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漸逝,除卻十餘座戰台之上,戰況還尤爲焦灼之外,其餘諸座戰台之上,由于對戰之人實力差距較爲明顯,其對戰都已先後決出了勝負!
高台之上,大郎、三郎與七郎三人目光彙聚于下面的兩座戰台之上,神情略顯緊張。
就在這時,兩道狂暴的氣息陡然從一旁傳來。高台之下,更是響起了陣陣驚呼之聲。
即便是緊盯着大妹那處戰台的三郎,感到此番異變,亦不由得扭頭順聲望去。
隻見,十三号戰台之上,兩道猩紅的光影猶如兩顆彗星一般猛然相撞,狂暴的能量肆意宣洩着,戰況也愈發慘烈!
“連血脈之力都被動激發了!”看清狀況,七郎眉頭一挑道。
“七十三郎與六零九郎實力本就相近,戰到這種程度,求勝欲又都很強,血脈之力被動激發倒也不足爲奇!畢竟,他們的血脈亦都不弱!”聞言,三郎接道:“隻是,如果還不能迅速決出勝負,血脈之力過渡透支,也就隻能兩敗俱傷了!”
對此,大郎卻不置可否,他出聲說道:“敗了就敗了吧,反正,他們已經賺了!”
“嗯?”聞言,三郎和七郎不禁一愣,再度細細看去,眼眸逐漸睜大,驚道:“将軍境!”
沒錯!在那狂暴的能量波動之下,原本體修境界隻是統領境九階巅峰的兩人,此刻,在血脈爆發所帶來的龐大能量支持下,其氣息已然穩步突破到了将軍境!
“哦~~~!”
然而,未等衆人回過神來,又一陣驚呼響起,另一處,又有一道氣息陡然暴漲了起來!
感受到那股氣息,三郎猛的扭頭望去,瞳孔陡然一縮。
四十三号戰台之上,一道身影包裹于猩紅的血氣之中,如同沐浴在火焰中一般,更有聲聲嘹亮的龍鳴傳來!
隻是,不同于七十三郎他們那般狂暴,這股暴漲的氣息顯然在那人的控制之下!
其對面,一名少年大口大口喘着粗氣,他目光死死的盯着前方的那道身影,神情糾結了一番,最終,目光再度變得堅定。
“裂天虎族血脈,啓!”
緩緩直起身,一道震天的虎嘯響起,道道猩紅的血氣浪潮般湧出,其渾身的氣息亦是節節拔高,暴漲而起!
隻是,高台之上的諸人見此情景,卻并未感到多少詫異。
看着再度戰到一起的兩人,七郎不禁輕歎了口氣道:“大妹和五
一一郎應該也就到這裏了!”
聞言,三郎小臉緊繃着,最終,還是化作了一聲輕歎,他們兩人顯然是誰也壓不過誰,戰到這種程度,再戰下去,即便勉強分出了勝負,勝者,怕也無力參加明日的對戰了!
然而,這方還未停歇,又一道氣息陡然暴漲!
十四号戰台,一三七郎亦是主動開啓了血脈之力,準備全力一搏!
而原本已取得上風的二郎卻一改剛剛那侵略如火的攻勢,果斷改爲了全面防守!
“嗯?”見狀,三郎眉頭又是一挑,暗想到:“不想對拼嗎?隻是這樣,就看能不能防住了!”
見得如此情形,若是别人,三郎或許還會考慮那人還未能掌握血脈之力,但對于二郎,他便毫無此想法了。
原因無他,在剛開學之時,二郎便已被動激活過一次血脈之力,在本就知道能将其主動掌握的情況下,以其之天資,又豈能未将之給掌握?
但是,這邊突變所掀起的震動還未徹底興起,又一道氣息陡然暴漲了起來!
接下來,就似那雨後冒春筍一般,一道道氣息開始接連暴漲,還未結束的十幾場對戰中,或是主動或是被動,竟都有人激活了血脈之力!
隻是,有人是正面對抗,而有的人,則如二郎一般,選擇了規避防守。
本就激烈的對戰更是逐漸變得慘烈起來!
“人階高品戰技:倒海印!”
感受到自身體内的血脈之力隐有消退之勢,大妹便知不能再拖下去了,尋得一個機會,她傾盡血氣,揮出了最強的一擊!
“人階高品戰技:虎嘯拳!”
見狀,避之不開,亦不想避,五一一郎目光一凝,猩紅的血氣彙成一道虎影,一拳對轟而出!
“砰!”
轟然一聲炸響,血氣蕩漾開來,兩道身影如炮彈般倒飛而出!
“妹妹!”見狀,三郎頓時大急。
與此同時,戰台之下,兩道身影齊躍而出,将落下戰台的大妹給穩穩的接住。
“呼~”見得二三零郎和十七妹聯手将大妹接下,三郎才重重的松了口氣。
直至此時,他的目光才看向另一邊。
另一側,五一一郎氣息萎靡,他手腳并用,才将自己死死的止在了戰台的邊緣處。
勝負分曉,最終,五一一郎險勝了這一場對戰!
但就對抗賽而言,他可能也就止步于此了!
見得此處分出勝負,大郎他們的目光便盡數彙集在了十四号戰台之上。
一三七郎此刻氣勢洶洶,攻勢愈發猛烈,而二郎的騰挪空間則已遭到了極大的壓縮,顯得搖搖欲墜!
然而,占據如此優勢的一三七郎此刻非但沒有絲毫喜意,反而愈發的急躁!
他的力量已有些不逮了!
再度一拳揮出,鎖死二郎抽身離去的路徑,一三七郎深知不能再拖下去了,眼眸之中一抹銳光浮現,他傾盡全力一掌轟出!
“人階高品戰技:碎風掌!”
突圍不得,剛穩住身形的二郎見狀,目光一縮,心下念頭百轉,最終,他冷哼一聲,“還真以爲我怕了你不成?”
“吞天虎族血脈,啓!”
随着一聲虎嘯,二郎氣勢陡然拔高,他運目入電,掌中一道印紋成型,一股霸道的氣息傳出。
“人階高品戰技:冥森印!”
“轟!”
兩股狂暴的能量猛然相撞!
“噔噔噔……”
身形暴退,猛退十數步,二郎才穩住身形,他擡眼向前看去,戰台邊緣,一三七郎緩緩站起身來,那如火焰般的猩紅色血氣已然開始消退,氣息亦是逐漸回落。
血脈爆發所帶來的力量逐漸消退,虛弱之感随之傳來,一三七郎雙拳緊握,目光盯着氣勢高漲的二郎,一言不發。
二郎也未有再度出擊,隻是目光平靜的看着一三七郎。
良久,一三七郎輕歎了口氣,無奈拱手道:“我輸了。”
見狀,血氣斂去,二郎亦是拱手回禮道:“承讓!”
高台之上,見得二郎勝出,大郎等人亦不禁暗松了口氣。
……
随後不久,其餘幾處戰台亦是逐漸分出了勝負。
晉級的五十人盡數登上高台,隻是此刻,還有數人剛剛才吞服了丹藥,正在調息傷勢!
而高台之下,觀戰的衆弟子則還在回味剛剛的對戰,如若叫他們評價剛剛的那幾場對戰,那麽他們首先想到的定會是兩個字:慘烈!
未有一人離開,全場寂靜,靜心等待着。
待得那些受傷的弟子将丹藥煉化完畢,熊天清才開始主持下面的抽簽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