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搶通訊儀?誰給你的膽子?”
“把你們今天的領班給我喊來!我倒要問問你們這到底是想做什麽,還做不做生意了!”“對,你給你們王經理打個電話!就說我王麟找他!”
……一聽說這女服務員竟然敢搶通訊儀,王麟等人頓時有些惱了,加上之前還喝了不少的酒,一股腦的沖上前去,把那女服務員給圍了起來。
好在他們還沒有喝高,記得這裏是山水莊園,背後的勢力極大,若是換個其它的地方,恐怕早就動起手來。
他們人本就多,這一嚷嚷,整個大廳都聽得一清二楚,不少隔間的竹簾都打了開,裏面的人朝着這裏望了過來,還有些直接走了出來,在那裏圍觀議論着。
“嗯?這琴怎麽不彈了?”李圖南閉着眼睛聽琴聽得正入迷,琴聲卻是突然斷了,開口問道。
“那邊好像是因爲照相的事情吵起來了!王卿臣就停下來了!我去那邊看看發生什麽事了!”張帆最喜歡八卦湊熱鬧,一見那邊擠了一堆的人,便忍不住湊了過去。
“我并沒有搶這位女士的通訊儀!我們這裏有規定,爲了保證每個客人的**安全,公共區域内是禁止拍照和錄像。剛剛這位女士在用通訊儀拍照,我隻是想要讓她将照片删了。”
“我就說,山水莊園這麽多年都沒出過什麽狀況,今天怎麽會有人說服務員搶通訊儀!”
“原來是那個女的先拍照了,也太不懂規矩了!難道沒有看到牆上貼的禁止拍照嗎?虧她還有臉在這裏鬧事!也不覺得丢人!”
“鬧事?這裏可是山水莊園!誰敢鬧事?不要命了!”
…………
山水莊園這麽多年營造的信譽讓圍觀的人立刻便信了女服務員的話,能來這裏的至少也是有些家産的富商或是官員,有些事情自然不想要讓旁人看到,拍照這種事情顯然是觸犯了所有人的忌諱。
哪怕是王麟等人也是轉過頭,一臉疑問的望向了芸兒,他們也算是常客,知道山莊裏面有這麽一個規矩。
被這麽多人盯着看連帶着指指點點的,芸兒臉色一陣紅一陣白,頓時就惱羞成怒了:“我拍個照又怎麽了?我又沒有拍他們,我拍的是那邊彈琴的服務生!你憑什麽說我侵犯了他們的**?憑什麽就要删我的照片?你們這是什麽破莊園,地方不怎麽樣,規矩倒是挺大的!”
她這話一說,相當于是承認了這件事,周圍人心裏的天平傾向就更明顯了,隻不過抱着不惹麻煩的心思,這才沒有任何再開口說什麽。
倒是一些女的聽得眼睛發亮,目光望向了大廳角落裏已經停止彈琴的王卿臣,顯然也是心動了,想學這芸兒拍上幾張照片。
拍的是王卿臣?果然校草到哪裏都是最亮眼的,做個兼職服務生都有人偷拍!
人群裏面的張帆聽到這麽一個大八卦,忍不住咧嘴笑了起來,尤其是看到周圍富婆們看向王卿臣如狼似虎的目光,心裏更是連論壇标題都想好了“那些年深愛着王卿臣的女人們……”
“你拍那個小白臉做什麽?”沈康明顯是有些吃醋不樂意了,他花了這麽大力氣還沒有追上手的女人,結果偷偷給另一個男人拍照,這讓他覺得自己頭頂是一片綠油油。
“沈康,允許你看美女,就不允許我拍帥哥?這是我的自由,輪不到你管!”芸兒眼睛一瞪,毫不示弱。
“行行行!姑奶奶你想拍誰就拍誰可以了嗎!”
反倒是沈康的态度立馬就軟了下來,但回頭便把怒氣撒在了那服務員身上,“就你們這麽一個破地方,有什麽可遮遮藏藏的?一個爛服務生,拍了也就拍了!怎麽了吧!”
在沒喝酒之前,他還能在表面上保持住良好的家教,但喝了酒之後,就本性畢露了。
王麟等人彼此對視了一眼,明白了事情的經過之後,他們剛剛的惱怒自然是蕩然無存,但這事他們還是要堅定不移的站在沈康這邊。
沈康雖然隻是個不學無術的公子哥,但他老子沈萬裏是省裏負責巡查地方的巡查使,山陽這次的事情便是沈萬裏一手操辦的,可以說是拿捏着他們的命脈。
相比之下,山水莊園的背景實力雖大,但也比不得這事來得急,更重要他們也覺得這隻是一件小事,憑他們的面子怎麽也能通融過去。
“沈哥說得沒錯,不就是拍了一個爛服務生,哪有那麽多規矩!”王麟朝旁邊的女服務員說道:“這件事就這樣了,我不跟你們經理投訴你,你也就當沒看見!再去給我來兩壺百年猴兒酒,最好的那種!”
兩壺頂級猴兒酒少說也要幾十萬聯邦币,這女服務員從中也能拿到不少的提成,王麟也是想通過這來買通她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但那女服務員态度出奇的堅定,攔在了他們面前,說道:“抱歉,先生!我們這裏是禁止拍照的,請您别爲難我。”
王麟覺得自己已經夠客氣了,但這服務員還是這麽不長眼色,臉色頓時沉了下來:“我爲難你什麽了!立刻給我讓開!”
“抱歉,先生!您配合我的工作,讓這位女士把她剛剛拍的照片給删……啊……”
女服務員話還沒說完,便被沈康一把拽了過來,他明顯是酒精上頭再加上妒火中燒,啪的一巴掌扇了過去,口中罵罵咧咧:“删删删!我他媽扇你行不行?你是不是那個小白臉有一腿?拍他一張照片怎麽了?老子還沒說什麽呢?你叽叽歪歪個不停!怎麽?怕你的老相好跑了?”
他這突然動手,把周圍人都吓了一跳,忙朝着後面退了開,遠遠的站在了一個不會被波及到的地方,眉頭也皺了起來,但上前阻攔的卻是一個都沒有。
不,還是有一個。
張帆眼見着沈康又是一巴掌扇了下去,忍不住沖上前去,擋住了沈康的手,說道:“喂,人家這裏規定了不讓拍照,你不拍不就行了!你個大男人,打女人算什麽本事?”
“你又是個什麽東西!敢出來多管閑事!老子今天不僅要打她,老子還要打死你!”沈康一頓子火沒處發洩,張帆這一出來,直接成了活靶子,随手将那女服務員扔到地上,揮拳朝着張帆便打了過來。
張帆本就不擅長武藝,這剛動手就被人逼到了眼前,連施法的時候都沒有,隻能想後方躲去,
但他後退的速度哪裏有沈康前沖的速度快,隻能眼睜睜的看着沈康的拳頭在他的眼睛裏面放大,勁風呼嘯,撕面生疼。
這下完了……早知道我該先放過護體罡風的!
張帆心中一陣絕望,閉上了眼睛。
但預料之中的疼痛卻沒有傳來。
怎麽回事?
他小心翼翼的睜開了眼睛,便發現沈康直愣愣的站在他身前不到兩米遠的地方,雙目無神,沒有焦距,唯有臉上的表情再不斷變幻着,如同是在表演默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