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秋滿臉笑意,一把把容名揚攬入懷中。然後,在如墨的發絲間聞了一口。
“我會去皇朝找你的。不要太牽挂我。”
葉秋言語輕柔,似乎容名揚說的話他縱然睡着了也能聽得一清二楚。
“葉哥哥……”
容名揚蜷手把葉秋抱緊一下,耳邊貼着葉秋的胸膛,溫熱的氣息讓她不由地淚流滿面。
“以後,無論發生什麽事情,請記住,我都會很想你。都會去找你。因爲,我們有一個家,少了誰都不行。知道嗎?”
葉秋輕輕推開容名揚,伸手在容名揚的鼻尖點了一下。
“怎麽還哭了呀。小饞貓都快變成小花貓了。”
葉秋從懷中取下汗巾,小心擦拭着容名揚的眼淚,一下,兩下。時光像無情的劍,讓兩人分離的時間快要被切割成兩半。
“葉哥哥,給你。”
容名揚把自己的汗巾拿出來,交給了葉秋。
“這汗巾上有我的名字,葉哥哥要是想我啦,可以拿出來睹物思人。”
“那就換一下。我的給你。”
葉秋把汗巾也交到容名揚手心。
“這是娘親手給我們縫的汗巾繡,繡有我們彼此的名字。每一次看到這個汗巾,都讓我好想娘。”
容名揚也不忌諱什麽羞澀臉面。既然自己做出當初大膽的行徑,就覺得自己的幸福自己一定好好争取。
葉秋拿着繡有容名揚三個字的汗巾,輕柔地攥在手心。
容名揚望着葉秋,頃身上前,在葉秋的左臉頰上輕輕地吻了一下。
“這是我的專屬印章。你就是我的。”
容名揚破涕爲笑。撒嬌地道。
“小公主,楚王殿下已經在門外等候了,我們該起程了。”
慕容清修站在門口良久,看到兩人濃得化不開的情景,心裏泛起陣陣醋意。
葉秋,容名揚起身,牽着手,走出門來。
客棧門口,兩頂高大豪華的轎子停在那裏。楚王已經坐上轎子,轎子旁守着幾個全身盔甲的兵将,面目毫無表情,可從身材魁梧的樣貌看,必是些習練硬家功夫的高手。
昨天看到的那個老漢看到容名揚,走了過來,親手交到容名揚手裏一個包裹,“這是鳳凰酥,楚王殿下一盒,小公主你一盒。路上吃。”
容名揚謝過,那個老漢又道“本以爲千盼萬盼能盼到小公主能來,親口品嘗老漢的春色滿園,終于把你盼來了,小公主不停留就要離開。真真是遺憾了。”
“常伯伯能在寒冬臘月做出春色滿園,這份廚藝已經是非同一般了。名揚未嘗都感覺常伯伯手藝依然超出名揚之上了。”
這個時候,有個姿色俊俏的姑娘近身,接過容名揚手心上的鳳凰酥,站到了一邊。
“小心拿着,不要撒了。”
那個被容名揚稱之爲常伯伯的老漢看了那個丫鬟一眼,厲聲囑托。
“還是讓小公主上轎子吧。這天寒地凍的,傷了身體可不好。”
慕容清修恨不得容名揚趕緊離開,離那個葉秋遠一點。要是分開了,自己就有機會了。
常伯伯一臉不舍,還是把容名揚送到轎子前,道“記得吃常伯伯的鳳凰酥哦。”
容名揚點了點頭。
在上轎子的那一刻。回眸看向葉秋。微微一笑。
這一笑,很傾城!
這一笑,葉秋豁然!
這一笑,心都化了!
葉秋擡手,揮了揮手。
兩頂轎子,一行人,煙塵而去。
葉秋揮揮手,始終沒有放下來。
這一别,真不知何時再見。
常伯伯回身看了看葉秋,道“你就是葉秋?那個快要當上乾門宗的葉宗主?”
