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丢丢一聽是陸明遠的事情就沒有多想去開了門,敲門的是蕭婉晴,她神情緊張且焦急的說:“丢丢姐,丢丢姐,你快去看看吧,明遠哥哥他……他……”
“明遠他怎麽了……你快說啊……”
蕭婉晴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洛丢丢也顧得思考什麽了,拉着蕭婉晴就要去看看陸明遠到底出了什麽事:“他在哪裏,你快帶去!”
“好~你跟我來……”蕭婉晴一路領着她,從明亮的後院一路走過長廊又從長廊進入到一條長長的隧道,洛丢丢隻覺得奇怪,如果說陸明遠受傷了或者是出現了什麽樣意外,那方怡一定會把他送進醫院做緊急治療而不是在這裏七拐八拐好像是在繞圈子:“婉晴……你這是要帶我去哪兒……”
洛丢丢似乎發現了有些不太對勁,但蕭婉晴卻說:“快到了,明遠哥哥他……”蕭婉晴故意不把話說完整,就是想要讓洛丢丢以爲陸明遠出了什麽事情……
洛丢丢雖然有些顧慮,但涉及到陸明遠的安危,她甯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在蕭婉晴的引領下,洛丢丢從明亮的院落一步步走近灰暗的隧道:“婉晴……這裏……是哪裏?”
“這裏……是陸家的密室!”蕭婉晴轉過身,用一張陰森恐怖的臉面對洛丢丢,洛丢丢先是一驚!怎麽回事?蕭婉晴的人設被改變了?她原本的人設應該不是這樣的呀?洛丢丢的大腦在高速運轉着。蓦地,她似乎明白了一些什麽:“你們……你們騙我!”
蕭婉晴一雙陰冷的眼眸死死的盯着她看,還發出詭異的笑聲:“洛丢丢……你現在再明白過來……是不是已經太晚了……”
“你們……你們……”洛丢丢搖着輪椅向後倒退着,轉過身就想要離開,卻突然被一道鐵籠擋住了去路。蕭婉晴用她那詭異的笑容看着洛丢丢,洛丢丢覺得自己不應該輕易相信陸家的人,看樣子他們是想悄無聲息的把自己幹掉!睡覺,洛丢丢隻覺得眼前一片漆黑,便沒了知覺……
當她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被放在一張鐵質的椅子上,手和腳都被禁锢住,這裏很幽暗,四面的牆壁都是黑色的,在這裏,你根本就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麽,是白天黑色夜晚;在這裏,房子就像是鐵皮做的牢房,隻有洛丢丢一個人,不!不對!還有……偶爾路過的——老鼠!
洛丢丢觀察了一下四周,周圍什麽都沒有,隻有她自己和一把椅子,正在思考之際,突然一面黑牆處徐徐拉開了一道門,方怡在蕭婉晴的攙扶下緩步走進密室。
當方怡看到洛丢丢被困此時,不禁臉上挂起了得意的笑:“怎麽樣?在這裏……還習慣嗎?”
洛丢丢冷笑道:“阿姨,我一個腿有殘疾的,您又何必将我手腳都禁锢起來呢,就算是您不禁锢我,我也逃不掉不是嗎?您這樣……豈不是……大材小用?!”
聞言,方怡更加得意的笑了笑,在洛丢丢周圍轉了一圈,仿佛是在看自己精心打造的作品!很是欣賞也很是滿意
“這裏是密室,待會兒呢,我會叫裘管家放進來一些老鼠……你是知道的……老鼠如果餓極了也是會吃人的!然後……你會看着他們一點一點把你的腳吃掉……手指啃掉……然後是你的鼻子、耳朵都會一點點被它們吃掉,這樣,陸明遠就算是翻遍這個城市,也找不到你的屍體……”
聞言,洛丢丢冷笑道:“好狠毒的招數!沒想到,你們這些所謂的上流社會的人竟然會用這麽陰毒的手段,你們知不知道扣押人質是違法的!”
“怎麽違法了?你不說我不說,又會有誰知道這裏的秘密?!”方怡及嘚瑟道。
洛丢丢不屑的笑了笑:“阿姨,您就不怕……有一天……我把你們這種行爲給抖露出去?!”
“好啊,那你可以努力的活到那個時候再說吧!”說完,方怡随蕭婉晴一同走出密室,在即将關上大門時,蕭婉晴側過頭,用餘光狠厲的瞥了一眼電椅上的洛丢丢,嘴角挂起一抹勝利者的微笑。
“還有……我忘了告訴你!這裏……你大可以随便叫随便喊,沒人會聽得到,更沒有人會來救你!也沒人會找得到!所以……我勸你,最好給我老老實實待着,等陸明遠的婚禮過後,如果你還能活着的話……我會考慮放了你……否則……就算是你死在了這裏,也不會有人知道!”
随後,洛丢丢隻聽見方怡隐隐約約的一句話:“裘管家,多餓幾天這些老鼠,就讓她在這裏好好待着吧!”
随着鐵門被緩緩地關上,現在……隻剩下了洛丢丢一個人……
随即,第一隻老鼠被放出來,洛丢丢并不覺得有什麽……第二隻放出來,洛丢丢也沒覺得的有什麽……然後,就是第四隻……第六隻……第八隻……
密室裏的老鼠越來越多有的甚至爬到了洛丢丢的腳上、腿上……
陸明遠一下班就急匆匆的趕回家,他要确保洛丢丢是否安全!急匆匆來到洛丢丢房間,敲了敲門,無人回應,陸明遠有點擔心,又敲了好幾次,還是無人回應。
陸明遠也不管什麽禮貌不禮貌了,擰了一下門鎖,推開門:“丢丢!”
環顧四周,陸明遠卻沒有發現洛丢丢的人影。四處尋找無果後,開始打電話,結果,電話就在電腦桌旁。陸明遠逢人便問有沒有看到洛丢丢,在走廊看到了裘管家:“裴叔,你看見洛丢丢了嗎?”裘裴一張面癱臉搖搖頭,陸明遠又去問别人……
“小磊,你看看洛丢丢嗎?”小磊茫然的搖搖頭。
緊接着,又在前院後院焦急的尋找着:“小李,你看見洛丢丢了嗎?”小李淡淡搖搖頭。
“你是在找那個殘廢嗎?”這時,方怡從樓上緩緩而來……
“媽……丢丢在哪兒?我怎麽也找不到她……”
“她走了!”
“什麽?走了?什……什麽時候?爲什麽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