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發現!?
王越心中滿滿的都是慶幸,剛剛真是驚險啊,隻差三米,僅餘五步,于儲藏室藏身的王越,便會暴露在來者眼簾。
能于這個時刻踏入儲藏室的人,絕不是身爲雜役的王越可以開罪的起的。
他清楚的明白,在這個還未出航的時間,被其發現,哪怕蒙混過關,自己也絕對會被趕下訓練艦。
那種情況,不是王越想要看到的。
不過令王越慶幸的是,對方并未曾仔細探查。
自己走運了。
王越心中悄然的松了一口氣。
“不能松懈,現在危機還未曾結束,據羅格大叔所言,哪怕是在海軍本部,經過數次檢查,堪稱絕對安全的訓練艦,在出航之時,澤法還會命人再次檢查一遍兒,這次運氣好躲了過去,但是下一次就不好說了。”
“哪怕下一次我的運氣仍舊不錯,躲過了搜尋,還有另一件事情迫在眉睫——怎麽合情合理的出現在總教官澤法的面前……”
王越暗自思索,據羅格大叔所言,訓練營中的新兵,第一第二次出航所間隔的時間不會超過一日。
那也就是說,如果運氣不好的話,自己在儲藏室裏呆着的時間,不會超過二十四個小時。
王越眉頭緊鎖,思慮着對策,但思慮半晌都未曾思慮出完美的解決辦法。
“大不了,出航之後一半小時,自己便從儲物室裏出去,反正現在自己年紀還小,還是第一次上船,就說,自己幹活幹累了,躺了一會兒之後發現,人都沒有了,而自己也迷路了……”
王越很是清楚的明白,裝傻充愣,并不是一個好的解決辦法,甚至會引起懷疑。
但是,王越更加相信羅格大叔的判斷,家人被海賊殺害了的澤法總教官,如果親眼看到自己拼死與海賊博殺,哪怕沒有将其成功擊殺了,自己都會有很大的可能性被澤法收入新兵訓練營。
定下随機應變之策後,王越很快便将思慮放下。
當然,這并不意味着他王越準備破罐子破摔,他隻是餓了……
勁力,不是憑空誕生的,其爆發需耗費大量的體力,特别是爲了争奪第一,王越甚至蓄了數十分鍾的力道,這麽一來體力的耗費便更加劇烈了。
剛剛因爲有人靠近,王越心神戒備甚至連饑餓感都忘卻了。
但,來人一遠去,這五髒廟便似造反一般,鬧騰了起來。
饑餓,令人發狂的饑餓,不斷的沖擊着王越的神經。
這種感覺,就好似王越數日未進粒米一般。
如果是在原來的世界,若非臨近突破,或是生死關頭,王越根本不會将自己置于這般境地。
原因很是簡單,消耗不起啊!
但是,在這個普通肉食便有着數年野山參一般功效的世界,王越很是突兀的發現,自己完全可以不遺餘力的将自己所有的力量給爆發出來了。
因爲,哪怕體力被揮霍殆盡,也可以很是輕易的補充回來,期間所消耗的僅僅隻是普通的肉食罷了。
就在王越在大快朵頤的時刻,馬林梵多新兵訓練營的餐廳,勞苦了積日,滿是狼狽的新兵們也在狼吞虎咽的吞吃着食物。
“艾因,你怎麽了,怎麽不吃東西?”一頭微卷上翹的紅發,右肩斜跨槍帶的賓茲,滿口的食物,口齒不清的朝着坐在自己對面兒的艾因開口。
“嗯,我不是很餓。”一頭寶藍色長發,一身露臂軍服的艾因柔聲的回應。
“不是很餓也要吃一點的,畢竟訓練艦上的食物實在是太難吃了!!”賓茲,呲牙咧嘴的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臉。
接着便大聲的開口:“再來一份兒。”
“哈哈哈,看樣子賓茲的實力又增長了啊!”
“哈哈哈,不行,我也不能被賓茲落在身後,我也要再來一份兒!!”
“……”
作爲在同一個訓練營,接受海軍總教官澤法訓練的同學,他們彼此都很是熟悉。
所以哪怕是這般調侃性質的話語,賓茲也不介意,甚至跟着他們的聲音爽朗的笑了起來。
“是應該多吃一點!”艾因,看着面前這群,其樂融融的同學,粉嫩的櫻唇上,也勾勒出了一抹會心的笑容。
‘也許真的是我看錯了?!’
