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記得十五年前的那個兢兢業業,一心隻想爲公司多做貢獻,傻到孩子生病了都顧不上回家照顧,幾乎泡在公司裏的楚涵嗎?”
楚涵一步步逼近方怡:“就因爲你的一個不信任,不僅把我打入深淵,就連我的家人……也不放過!”
“不!不!那不是我做的!真的不是我做的!”方怡向後退着,倒在陸文軒的懷裏。
“不是你?那你當初爲什麽一口咬定是我挪用了公款?你有證據嗎?”
“我……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
聞言,楚涵凄楚的冷笑道:“你不知道?一個人的一生……難道就因爲你的一句不知道……就可以一筆勾銷了嗎?我被誣陷挪用公款,坐了三年的牢,這還不算,我的家人在一場意外失火案中無一生還……難道……真的就隻是一個意外嗎?”
“我且問問你……在你做完這一切之後……你……還能睡得着嗎?就不怕……那些冤死鬼……來找你索命嗎?”楚涵說得輕描淡寫,但在方怡聽來就仿佛是恐吓。
此時見方怡已經開始有些招架不住了,陸明遠和陸逸飛紛紛湊上前,擋在方怡的身前:“今天是大喜的日子,那麽多名人大佬都看着呢,不妨給方董個面子,這些事,咱們改天再聊,如果需要什麽賠償的話……我們陸家也不會有任何推辭,這件事……今天就先到這兒如何?改日……改日我一定會登門拜訪,替母親負荊請罪……”
陸明遠一面放低姿态對面前的楚涵求“休戰”一面又用眼神懇求洛丢丢放過自己母親一馬。洛丢丢沒有任何情緒的波動,隻是深深地看了一眼陸明遠以後,轉過身道:“好了,賀禮我們也已經送到了,我們走吧!”
洛丢丢帶着一隊人馬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宴會大廳,方怡一向是個争強好勝,死要面子的人,今天她的老臉算是丢盡了,方怡氣得渾身發抖:“這個死丫頭,今天竟敢當着那麽多人的面兒讓我下不來台,看我這口氣怎麽讨回來!”
說完,就暈倒在了陸文軒的懷裏。而陸明遠也顧不得許多,甩開蕭婉晴他們,就朝着洛丢丢離開的方向追去……
“丢丢!洛丢丢!你給我站住!洛丢丢!你站住!”陸明遠一路追着洛丢丢來到地下停車場。
直到陸明遠追上她,把她一把拉住,她才停下來:“請問陸少,還有什麽事嗎?”
“你是知道的,我根本就不愛蕭婉晴!是我媽用死來逼着我……我心裏真正愛的人……就隻有你一個!”陸明遠急于解釋,神情顯得很慌亂。
而洛丢丢卻面無表情,聲音冷冷回應道:“說完了麽?如果說完了,可以放開我了嗎?”
“洛丢丢!你……你這是什麽意思!難道你都不吃醋,不生氣的嗎?!”陸明遠看到洛丢丢一副冷漠的樣子,氣得都快哭了。
聞言,洛丢丢譏笑了兩聲,回應道:“吃醋?有什麽好吃醋的?蕭婉晴本來就是我給你在小說裏設定的女主角啊!你們本來就是一對cp!”
“洛丢丢!你是在報複我嗎?如果你要報複就盡管來好了,隻是……隻是希望……你不要對着我媽下手,她年紀大了,經不起的,你有什麽大可以沖我來!”
聞言,洛丢丢使勁甩開陸明遠的手臂:“說完了嗎?說完我走了,我很忙……”
洛丢丢轉身就要離開,而陸明遠卻從背後緊緊地抱住她:“不!我不讓你走!這段時間,我到處找你……如果你再不出現……恐怕就要在太平間和我見面了……”
“放手!”
“不!不放!”
“丢丢,我們找個地方坐下來好好談談好嗎?”陸明遠就這樣一直抱着她,任憑她怎麽掙紮就是不肯輕易放手。
“丢丢,都給彼此一些時間,好好談談好嗎?”
“我沒什麽好跟你談的!我還有很多事要忙,沒空和你談!快放手!”洛丢丢一個勁的在陸明遠懷裏掙紮。
“丢丢,原來你在這兒,幹爹在等着你呢,我們趕快回去吧!”陳子瑜從不遠處走過來。
洛丢丢看到了陳子瑜來了,腳下一個使勁,就用高跟鞋的鞋跟狠狠地踩向了陸明遠的腳指頭,然後又狠狠地咬了一口陸明遠的手臂,由于疼痛,陸明遠不得已松開了雙臂,洛丢丢跑到陳子瑜身邊:“子瑜哥哥,我先走了,幫我攔住他!”
“好,你快去吧!”
“洛丢丢!你别走!”陸明遠想要追上去,卻被陳子瑜擋住了去路。
“陳子瑜!你給我讓開!”陸明遠怒視着陳子瑜。
“别再糾纏下去了!我說過了,你們是不會有任何結果的!你的那個老媽是不會接受丢丢的,而且,你也早晚要留在小說世界裏,而丢丢遲早是一定要回歸現實世界的……”陳子瑜希望陸明遠可以看清事實。
“這是我和她之間的事,與你無關!讓開!”陸明遠根本就聽不進去陳子瑜的話。
“你們倆個的脾氣還真像,都是倔脾氣,認準了一條道走到黑的那種人。”陳子瑜不禁感歎。
“作者多多少少都會把自己的個性注入到作品裏的男女主角的個性上,丢丢自然也不例外,她連血型都給我設定的和她的一模一樣,你說我們爲什麽就不能走到一起!”陸明遠一個側身躲過了陳子瑜的阻擋。
“别追了!她早就走了!”陳子瑜在陸明遠身後很平靜的說道。
聞言,陸明遠轉過身,揪住陳子瑜的衣領:“那你到底告訴我,她到底住哪裏啊!”
“很抱歉,我真的無可奉告!”
與此同時,方怡渾渾噩噩的和陸文軒與各位前來參加訂婚宴的各界名流大佬一一解釋道歉,而蕭婉晴卻一個人身穿着婚紗,呆滞的坐在一個角落裏,默默地流淚。
今天,陸家的顔面盡失,方怡強撐着送走了一**或抱怨或不理解或謾罵或嘲笑的各路嘉賓。然後,又轉過身去安慰一臉呆滞木讷的蕭婉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