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定好路線之後,幾人不再做過多的停留,稍作整頓後再次出發。
順着雲梯來到下面的空地上,火焰已經熄滅,随之而來的是一股濃烈的燒焦味湧入衆人的鼻腔。
踩在喪屍‘酥脆’的屍體上,一路伴随着這股味道,他們走向了那個巨大的通道出口。
外面的世界豁然開朗。
出口的位置在一個半山腰的斜坡上,旁邊就有着一條不算寬廣的山路。
由于一直待在陰暗的山體内部,突然來到外面的世界,在強烈的陽光照射下,讓他們的眼睛适應了很長一段時間才恢複過來。
值得一提的是,在出發之前,比爾曾建議由齊凡頂替佐伊狙擊手的位置。不過在佐伊的嚴詞拒絕下,最終齊凡也隻拿到了一把沖鋒槍,加兩盒子彈。
至于張誠,仍舊十分光棍的拎着一把開山刀,作爲近戰替補,走在隊伍中間。
不得不說的是,盡管在夢魇空間對任務難度做出調整之後,事情仍舊遵循着一定的邏輯——在喪屍原本就不會太多的山路上,經曆了一次屍潮之後,數量就更加稀少了起來。
這讓衆人接下來的路途反倒輕松了不少,一路也沒碰上過幾次像樣的攻擊。
而那些零散的喪屍,也在‘盡量節約子彈’的宗旨下,被衆人用最暴力的手段拆成了零件——亂刀砍死。
所以整體來說,隊伍前行的速度并不慢。
而在長達兩個小時的山路行程後,他們眼前終于出現了不一樣的景色——一塊稻田。
有稻田就說明這附近有人,或者說,這附近曾經有人。
“前面,按照地圖來看,前面五英裏的地方就有一個小村鎮,我們可以在那歇歇腳,再補充一下補給品。”
比爾高聲喊了一句,算是稍微鼓舞了一下士氣,然後一刀将眼前循着聲音沖過來的喪屍剁成了兩半——縱使這些喪屍得到過空間的‘強化’,但是在這些原住民主角的手下,仍舊顯得脆弱無比。
一路又碰上了幾次零散的喪屍,不過都被比爾一個人輕松的解決掉了。
在一小時後,衆人眼前終于出現了房屋的輪廓。
“裏面有喪屍,而且數量不少。”佐伊作爲隊伍裏的狙擊手兼觀察員,視力是最爲出衆的,所以在隔着老遠的地方,她就報出了這句話。
“嗯,有喪屍并不奇怪。”比爾點了點頭,又沖鎮子裏面張望了一下,不過以他的視力,估計也就隻能看見幾個模糊的小點。
“既然我們就是沖着鎮子來的,沒理由因爲有喪屍就繞開走。”比爾看了看佐伊耷拉着的右手,繼續道:“普通喪屍的攻擊性其實并沒有那麽強,隻要注意不發出太大的聲響,盡量用近戰武器解決附近的喪屍,我們就可以悄悄的摸進鎮子。”
“佐伊,你的右手不方便,待會兒進去的時候就站在隊伍中間,負責觀測附近沒有特殊感染體,我們繞着點走。”
随後,五個人拎着刀具将佐伊護在了中間,呈圓錐狀的陣型緩步走進了小鎮。
果然,就如同比爾所說的那樣,實際上喪屍的攻擊性并沒有想象中那麽強——在使用近戰武器的情況下,發出的聲音不會太大。而遠處的喪屍即使‘看見’了他們,也并沒有想象中那樣瘋狂的撲擊過來。
這讓齊凡明白了,喪屍最好的感官是聽力,其次是嗅覺,而最差勁的,反而是作爲人類時最常用的視力。
除了在夜間以外,擁有夜視能力的喪屍,在光照足夠的情況下視力似乎還不及普通人。
當然,實際上喪屍的聽力跟嗅覺也比人類好不到哪去。
至少這種用刀具割肉的聲音,超過二十米之外的喪屍就很難發現了。
而喪屍的嗅覺,除了對Boomer的膽汁有異常定位能力之外,也就跟常人差不了多少——比如說一個人悄無聲息的走到你身後,你肯定也嗅不到它的味道——喪屍也嗅不到。
所以,當齊凡握着匕首來到一隻喪屍身後時,這隻喪屍還保持着額頭頂在牆上,支撐着身體一幅呆滞的動作。
哧!!
尖銳的匕首深紮進了喪失的後腦勺,然後用力一擰,将裏面的所有腦組織攪了個稀爛之後,這隻喪屍也無力的癱軟了下去。
幹掉擋在前路的最後一隻喪屍之後,幾人摸進了一個衛生室裏面。
進到衛生室内後,幾個人又上上下下的仔細清理了一遍,将裏面穿着醫生制服和護士制服的女性喪屍輕手輕腳的放倒以後,才開始搜刮起其他物資。
這棟樓總共也就隻有三層,所以在兩人一組的情況下,一組負責一層樓,可以很快就将這裏搜索幹淨。
作爲兩個‘外來人員’,張誠自然跟齊凡分到了一組,負責一樓的搜索工作。
在沒有旁人的情況下,張誠也就不再避諱,跟齊凡讨論起了關于任務的事情來。
他一邊在病房裏的櫃子裏翻翻找找,一邊說着:“看來今天那次屍潮就是最後一個關卡了,順利的話,我們應該可以在晚上之前就達到碼頭,完成任務。”
不過齊凡似乎在思考着其他問題,心不在焉的做着表面工作,鼻腔裏輕輕的‘嗯’了一聲。
張誠顯然沒有意識到齊凡那心不在焉的态度,完全沉浸在了即将完成任務,可以活着回去的喜悅之中。
“這裏好像已經被人洗劫過一遍了,沒必要再搜了,上去吧。”齊凡說了一句之後,也不管張誠,就自己一個人走上了樓。
張誠看了看幾乎被掀了個底朝天的病房,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放棄了搜索工作跟了上去。
“這裏已經被人搜刮過了,我們搜遍了整個一樓,也沒發現多少有用的東西。”齊凡說着話,就将自己的全部收獲拿了出來——一個接近腐壞的蘋果,一盒已經過期的純牛奶,和一把剪刀,病房裏用來剪繃帶的那種。
餘下的人也紛紛将自己找到的東西放到了地上,但總的來說,基本沒用太大的收獲——至少他們最稀缺的子彈,就一發都沒看見。
除此之外,食物也早就被人洗劫一空。
在這一堆幾乎可以說是破爛的玩意兒裏,最有用的可能也就是那兩瓶止疼藥跟醫療器具了。
不過好在幾人自己也準備的有食水,倒不至于趕了小半天的路還需要挨餓。
“都把食物拿出來分一分吧,反正現在離涅戈爾碼頭也不遠了,順利的話,傍晚之前就能抵達。”比爾說着話,就打開自己的背包來。
跟這幾個‘主角’比起來,齊凡這邊拿出來的食物就顯得寒酸多了——幾包壓縮餅幹跟礦泉水。
而另外幾人的備用食物裏面,就顯得豐富多了,牛奶漢堡三明治之類的東西應有盡有,甚至還有一瓶不知名的紅酒。
不過,齊凡對這些美國人最喜歡的食物卻表示吃不慣,而且營養不見得就比壓縮餅幹來的豐富。
所以,他還是嚼着幹巴巴的壓縮餅幹,就着冷水吃下了肚子。
簡單的吃過一些東西之後,衆人又将剩下的食物收回背包,然後趁着休息時間讨論起了下一步的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