嬉鬧的餐廳中,艾因将自己心中的疑慮摒棄,微晃皓首之後,便微笑的拿起了刀叉對付其面前的食物來了。
畢竟澤法老師都說了,這次與往屆一樣,都停留不了多少時間,甚至今夜便要再次出航,所以,自己必須保持旺盛的體力,以應對多變的大海,還有海上那窮兇極惡的海賊。
時間在新兵們的嬉笑之中,悄然流逝。
下午時分,夕陽餘輝即将消散,海軍本部開始換防,衆人即将安眠之際,新兵訓練營的學生們卻開始忙碌了起來。
“艾因,這是怎麽回事兒啊,教官不是說,今天我們可以在訓練營過夜的嗎?!怎麽……”
忙碌之中,打着哈欠的賓茲,滿臉都是抱怨。
但他所傾訴的對象,卻并沒有任由他繼續抱怨下去。
“賓茲,軍人的職責便是服從命令,雖說我們現在還是新兵訓練營的學生,但是我們仍舊要以軍人的身份要求自己,這種抱怨,以後不要再提了”
艾因的話語并不算是嚴肅,但賓茲卻被吓的額頭沁汗,連連道歉之後,艾因才算揭過。
這一次,與衆人第一次踏上新兵訓練艦不同。
這一次,澤法總教官并沒有訓話,與此同時,學生們也沒有像上一次一般,不知所措,甚至連自己的位置都沒有找到。
新兵集結的速度,與第一次相比快了數倍。
新兵們,在經曆了第一次出航之後,對于這第二次出航,無不懷揣着興奮、激動的情緒。
他們每一個都是那般氣宇軒昂,英姿勃發。
“這些才是我們海軍的第三代中堅啊!!”
看着這般英姿勃發的學生,哪怕是教導出了海軍七成中堅戰力的澤法,都不由的贊歎了一聲。
雖說這一屆之中,并沒有像是第一屆的赤犬、黃猿,第三屆的青雉那般可以稱之爲海軍脊梁,最高戰力的存在。
但其中也有數名潛力堪比,甚至超越鼹鼠他們這一衆中将的學員存在,他們便是海軍以後的中堅。
或許,這也将會是自己所培養的最後一批海軍中堅吧……
不過,那都是以後的事情了,現在的他們還差的遠呢!!
澤法退開了。
悄無聲息的轉身,嘴角挂笑的退開了。
這或許是他們作爲學生,最後的悠閑了啊!
今夜過後,他們在可以稱之爲一名合格的海軍新兵的同時,也會被投入四海、偉大的航道、新世界,與兇惡的海賊抵死拼殺……
所以,今夜就由着他們吧?!
畢竟,現在的他們,還僅僅隻是孩子啊!!
伴随着澤法的退卻,銀亮的弦月高挂,新兵訓練艦之上也開始逐漸平靜了下來,除卻瞭望員之外,所有的人都進入房間了。
但是他們所不知道的是,就在距離他們不過兩百海裏之外的海域之上,此刻一艘海賊船,正朝着他們的方向緩緩的行駛。
這艘海賊船很是奇怪,上面懸挂的血底兒黑手交叉海賊旗,都顯得有些破損了,而船體更是處于損毀狀态,顯然它剛剛才經曆過一次大戰。
但是奇怪的就在這裏,大戰之後,它的主人非但未曾将其拖去修整,甚至還将這破碎的船體,爆發出了一般商業船艦都不曾擁有的速度來。
視線下移,來到海賊船的甲闆之上,此刻海賊船甲闆,唯有血屠海賊船船長血屠愛德華才有資格端坐的寶座之上,正端坐着一名體型誇張,身材詭異的男人。
他有着一彎,與君臨于新世界的海賊四皇之首愛德華?紐蓋特白胡子極其相似,卻細了許多的弦月狀胡須,甚至其手中掌握着的,都是與白胡子手中大薙刀幾近一模一樣的薙刀。
這,可不就是幾年前曾經被海軍不殺大将黑腕澤法擊敗,而後以“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八歲小兒”爲由祈求逃命,然後逃走的,現在賞金兩億四千萬的大海賊愛德華?威布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