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二章 爲什麽是你
某巷子的一處牆角處,一名看似50多歲的中年大叔被幾個黑衣人圍攏着,他們個個都高大威猛,哪怕是不帶任何武器,僅憑幾個人往那兒一站,足可以震懾對方。
中年大叔眼珠子滴溜溜轉着,整個身體貼在牆壁上,縮着脖子,聲音顫抖:“你……你們是……什麽人……想……幹什麽?!”
爲首的一個黑衣人雙臂抱胸,表情寡淡,不慌不忙道:“我們想找你打聽點事,你如果如實回答,我們……也不會爲難你!”
“你……你們……想知道什麽?!”中年大叔假裝淡定。
“我聽說……你喜歡打牌?而且,還輸了不少錢……你老婆正要跟你鬧離婚,所以……你借了高利貸……是怎樣嗎?!”爲首的黑衣人神情淡然,語氣平靜。
“你……你們是怎麽知道的?!”中年大叔一臉慌亂,說話聲音更加顫抖。
“我們是怎麽知道的,這個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現在很需要錢……對嗎?”黑衣人繼續追問。
中年大叔梗了梗脖子:“那……那又怎樣?!”
黑衣人一邊低垂着眼簾,摳着自己的手指,又吹了吹手上的髒東西,繼續道:“有人給了你一筆錢,讓你去碰一輛蘭博基尼的瓷……有沒有這回事?!”
“我……我不知道啊!你們……你們是不是認錯人了!我一個……50多歲的人,怎麽可能會……去幹那種事?!”
爲首的黑衣人挑了挑眉:“哦?是嗎?原來是這樣啊!那如果我們有證據,證明那天的人就是你呢?”
黑衣人給身後的另一個人使了個眼色,身後的人拿出了一隻錄音筆,錄音筆裏就是那個鴨舌帽男所有的招供。中年大叔一邊聽着一邊擦額頭上的冷汗。
“好……好……我說……我說……”中年大叔小心翼翼的看了看他眼前的幾個黑衣人,最終把實情和盤托出。
爲首的黑衣人給了中年大叔一筆錢後,囑咐他以後如果有什麽問題還會繼續來找他。随即,一群人便上了一輛黑色面包車裏。
爲首的黑衣人坐在副駕駛座上,轉過頭對坐在後排座上的人道:“陸少,事情都辦好了!這裏是那個老頭的招供……”
“走!回别墅!”
陸明遠手裏緊緊地攥着那支錄音筆,心情忐忑不安。黑色面包車發動了引擎,揚長而去……
再看中年大叔這邊,緩緩地站直身體,他整了整自己褶皺的衣服,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号碼:“喂……正如您所預料到的,他們來找我了,我也按照您之前交代的那樣跟他們說了……嗯……好的……好……”
挂斷電話,中年大叔用一隻手撣了撣自己身上的灰塵,又在自己的掌心吐了口唾沫,雙手在自己頭發上捋了捋後,望着黑色面包車離去的方向冷哼一聲:“哼!跟我鬥!還嫩了點兒!”說完,雙手背在後面,哼着小曲兒,消失在巷子的最深處……
陸明遠回到别墅,從褲子口袋裏掏出了那個錄音筆,緊緊地攥着,始終不敢打開去聽。這對于他而言是一種煎熬,費盡周折弄到的所謂的證據!如果是他不願意看到的結果,又該如何?
陸明遠就這樣攥着那支錄音筆,一會坐下一會站起,一會又在客廳裏來回踱步。從中午到夕陽西下,又從晚上到第二天的淩晨,他一夜未眠,忐忑難安。
直到中午他才下了最後的決定!聽!這一次!一定要打開聽!錄音筆被打開,裏面放出了中年大叔的聲音,前面倒是沒什麽,但當陸明遠聽到中段時,便開始一遍遍的播放中年大叔說的其中幾句話……
聽着聽着,陸明遠猛然站起身,歇斯底裏的仰天咆哮着,随即,又一邊嘶吼着,一邊将客廳的茶幾上,所有的茶具統統掃落在地,能砸的都砸了。此時,保姆阿姨剛剛買完菜回來,看到客廳裏一片狼藉,一臉的驚悚表情。
陸明遠一雙猩紅的眼睛狠戾的看向大門口,對着呆愣在門口的保姆阿姨破碎着嗓音嘶吼道:“滾!”
保姆阿姨被吓傻了,依舊呆若木雞的站在原地,陸明遠見狀,再次嘶吼道:“滾!”
保姆阿姨這才慌亂的扔下菜籃子,落荒而逃。而陸明遠則一屁股癱軟在地,痛苦的流着淚:“爲什麽……爲什麽……爲什麽會是你?!爲什麽?爲什麽?”
回到方怡這邊……
蕭婉晴攙扶着方怡來到庭院裏,此時,正是菊花盛開的季節,滿院的各種品種的菊花,競相開放。蕭婉晴用餘光瞥了一眼方怡,笑眯眯的道:“方姨,您今天的心情看起來還不錯嘛?是不是遇到什麽好事情啦?說出來跟我分享分享呗?”
方怡一邊用芊芊玉手在據花瓣上輕輕地揉捏,一邊得意的笑了笑道:“婉晴啊,你……還喜不喜歡你的明遠哥哥呀!”
聞言,蕭婉晴害羞得低下頭,嬌滴滴的道:“方姨您幹嘛問人家這個?!我對明遠哥哥的感情,您還不知道嗎?”
聞言,方怡拿着一把剪刀:“你說……這菊花如果被我剪下來了……會怎麽樣?”話落,隻聽見“咔吧”一聲,方怡将一朵開得正豔的雛菊攔腰剪斷。然後,遞給身邊的蕭婉晴。
蕭婉晴接過那支菊花,然後微微低下頭嗅了嗅:“花開得再美豔,如果被攔腰斬斷,那……也活不了幾天!”
方怡一邊聽着一邊又“咔吧”減掉一朵,遞給蕭婉晴,然後臉上挂起了意味難明的笑容:“丫頭,你還太年輕,有些事,不能明面兒上硬來!想要跟别的女人搶男人……那得用手段,明白了嗎?”
蕭婉晴雖然還是有些不太理解剛剛方怡的那番話是什麽意思,但從方怡的表情來看,一定是有什麽認她開心的事了。
“走吧!我們回屋,我好好教教你……”方怡邁着小方步,擡頭挺胸,雍容華貴的在蕭婉晴的攙扶下,如同電視劇裏的慈禧太後,一步步從庭院走進别墅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