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殇之所以那麽容易答應冥劍,是因爲他自己也是存了在儒州行走一番的心思。 .
來子儒書院的主要目的,九琉水和九髓炎在燃華大儒的身,而燃華大儒在閉關,短時間是不會出關的了,繼續留在子儒書院也是閑而無事,既然有機會出來走走也好。
恒陽書院,在廬陽城毫無疑問是數一數二的大勢力,其最爲強盛之時,甚至城主行事也要征詢其意見。
昔日強盛無的恒陽書院,今日卻是大門緊閉。
“今日乃是東苑茶會的舉辦之日,恒陽書院作爲廬陽城最大的書院,卻大門緊閉怕是不像樣子吧!”
在恒陽書院前,聚集一衆統一服飾之人。
“沒錯,沒錯,恒陽書院作爲廬陽城的代表,怎麽不去參加茶會,那豈不是丢人現眼。”
“不過我看恒陽書院現在如同縮頭烏龜,連出都不敢出來,去參加茶會也會更加的丢人現眼而已。”
譏諷的聲音不斷傳出,各種貶低,辱罵的聲音更是毫不吝啬。
大門的另一邊,恒陽書院的學子不知道什麽時候都已經是聚集在大門前。
“我們不能讓那些宵小之輩,再诋毀我恒陽書院,衆位師兄弟,爾等可肯與我一同前去讓那些宵小閉嘴。”
青年一襲白衣,在學子之似乎地位頗高,聽起呼喊立即是有不少人響應。
“範岩師兄說的對,我等恒陽書院之人豈有任那等宵小辱罵之理。”
“沒錯,沒錯,讓那等宵小見識一下我恒陽書院的厲害。”
“恒陽書院多年以來還都沒有怕過誰呢!”
說着便要打開大門沖出去。
“誰讓你們出去了,所有立即回來,否則刑罰伺候。”
杏黃長裙的美麗女子,身材高挑,束起長長秀發有種幹淨利落的感覺,步伐間更有種尋常女子所沒有的英氣。
杏黃長裙女子,乃是恒陽書院的大師姐,名爲閣睛,更是掌管恒陽書院的刑罰,在學子的地位最高,實力最強,自然是威信十足。
杏黃長裙女子出現後,原本鬧哄哄的學子,立即是安靜下來,其目光一半是落在杏黃長裙女子身,一半是落在範岩身。
閣晴乃是大師姐,在場衆人唯有範岩的實力最強,在恒陽書院的學子之乃是前五的存在,能夠和閣晴正面對話的這一群人之也唯有範岩有這資格了。
作爲始作俑者,範岩毫無懼意,越衆而出,走近,道,“如今一群宵小在恒陽書院的門外辱罵,我等作爲恒陽書院的學子,又豈能袖手旁觀,任由其辱罵。”
“你是說這一切都是你所慫恿的嗎?”
閣晴目光落在範岩身,隐隐有些怒意,道。
“你應該知道,長老說過不可外出,範岩你作爲十大弟子之一,知法犯法,不引領弟子尊法,反而扇動他們威『逼』長老命令,我已以刑罰院之名,罰你黑水牢禁閉三年。”
“要罰便随便要你罰,扞衛恒陽書院的名譽乃是我恒陽書院學子的職責所在,如果你做縮頭烏龜不敢出去,可是不要妨礙我等扞衛書院名譽。”
範岩怒喝道,旋即便往大門而去,要将大門打開。
“範岩你敢!”
閣晴大怒,氣息瞬間爆發,如同碟浪一層疊着一層,往範岩壓去。
“有何不敢,既然我敢站出來扞衛書院名譽沒有什麽不敢的。”
範岩同樣是不敢示弱,儒氣沖天,将閣晴的氣息排斥在外,與閣晴勢均力敵。
“沒錯,範岩師兄沒有錯,我等也願與範岩師兄一同扞衛書院名譽。”
在大門聚集的學子,大多是站在了範岩的身後,釋放氣息,一時間直接呈碾壓氣勢,壓倒閣晴。
在恒陽書院學子群情激昂的時候,一道銀光飛入恒陽書院。
“這是在幹什麽,這麽快内讧了嗎?”
離殇從飛舟走出,見下方學子分成兩撥互相對抗。
冥劍也跟着出來,收起飛舟。
這場鬧劇并沒有持續多久,一道老者從恒陽書院的深處而出,“全部都給我回去,該做什麽,做什麽,聚集在這裏是都想要被關進黑水牢嗎?”
陣仗浩大的氣息争鬥,在老者面前一觸即潰。
“雲長老.....”
範岩看向老者。
“範岩你作爲十大弟子之一,非但沒有維持秩序,而且還扇動同門鬧事,罰你黑水牢禁閉五年,可有異議。”
老者直接是大斷了範岩的話,說道。
“沒有異議。”
範岩低下頭,長老的意識非其所能違背。
“雲長老,閣晴無能未能夠阻止範岩師弟。”
閣晴一臉慚愧道,她作爲大師姐更是掌管刑罰院卻沒有能夠阻止範岩,差點便讓其出去,實在是慚愧。
“無礙,你已經是做的不錯了。”雲長老沒有怪罪閣晴,見其欲言又止,知道閣晴也是對于閉門不出這麽一個決定有所不滿,道,“我等作出決定自然有道理,你隻需要好好修煉,或許茶會我們未必會不去。”
雲長老往離殇和冥劍那裏看了一眼。
“是。”
聽聞雲長老的話,閣晴心大定,應道。
旋即,便帶領刑罰院弟子,将範岩帶回去受罰。
“兩位想來便是九魂長老的好友,請往這邊了。”
雲長老來到離殇和冥劍面前,做了個指引道。
跟着雲長老穿過恒陽書院,來到一處院子,幽深人靜,假山流水,院内布置頗爲高雅。
院子央,一涼亭在湖泊央,即無船隻,又無路通,唯有一片片的蓮葉浮在水面形成一條直達涼亭的路。
雲長老他們落在涼亭,涼亭内坐一人,看似年,五官有些粗糙,說是普通有些不恰當,可以說是醜了,不過卻又沒有半分覺得不想接近,大概便是因爲其人身有着點溫潤氣質吧!
茶,早已沏好,分作四杯,九魂道人見到離殇和冥劍,立即是起身相迎,雙手并措,完完全全是一個讀書人的做派。
安坐四方,清茶豎起一枚茶葉,彌漫出幽香,聞之心情舒暢,渾身疲勞一掃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