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子瑜絕望的哭喊着,幕坤突然似乎想到了什麽:“哥,省省力氣吧!雖然這斷魂鞭是邪物,但也不是沒有弱點的……”
陳子瑜一聽這話,立馬來精神,迫不及待的聽着幕坤提到斷魂鞭的解法。
陸氏集團董事長辦公室……
陸明遠正在埋頭在一堆如同小山一樣高的文件裏,辛勤勞作着。這段時間,他自己也在拼命找事情做,好讓自己忙碌起來,這樣,就不用因爲太閑而去想洛丢丢了!
“叮鈴……”
一陣刺耳的電話鈴聲打破了辦公室的甯靜,陸明遠一邊低着頭看着文件,一邊摸索着電話:“喂,您好……”
“喂!請問是陸先生嗎?!”
“是我!您哪位?!”
“陸先生!不好啦!您快來!老夫人被綁架啦!”電話那頭一個女子聲音驚恐萬分道。
還沒等電話那頭的人把話說完,陸明遠就狂奔了出去!
陸明遠以最快的速度趕到醫院,一位看上去50多歲的護理員在看到陸明遠趕來後,驚慌失措的說道:“陸先生……快!快去樓頂!夫人在上面!”
醫院大樓的樓頂上,穿一身黑袍的人,手持一把短匕首,架在方怡的脖子上。周圍的狙擊手也已經準備就緒,整裝待發。
陸逸飛神情緊張的站在不遠處,身後是警察和醫護人員。陸明遠急匆匆的趕了上來。想要沖上去
“你别過來!”黑袍人用短匕首架着方怡的脖子。
陸明遠一聽到聲音,猛然擡起頭:“丢丢!丢丢!是你嗎?”
陸明遠又向前邁進兩步,想要沖到黑袍人面前。然,黑袍人繼續阻止道:“别過來!再過來!我就和她一起同歸于盡!”
“丢丢!丢丢!你看看我!我是明遠!你的明遠!你不記得我了嗎?丢丢,你醒醒好嗎?把我媽放了,好不好?”陸明遠流着淚想要以勸說的方式讓黑袍人放下匕首。
“都說了别過來!過來我就殺了她!”
黑袍人抵在方怡脖子上的匕首力道又加重了一些,方怡的脖子上把割出一條血痕。方怡吓壞了,哭着喊着自己的兒子:“明遠……明遠……”
“好好好……你别激動,我不過去……那……讓我來替換她可以嗎?”陸明遠盡可能的讓自己保持冷靜。
他确定,那個黑袍人就是洛丢丢的聲音,他日思夜想的那個聲音終于回來了。隻是……讓陸明遠沒想到的是,他們卻是以這種方式……再次相遇……
“丢丢,你聽我說,我知道你是受人所控,我不怪你。我媽現在就是個家庭婦女,你們綁架她也沒什麽用……不如這樣……我來和她交換,你看怎麽樣?”陸明遠一邊說着一邊試圖一步步靠近。
“你看,我現在已經是陸氏集團的新任董事長了,你們綁架我不是更有利可圖?!”
“你别過來!再過來,我就真的下手了!”
“丢丢!我知道……你不是那樣的人,你也做不來那樣的事情……是楚涵讓你這麽做的對吧?他想要爲他的家人報仇!可是,丢丢……你好好想想……你不過是他報複殺人的一個工具,而他卻利用了你的單純善良……”
“啪~啪~啪~說得好!說得太好了!”
樓頂上,伴随着一團黑霧和一陣陣鼓掌的聲音,楚涵也出現了。他站在不遠處神情淡然又略顯興奮。
楚涵站在原地看向不遠處的洛丢丢喊道:“忘塵!你的動作太慢了!這麽半天都還沒解決掉一個!真是廢物!”
“如果你不忍心的話……那就讓幹爹來給你做個示範,如何?!”說着,黑袍人楚涵準備伸出一隻手。
洛丢丢看到楚涵似乎準備要對着一旁的陸明遠下手,驚恐的大叫道:“不!幹爹!不要!”
“怎麽?你舍不得?!”
“幹爹!咱們都說好的,隻要我按照你說的做,就不會傷害他!”洛丢丢聲音哽咽道。
“殺人償命,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她方怡害死了我一家五口!我用她的兩條命來抵債,已經夠仁慈了!”
說着,黑袍人楚涵伸出一隻胳膊,就要去抓陸明遠。
“不!不要!我聽你的!求你,别傷害他!”
黑袍人楚涵聲音冷冷,不帶一絲情感道:“很好,洛忘塵,你現在給我聽好!我給你兩種選擇!要麽……你給我把那個老女人殺了;要麽……我殺了你的男人!他們兩個……隻能活一個!”
“不!不!幹爹!不要!我們還可以用法律的對不對?法律一定會爲你讨回公道的……”洛丢丢哭着哀求着
“吵死了!少廢話!趕緊給我動手!”黑袍人楚涵明顯有些不耐煩了。
“兩條路!你選一個吧!”
“幹爹……難道……就沒有……第三條路可以選了嗎?”此時的洛丢丢周身再次升騰起一團黑霧,聲音變得冷硬如千年寒冰。
與此同時,又是一團黑霧出現在樓頂上,随着黑霧的褪去,陳子瑜和幕坤也出現在其中。
“洛丢丢!你太過分了!爲什麽要這樣對我!說好的一起行動!你卻……”陳子瑜滿眼憤怒道
洛丢丢用手裏的短匕首在方怡的脖子上又緊了緊:“都别過來!再向前一步我就殺了她!”
“洛忘塵!别他媽墨迹!趕緊給我動手!”黑袍人楚涵一邊刺激着洛丢丢一邊阻止着想要沖過去的陳子瑜和幕坤。
“幹爹……難道……就真的沒有……第三條路可以走了嗎?”洛丢丢周身的黑霧越來越濃烈。
方怡吓得直哭爹喊娘,渾身瑟瑟發抖。
“隻有兩條路!要麽……這個女人死!要麽……這個男人死!”
“丢丢!你放了我媽,父債子還!我媽欠下的血債,還是由我來還吧!你也不用爲我們而猶豫不決了!沒有第三條路可以走了!也許這樣……才是最好的結果!”陸明遠依舊鎮定自若。
“明遠……怎麽連你也這麽說?誰說沒有第三條路了?要我說……這第三條路本就是存在的!隻不過……”此刻洛丢丢的臉上挂起了一抹意味難明的陰森詭異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