點頭,默不作聲的接過杜澤的藥瓶。這時候陸明遠也走了過來,跟杜澤打了個招呼。
杜澤,陸家的專屬家庭醫生,身形修長,35歲,資深醫師。溫潤如玉,謙和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