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年辰要破風水殺局,四名少女瞬間眼神一亮。
這可是普通人聽都沒聽過的新鮮事啊!
劉敏有些疑惑地看向年辰:“咦,你不是中醫嗎?什麽煞氣啊風水這些,和中醫也有關系?”
年辰鄙夷地看了劉敏一眼:“哥是道家小神棍,山醫命相蔔都精……呃,都有所涉獵,特别精通中醫和相術!”
年辰原本想說自己精通山醫命相蔔,可最終還是有些拉不下這個臉來。
這種牛逼可不能輕易吹啊!
别的不說,山醫命相蔔裏面的山術,也就是法術這一項,用老家夥的話說自己就是不折不扣的廢物,在絲毫無損的原生洞天那種靈濃郁之地修煉這麽久,可現在還是練氣一層。
還有就是占蔔算命,這可牽扯到許多頂級玄學,甚至在修仙界也屬于尋常修士都無法企及的神秘領域,自己這種級别的菜鳥,連算命占蔔的皮毛都還沒觸碰到呢。
而現代一些所謂命理大師,預測大師……大都是些欺名盜世之輩,他們唯一知道的,也就是命理占蔔這兩個名詞而已,其實拿出來的那一套東西,和命理占蔔一絲關系都沒有,反而大都來自于奇門遁甲這一門預測學。
當然,真正的奇門遁甲,同樣也是至高玄學,而現代“大師”們吹噓自己研究了一輩子的東西,也就是奇門遁甲門檻之外的那一點皮毛而已……
真正能夠吃透奇門遁甲這一華夏古傳絕學之人,又怎麽可能在這庸碌世界大肆宣揚呢!
年辰因爲有個從修仙界穿越而來,而且在華夏待了不知千年萬年的師父,對于古華夏許多秘密都知道一些,心頭的敬畏也更加厚重。
古代先賢的智慧與能力,的确不是一般人能夠想象!
但是山醫命相蔔五術中的相術和醫術,年辰心頭卻非常有自信,在這個世界,自己如果稱第二,絕對沒有人敢稱第一。
這不是盲目自大。
而是自己那看起來猥瑣下流不要臉的邋遢師父,實在不是一般人。
那可是曾經在另一個修士遍布的異界也縱橫無敵的存在,而且來到地球的時間,至少也有數千年甚至上萬年。
毫不誇張地說,邋遢老道用一雙外來者的冷漠眼睛,見證了華夏上下五千年文明從發端到璀璨,以及道家五術由盛而衰,逐漸被科技文明取而代之的滄桑更疊……
而且以他縱橫異界的本事,隻需要稍加研究,就可以把華夏所有古聖先賢嘔心瀝血創造出來的東西領悟通透,甚至加上來自不同世界的見識過後,更加完美無缺!
而自己身爲老家夥唯一的徒弟,雖然在其口中是個不折不扣的廢物,然而這十幾年時間,自然學到了無數人畢生都難以超越的本領。
這其中,中醫和相術,絕對繼承了邋遢老道所有衣缽。
中醫自不必說,任何疑難雜種到了自己手中,都能藥到病除。
而相術,卻是到現在爲止很少有機會展露。
相術,分爲很多門類,最爲人熟知的就是觀人手相面相,尋龍點穴定風水吉兇這些能夠走進普通人生活中的東西了。
其實相術真正的精華,乃是相天相地。
看日月星辰運轉明滅,定華夏氣運興衰,觀山川河流地勢走向,判龍脈興亡凋零。
這些都是相術範疇。
再深奧一些,就牽扯到星辰地脈之間的氣場感應,從而衍生出千變萬化的陣法之道了……
眼前這“四囚尖刀煞”風水局,在其他相師陰陽師眼中或許算是比較生僻冷門的罕見手段,然而對自己來說,這僅僅是陣法之道門檻都還沒觸碰到的粗淺玩意兒,不值一提!
真正觸碰到陣法之道門檻的,反而是那針對大明山隐龍脈的八方路斷風水殺局,那才是真正高深的頂級相術範疇。
而現在……
自己要做的事就是破掉這“四囚尖刀煞”。
于是,在四名少女半信半疑的眼神注視下,年辰率先朝着龍騰會所大門走去。
四名少女自然不肯錯過,緊緊跟在後面。
八樓東面,年辰來到空蕩蕩的龍騰會所門口,側頭看了一眼對面火爆的燃燒卡路裏俱樂部,嘴角泛起一抹冷笑。
李若蘭掏出鑰匙,打開了挂在大門上的大長鎖。
年辰推開兩扇玻璃門走進去,迎面一股微風吹來……
“好濃的煞氣!”
年辰忍不住失聲驚呼起來。
這哪是什麽微風,明明就是煞氣太重,直接從房間内翻滾沖出形成的煞氣流。
當然,在四名少女看來,這就是普通的微風而已。
隻有天生能夠感應氣場,而且修煉出法力的年辰,才知道這股所謂“微風”,對人體的危害性簡直不要太大!
難怪李若蘭體内會有那麽重的煞氣。
長期呆在這種環境裏,煞氣侵蝕入體,日積月累之下,自然越積越多!
“若蘭姐,你這會所裏好古怪,我一走進來就感覺胸口發悶,而且心煩意亂……”
韋依然帶着驚訝地看了李若蘭一眼。
一旁的劉敏和李小雅二人也是頻頻點頭。
是啊是啊,感覺胸口仿佛被堵住,而且是那種被人氣得奶疼的擁堵,恨不得馬上找個出氣筒吵一架才能發洩!
劉敏的說話風格,還是那麽犀利。
李若蘭卻有些茫然地看了韋依然和劉敏一眼:“有嗎?我怎麽感覺不到!”
年辰在一旁苦笑道:
“因爲你待在這種環境已經不是一天兩天,早就習慣了這種負面情緒的侵蝕,自然感覺不到!”
“如果我猜得不錯的話,你至少一年多沒有笑了,而且從來沒有過開心的感覺,是不是這樣?”
李若蘭再次驚訝地看了年辰一眼,随即無奈地點頭:“每天一大堆煩心事,哪裏還能開心得起來!”
年辰搖頭:“其實你是被這屋裏的煞氣侵蝕身體,不僅會整天心煩意亂,而且運氣也越來越差,各種煩心事層出不窮……這就是四囚尖刀煞對人的影響,雖然無形,時間長了卻足以緻命!”
“你說說……這會所裏有煞氣?”李若蘭吃驚地問。
年辰有些無語了。
“這不廢話嘛,不然你以爲那四囚尖刀煞風水局的布置,是鬧着玩啊?”
“剛剛咱們進門的時候,那一陣微風,其實就是煞氣彙聚而成的狂潮!”
說話之間,年辰走到滿是灰塵的收銀台前,一番手腕……
收銀台上立即出現了朱砂,符筆和一疊符紙。
“好了,找一面鏡子來,我要開始破局驅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