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來說,力量被封印,掉落一個層次,還能夠拖住十幾個被稱作妖孽的天才,這是何等戰績,何等的榮耀,自己都會爲自己的壯舉,而開心。
可是離殇卻隻有感覺到侮辱,平日雖沒有展現半分,實質上卻是極爲高傲,本來便是高高在上的俯視同代,如今卻有種掉落神壇的感覺。
再加上整整五十年的停滞,止步不前,更是讓其道心出現煩亂。
離殇甚至升起一絲念頭,倘若自己沒有選擇轉修大道,而是從小道開始踏踏實實的參悟,如今是否會不一樣,當然這念頭在剛剛滋生的時候,就被離殇掐滅。
自己懷疑自己選擇的道路,此乃修仙者大忌,一個不察心魔滋生,修爲從此寸步難進也很有可能,再天才,在自己的心魔面前都與一般人無二。
“哈,自己原來是落得如此下場。”
見到自己披頭散發,雙目盡是血絲的狀态,離殇自嘲一聲。
“看來自己需要好好靜心一番了。”
離殇搖搖頭,平緩思緒,才的五十年止步不前已經是讓他,感覺如此急躁。
“《劍經》也暫時不要修煉了。”
倘若再這麽修煉下去,恐怕隻會心情越來越煩悶,連修煉都要停上一停了。
離殇揮手将桌子上的《劍經》收好。
這一本的《劍經》與離殇手中的《劍經》明顯不一樣,桌子上的這一本的《劍經》并非離殇手中的《劍經》,而是絕劍劍仙給離殇。
在看到絕劍劍仙給的《劍經》的時候,離殇就感覺到一陣的詫異,《劍經》乃是嬴氏一族的直指劍道之法,絕對不可能外洩。
當時離殇就問及《劍經》的來曆,絕劍劍仙也沒有隐瞞,乃是他年少時,曾遇到一位仙人,正是遇到的那位仙人所贈。
而他也正是依靠從《劍經》從未成爲劍仙,直達至今,在說完來曆之後,便嚴重的警告,離殇不得外傳。
絕劍劍仙年少時遇到的那一位仙人,應該就是嬴氏之人,至于是不是創出這一《劍經》之人,便無從得知了。
不過絕劍劍仙得到的《劍經》并不完整,僅僅隻有五劍。
不過僅僅隻有五劍,卻也足以指點絕劍劍仙踏入劍道,《劍經》的第三劍,隻有能夠使出第三劍,便說明,已經是劍道入門。
雖說他在此閉關,絕劍劍仙不會進入山峰,而輕水,青墨,見他閉關也定然不會幹擾,不過爲了安全起見,離殇還是傳訊給絕劍劍仙,說一下,“師父,我需要靜心一段時間,還望不要打擾。”
被絕劍劍仙強行收徒以來五十年,可以看出絕劍劍仙的确真心收徒,亦是盡心盡力将自己的劍法教給離殇,雖說離殇興趣不大,可是喊這麽一句師父,卻也是心甘情願。
“靜心?你現在立刻過來。”
才剛剛發過去,絕劍劍仙的聲音,便已經是傳來。
離殇皺了皺眉,不過也沒說什麽,便離開洞府。
絕劍劍仙屹立山巅,傳聞這是邢州,離天最近的山峰,高聳如雲,氤氲雲煙,如若仙境,在朝元宗,都看不見這一座山峰,其因便是絕劍劍仙早已用陣法掩蓋,仙人之人,任其探查都難以發現分毫。
劍光于絕劍劍仙的身後落下,變成一白衣少年,此人正是離殇。
“這個給你。”
剛剛來到,離殇還沒有開口,絕劍劍仙便抛過來一把小劍。
“東南方向,百萬裏之外,那裏有着一片瘴氣荒原,其内中心,十峰環繞中心,有着一個凡人的國度。”
“你要靜心的話,便去那裏吧!那麽沒有任何修仙者痕迹,其内凡人亦不知仙,最适合你靜心。”
“那劍可以驅散瘴氣和斬去路途障礙,并且可以牽引你到那凡人國度。”
“凡人國度嗎?”
離殇看着手中的小劍,喃喃道,他還真的沒有想過,與凡人共度。
“也好吧!”
本來就是做好了一段時間不修煉的準備,去一個純粹的凡人國度,看一看,安靜的住下也好。
現在天下歸屬大秦,大力推行修仙之法,幾乎所有的凡人,都歸于管理,以前對于凡人來說,修仙者便是仙人,難得一見,可是如今,管理凡人縣衙之類的官差,幾乎都是修仙者。
畢竟對于如今凡人而言,隻需要花費些銀錢,便能夠得到修仙的功法,幾乎處處都是修仙者,自然修仙者在凡人眼中也非神秘,而每一個縣乃至是小鎮,幾乎都會有修仙者,很少有完全純粹沒有修仙者的凡人國度了。
不過還是凡人的國度還是有的,比如深山荒野,一些較爲偏僻的地方,天下很大,總是會有遺漏的地方。
離開朝元宗,一直遁行,百萬裏,離殇眼中,也并非太遠,不消三日,便以至絕劍劍仙的口中的瘴氣荒原。
瘴氣荒原,似乎名聲不小,其内生長着不少靈藥,而且常年有修仙者進入,靈藥沒能摘光,死在裏面的修仙者卻有一大堆。
其一是瘴氣荒原之内,有着大量的異種妖獸,而且此地的瘴氣之内普通的妖獸,在達到紫府之後,并不會産生靈智,反倒是變成極爲兇殘沒有靈智的嗜血妖獸,比起異種妖獸還要讓人忌憚三分。
其二,便是瘴氣荒原因此得名的瘴氣,此内的瘴氣有着讓人瘋狂毒性,此處的妖獸便是得益于瘴氣方才是靈智全無。
在瘴氣荒原外還有着一個城池,其中解毒丹,極爲暢銷,想要在瘴氣之内保持長時間的神智不失,唯有解去瘴氣之毒,解毒丹自然是首選。
沒入瘴氣之内,于離殇袖中的小劍,發揮作用,形成一個光罩,将所有的瘴氣阻擋在外。
劍光閃爍,很多人都隻是看到一道光芒,閃過,想要再看一次,卻已經消失。
離殇沒有遇到多少的危險,很快就進入到瘴氣荒原深處,此處瘴氣極爲恐怖,萬象真人若在此恐怕難以保持十息的理智,也就隻有些修爲較強的元神真人敢進入到如此深入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