葉秋躬身一禮,“後日。要是常伯伯有空,葉秋定親身恭迎。”
“你這意思,是請我這糟老頭子參加你的宗門大典?老漢衣衫寒酸,又不是那家達官貴人,我去豈不給葉宗主丢了門面。”
常伯伯連忙揮手,不知從哪裏摸出一口煙袋,吧嗒吧嗒抽了起來。
“常伯伯過謙了。常伯伯是容名揚的常伯伯,那便是葉秋的常伯伯。能請常伯伯一去,是葉秋的榮幸。”
“你這孩子。倒是挺知禮的。難怪,那丫頭對你情有獨鍾。”常伯伯抽了一口,繼續說道“我老漢應了。後日一定親自去。這是我的見面禮,看在你稱呼老漢常伯伯的份上。也算提前恭賀葉宗主登基。奉上的見面禮。”
隻見常伯伯說話間,從懷中摸出下本殘缺不全的書,在手上掂了掂,嘴巴抽動着,像是很不舍的樣子,但最終還是交到了葉秋手上。
“這東西珍貴些,是老漢的寶貝。想來我這般大年紀了,參悟不透其中精髓,還是留給你這後生好生參悟,倘若能有成就,你這後生就是了不起的人物了,什麽乾門宗的宗主,那可真是不起眼的身份。”
說完,常伯伯拿着煙袋,朝客棧門走去。
“這是……”葉秋赫然看到這殘缺不全的書頁面寫着三個字——鎮魂曲。
“鎮魂鎖命,一曲悠長。若了其中意,萬般皆浮屠。你能領會其中意,凡塵福緣你小子就是大造化了。”
葉秋快步跟了上來,發現忽然客棧從裏面竄出一股熱浪,葉秋身法極快,退身十幾丈外,就見大火熊熊燃燒,那寒江人家瞬間成了一片火海。
“常伯伯——”
葉秋失聲喊叫起來。
“葉秋,你常伯伯已經交辦了了後事,凡塵便不再與我老漢有緣了。隻是,宗門大殿我老漢隻能在天上看看了。老漢唯有一願,鎮魂曲一定好生珍藏。倘若那日有緣,再相傳他人。”
噼裏啪啦地聲響,火勢借助被摔碎地烈酒越發燃燒的兇猛。
葉秋不清楚常伯伯爲何交給他這本書之後,就撒手人寰。手裏捏着那本書,感覺這本書定然承載着很多秘密。
大火很快在這荒野之地把寒江人家燒的隻剩下一片焦黑。葉秋盡力找個遍,也沒發現一具屍體。
隻能用情笛格斷一顆棵樹木,劈成兩半,用随身寒潭仔細修成一塊墓牌,用燒過的焦炭寫出常伯伯之墓的話。落筆署名葉秋,容名揚。
屈膝跪地,磕了三記響頭。
“常伯伯,一路走好。葉秋定不負所托,一定守住這本書。”
馬車行了一段時間,楚王容子陌肚子微欠,便打開常遠山臨走時送的鳳凰酥,,盒子打開,裏面那有什麽鳳凰酥。隻有一把帶血的匕首。還有一張用血寫就得紙條。
“尊敬的楚王殿下,你已經非我常遠山誓死相随的楚王殿下。爲了鎮魂曲,你殺我妻兒,此乃私仇,爲了權謀天下,你入贅邪祟境,娶邪祟境邪王之女穆秋霜,并且勾結邪祟境十二鷹面,意圖大造中原,此乃公怨。兩怨那一種非老漢所能體諒。如今,鎮魂曲下落有明,望你不要再動常家血脈!”
落款上寫——常遠山敬上。
楚王容子陌微微顫地拿着那張寫着密密麻麻地紙條。臉色陰沉地快要能擠出水來。
“上面寫的是……”
坐在楚王對面的女子躬着身子,端着茶壺,給楚王點了一下。
“管你何事!”
那張紙條在楚王手心着了火,待煙灰燃盡,楚王把煙灰按在剛才倒茶的杯中,語氣沉冷至極,“來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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