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九章 逐漸消失的男主(4)
陳子瑜因執念太深而起了殺心,他原本黑亮的瞳仁也瞬間變得血紅,他垂着的一隻手掌張開,一團黑藍色的火焰在他掌心跳躍,他一步步逼近陸明遠,陸明遠坐直身體撐在牆壁上。
“明遠,快用你的時空定格啊!”洛丢丢在一旁大喊
陸明遠在半空中打了個響指,然,現在陸明遠的這個超能力似乎對這樣的陳子瑜完全不起作用!陸明遠又嘗試了好幾次,結果還是一樣,陸明遠的時空定格對現在的陳子瑜完全不起作用。
洛丢丢抓住陳子瑜的另一隻胳膊:“哥,停下來!我求你,停下來!”
聽到洛丢丢的聲音,陳子瑜轉過頭用一雙血紅且凜冽的眼神看向她,就連說話的聲音都變得帶上了金屬質感,換句話說,就是有些魔音的感覺了:“洛丢丢!你就這麽愛他是嗎?不管他曾經對你做過些什麽?”
“哥,你冷靜下來,我求你冷靜下來!”洛丢丢拽着陳子瑜的衣袖苦苦哀求。
陸明遠見狀,奮力站起身,一隻手擦了擦帶着血迹的嘴角。一幅狠厲的表情:“要打架嗎!來啊!”
說着,陸明遠和陳子瑜倆人真就打了起來,陸明遠運用他的跆拳道,而陳子瑜則運用的是魔靈。就算陸明遠的跆拳道再強,也還是抵不過陳子瑜的魔靈威力。
陳子瑜隻要輕輕地在半空中一個揮手,陸明遠就被甩了出去。洛丢丢急得直哭,她一下子從輪椅上滾落到地上,身體擋在早已口吐鮮血的陸明遠身前。
洛丢丢張開雙臂擋在陸明遠身前,淚流滿面的仰着頭,試圖喚醒陳子瑜:“哥!子瑜哥哥!停下來!我求求你們,别打了,爲了我,不值得!”
可此時的陳子瑜在酒精的作用下,心魔已經使他失去理智。洛丢丢抱着他的小腿:“哥,求求你,停下來!停下來!”
可陳子瑜的心魔逐漸占據上風,完全聽不進洛丢丢的哀求。他一個甩手将洛丢丢抛向了一邊,洛丢丢的頭撞到了櫃子的一角,血染了半張臉。
看到洛丢丢受傷,陳子瑜的理智在那一瞬間恢複了正常,陸明遠正準備沖上去扶起倒在地上的洛丢丢,但卻被快他一步的陳子瑜推開。
陳子瑜沖到洛丢丢身邊抱她入懷,看到自己傷了自己心愛的人,他心疼不已,流着淚說:“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洛丢丢因頭部撞擊頭有些迷糊,但她還是伸出手輕輕地擦拭着陳子瑜臉頰上的淚痕:“我……沒事……别再被心魔……所控制了……我……會害怕的……”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陳子瑜很自責很愧疚,他隻是一個勁的重複着一句對不起……
洛丢丢隻是搖搖頭:“我……永遠都不會怪子瑜哥哥……不管你……做了什麽……”說完這句話,洛丢丢便暈了過去。
“還愣着幹什麽,送她去醫院啊!”陸明遠在一旁大吼
可此時的陳子瑜卻如完全聽不到陸明遠的話,他伸出一隻手在洛丢丢的額頭處輕輕地拂過,掌心發出一道深藍色的光,當他再次移開手,深藍色的光也随之消失,而洛丢丢的額頭也完好如初,就像剛剛什麽也沒發生過。
洛丢丢不消片刻也醒了過來,她驚愕的看了看面前的陳子瑜,又摸了摸自己的額頭:“這是怎麽回事?我剛剛還……?”
陳子瑜的眼眶裏含着水氣,他淡淡的笑,不做任何回答。但,就算是這樣,洛丢丢也能知曉三分。
她從陳子瑜的懷裏坐起身,愕然的看着陳子瑜:“剛剛……你是不是用了魔靈?”
陳子瑜默不作聲,隻是垂着眸。洛丢丢又問:“你用魔靈給我療傷了是不是?”
當魔靈達到一定程度後便可以給人治愈療傷,甚至是可以挽救一個人的生命。但,與此同時,驅動魔靈救人的人,本身也會有極大的損耗,哪怕是隻用了一成。就像洛丢丢在天台給過陳子瑜的哪個吻,她将自己最後的一律魂魄和魔靈都留給了陳子瑜,而自己最終灰飛煙滅。
這一點洛丢丢比誰都清楚,她抓住陳子瑜的雙肩:“你知不知道,驅動魔靈給人療傷是要損耗壽命的!”
陳子瑜隻是淡淡的笑:“沒關系,是我傷了你,我就有責任替你療傷。隻是一成功力而已,你不用擔心。”
話落,陳子瑜默默地站起身獨自走到陽台。而陸明遠上前将洛丢丢抱到她房間,輕輕地放到床上:“你好好休息吧,睡一覺就什麽事都沒有了!”
洛丢丢看到陸明遠唇角處還有殘留的血迹,伸出手一邊幫他擦拭一邊說:“你有沒有受内傷?你們以後别再爲我打架了,我……不值得!”
陸明遠沒有說話,隻是默默地抓住洛丢丢的手親了又親。
陳子瑜獨自站在陽台上,所有的窗子都敞開着,有時候會也一陣陣風吹過,五六月份的風不僅夾雜着微微的熱,還有初夏的味道。
陳子瑜空洞的眺望着窗外的遠方,腦海裏再次回憶起天台的那些過往,他替洛丢丢擋了一刀,她又将自己最後的魂魄渡給了他。他知道,自己對她的感情早已根深蒂固,深入骨髓。他無法放棄,也無法放下,甯願因她而情難自已,無法自拔。
翌日,陸明遠一如往常的開始了新一周的工作,而陳子瑜又被他父母叫了回去。現在又剩下洛丢丢一個人獨自在家了。她很宅,喜歡安靜,自己一個人的時候除了寫稿子就是一邊吃零食一邊看電視劇。有時候會随着劇情跟着人家主角一會哭一會笑。
無聊的時候也會看看新聞,直到她看到了一條新聞發布會,由于太過驚訝,她一邊看着新聞報道,叼在嘴裏的薯片也掉了,她看到了一條她這輩子都未必會想得到的事情。
洛丢丢的雙眼雖然在盯着電腦屏幕,耳朵在聽着裏面的内容,但整個人卻僵在了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