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丢丢和陳子瑜、幕坤三個人一起去選婚紗。三個人一同走進一家事先預定好的高檔婚紗店。
幕坤在洛丢丢的身邊,而陳子瑜卻默默地躲在了他們身後。可巧的是,陸明遠與蕭婉晴也在這家婚紗店有預定。而逼着陸明遠與蕭婉晴一起來看婚紗的,正是陸明遠的母親方怡。
俗話說,不是冤家不聚頭。蕭婉晴正在挽着陸明遠的胳膊有說有笑的準備走進婚紗店,卻剛好碰上了洛丢丢他們三個人。
原本一臉冷漠的陸明遠,在看到洛丢丢時,突然感覺腦袋如五雷轟頂。他看了看洛丢丢又看了看她身邊的幕坤,眉頭緊鎖,滿臉的不爽。
“你來這裏幹什麽!”陸明遠面對面對洛丢丢說話時,語氣明顯不悅。
洛丢丢看了看陸明遠身邊的蕭婉晴,雖然表面上沒有什麽波瀾不驚,但她還是往幕坤身邊靠了靠,也學着蕭婉晴的樣子挽着幕坤的手臂:“怎麽?這是你家開的嗎?隻許你來,不許我來?”
“我問你話呢!你來這裏做什麽!”陸明遠怒吼。
洛丢丢淡淡的笑了笑:“正如你所見啊,來選婚紗拍婚紗照!”
“你……和誰?”陸明遠明顯已經開始要爆。
洛丢丢将自己的小手伸進幕坤的大手裏,與他十指相扣,然後将那兩隻緊扣的手舉起來給對面的陸明遠看:“這樣……你總該看明白了吧?!”
“洛丢丢!誰允許你嫁人啦!”此時的陸明遠已經是一臉黑線,額頭青筋暴起,完全不顧是在大街上,憤怒大吼
“喂!陸明遠,你講講道理好不好,隻許你結婚娶妻,就不許我結婚生子嗎?!”看到陸明遠的暴怒,洛丢丢依舊表情寡淡,面不改色。
話音剛落,蕭婉晴拽了拽陸明遠的胳膊,使勁把他拽進店裏:“明遠哥哥,我們還是進去吧,後面還有好多行程呢。”
幕坤看了看洛丢丢:“我們……要不,換一家店吧!”
聞言,洛丢丢擡起眼簾,深深地吸了口氣道:“不換!就這家!阿坤,我們走!”
洛丢丢挽着幕坤和陳子瑜一起走進婚紗店。婚紗店裏有很多款式很漂亮的婚紗。世界上的每一個女人都喜歡象征純潔愛情的潔白色婚紗。穿上它與自己最愛的人一起共赴紅毯……
洛丢丢用一隻纖纖玉手輕輕地掠過那一件件美麗的婚紗。轉過頭問向幕坤:“阿坤,你說……我穿哪一件比較好看呢?”
幕坤看着她,溫柔的笑了笑:“不管你穿哪一件都好看!”
“這位小姐的皮膚白皙,面容也妩媚動人,這一件比較适合您的氣質,要不要試一試?”一位女服務員拿着一件新款的婚紗遞到洛丢丢面前。
洛丢丢用手摸了摸婚紗的質感,然後轉過頭看向幕坤和陳子瑜,幕坤點了點頭。洛丢丢對服務員道:“那就試試這件吧!”
“好的,您跟我來!”服務員剛剛想要引領洛丢丢去更衣室試穿婚紗
“慢着!等等!”蕭婉晴走過來,看了看洛丢丢看上的那件婚紗:“這件婚紗不是我預定的那件嗎?你們怎麽可以随便推薦給别人呢!”
看到蕭婉晴的苗頭有點不太對,陸明遠從一旁的沙發上站起身走過去:“算了,我們再換一件……”
“爲什麽要換一件,這明明是我先看上的,我預定了的!憑什麽讓給别人!”蕭婉晴一副不依不饒的架勢。
幕坤和陳子瑜也都湊上前,幕坤對蕭婉晴的這種霸道不講理十分的不滿:“你這個女人,你看看清楚登記記錄在說話!這件明明是我們先預定好的!是我親自來選的,你卻說是你們的!”
洛丢丢看這趨勢有些不對勁,拉着幕坤的胳膊:“算了,阿坤,我們重新選一件吧!”
“可是,她……”
“算了,你再幫我選一件吧!”洛丢丢想息事甯人。
“喲,在這兒裝什麽好人呢!前段時間不是還非我們明遠哥哥不嫁嗎?怎麽?這麽快就移情别戀了?!”蕭婉晴雙臂環胸一副趾高氣揚的姿态擡着自己的下巴輕蔑的看着洛丢丢。
洛丢丢沒有說話,隻是默默地在選婚紗,其實從一開始與洛丢丢碰面,陸明遠的視線就沒有離開過她,這讓蕭婉晴很是惱火。不給這個狐狸精一點顔色看看,不知道誰才是陸家的女主人。
陸明遠拉了拉蕭婉晴的胳膊:“行了!你少說兩句!趕緊試試完了……”
“我憑什麽要躲着他們呀!我蕭婉晴堂堂蕭家大小姐,我怕他們?!”還沒等陸明遠把話說完,蕭婉晴就甩開他的胳膊,大有不吵一架不罷休的架勢。
洛丢丢依舊對蕭婉晴冷漠對待,蕭婉晴越是看到她這樣就越是生氣,一邊說着一邊推搡着洛丢丢:“怎麽?成啞巴了?幹嘛不說話!想要博得誰的同情呢!”
“喂!你這瘋婆娘還有完沒完!”幕坤看到洛丢丢被欺負氣就不打一處來。
“呦呵,你這水性楊花的女人也有男人願意爲你出頭哈!我還以爲隻有我那個傻明遠哥哥才會那麽對你呢!”蕭婉晴的嚣張跋扈展露無疑。
陸明遠眉頭緊鎖憤怒道:“夠了!蕭婉晴!我今天陪你來看婚紗完全是我媽逼我,你要是再沒完沒了,可别怪我不客氣了!”
聞言,此時的蕭婉晴嫉妒心爆棚!氣急敗壞的撸起袖子:“明遠哥哥,那個女人到底有什麽好,你竟然幫她不幫我!好,我今天就讓你看看我的厲害!”
蕭婉晴一邊說着,一邊在所有人都沒有防備或者意識到什麽的時候,不知怎的什麽時候将一隻高跟鞋脫下來扔到了洛丢丢的臉上,瞬間洛丢丢的額頭就被尖銳的鞋跟砸破了,洛丢丢摸了摸自己的額頭,看了看自己手上的血迹,然後推開沖到她身邊的陸明遠,與蕭婉晴面對面站着,
“啪”
空氣中突然響起一陣清脆的扇耳光聲。隻見,蕭婉晴憤憤的捂着自己的一側臉,另一隻手顫顫巍巍的指向對面的洛丢丢:“你……竟敢打我?!你知不知道我蕭家在雲華市是一個什麽樣的地位!從小到大我父母都沒打過我,你敢打我!”
“打你是輕的,我也是在替你父母教育教育你!沒想到,堂堂千金大小姐,那麽沒教養,也不知道你父母是怎麽教育你的!”
此刻的洛丢丢一改剛剛的小白兔,現在的她雖然臉上淌着血,卻眼神凜冽,語氣冷冷,一步步逼近蕭婉晴還不停地用話語來打壓剛剛還盛氣淩人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