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府内。
金銀瑪瑙,裝飾四方,有着一股奢華的氣息。
離殇背手看向窗外,重巒疊嶂,怪石嶙峋,瀑布懸挂于天,種種奇異美景,絡繹不絕,除了此洞府位置所在不錯之外,更多此山美景衆多的原因。
離殇行至大殿,早有一衆小妖在此等候。
“拜見副洞主。”
剛剛在主位坐下,一衆小妖當即半跪,表示臣服。
紫淩一身宮裙,緊緊包裹嬌軀,勾勒出誘人身材,少了三分清純,多了三分的妩媚和幹練,青絲垂落,兩三縷落至離殇肩膀,誘人體香傳來,紫淩的聲音在耳畔響起,道,“王霸座下所有的小妖,都願意臣服,無人反抗。”
“嗯。”
離殇應了一聲似乎并非很是在意。
紫淩哀怨似的看了離殇一眼,當然沒有讓離殇看到,站直身子,挺了挺胸膛,站在離殇的身旁,俯視下方,小妖其實不算多,十幾個,可是這都是一個個的小頭頭,王霸座下所有的勢力都在這裏了。
一個個都是紫府圓滿的修爲,紫淩她隻是一個化形不久的小妖,她也是王霸座下的,屬于是黑魚的人,平日連見到他們這些人都難,可如今卻都跪在自己的面前,心中升起了一陣的豪氣。
紫淩偷偷的看了身旁的俊美少年一眼,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爲此人,若非他,如今自己或許已經被迫嫁給黑魚那醜陋的妖族,若非他,自己又豈會有機會高高在上的俯視,平日自己見都見不到的大人物。
王霸身死之後,離殇和紫淩就搬到王霸的洞府來了,其因,自紫淩的洞府在離殇和王霸交手的時候,已經被王霸給毀得一幹二淨了,離殇自然是不會去風餐露宿的。
來到王霸的洞府之後,收服王霸原來的勢力,也是順理成章,若是在人族,那一班的手下,不是逃走,就是連手起來反抗,想要那麽快的服服帖帖的聽話,不花費一番功夫鎮壓下各種的念想是不可能的。
妖族的心思沒有那麽多,誰強就跟着誰,此乃妖族的真理,取而代之的這種事,在妖族也常見至極。
不久,一衆小妖下去,沒做任何改誰該做什麽就做什麽,唯一改變的就是,王霸和黑魚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離殇和紫淩。
不過在一衆小妖下去不久後,一個小妖帶着衣冠楚楚的青年,手持色彩鮮豔的羽毛扇子,正是乾元洞主那狗頭軍師,進入到大殿中。
“見過副洞主。”
狗頭軍師一進來,當即打了一稽首,将禮儀做的很到位,聲音不卑不亢,恰到好處。
“薛偉軍師過來,不知道是爲何。”
離殇擺手,舉手投足間都有着一種上位者的威嚴。
“這一位恐比爲想象的還要難纏啊。”
從離殇身上感受到的莫名的壓迫,此種壓迫比起乾元洞主的暴力統治,似乎還要更上一層,不過是似乎,總歸是似乎,還是比不起乾元洞主多年的積威。
“此番前來,其實是洞主聽聞副洞主将王霸斬殺,門下又多出一名悍将,又少了一個無能之輩,洞主是十分高興,特意讓我來請副洞主,好特意嘉獎一番。”
原本爲嘴邊上的請罪,咽了回去,雖說是妖族,可是薛偉平日也專攻計謀,很快恢複一副從容的表情,繼而說道。
請罪,本來打算是如此徑直的說道,可是初見,薛偉就感覺真人比起聽聞的還要不凡,如今已經沒有強勢的打算,而是準備先将離殇騙到乾元洞主面前再說。
至于去到之後,無論是離殇記仇,還是乾元洞主怪罪下來說他辦事不力,同爲萬象大妖,如此終歸是不會危及生命。
要是在這裏激怒了離殇,他可不認爲自己比起王霸要厲害多少,就算是無傷離開,可是離殇不願前往,乾元洞主那時怪他的辦事不力,就完全不一樣了。
不管是過程如何,去到乾元洞主面前,這麽一個結果做到了,就很是不錯了。
“既是洞主的美意,我有豈能辜負,不過我剛剛做上副洞主,繁瑣的事情不少,數日之後,我便登門拜訪。”
離殇其聲悠悠,似乎對于薛偉的事情,未曾有所懷疑,道。
“既然如此,我便于洞主等候副洞主,還請副洞主切莫太久,莫要讓洞主久等。”
薛偉原本的計劃是讓離殇跟他一同前往,不過是離殇的語氣未曾強硬,卻有一種不容反駁的感覺,隻能在拱手後離去。
“太好了,洞主嘉獎,定然不凡,再加上副洞主實力斐然,恐怕很快就可以做到副洞主第一人的地步。”
薛偉離開之後,紫淩那掩飾的喜意,徹底失去爲了掩飾,雙眸像是月牙,笑的很是開心,道。“嘉獎嗎?”
離殇眼中有些玩味,嘉獎未必吧,薛偉不錯,可以做到喜怒不流露于表面,不過對于氣息的控制,确有一些不足,明顯在說話的時候,氣息輕微的亂象,一般人看不出來,卻逃不過離殇的眼睛,這種表現,實在不像是說真話啊。
離殇之所以要拖延數日,其因,如今空間之力有一絲,即将被逼出,既然知道了乾元洞主不懷好意,去了,動手恐怕是在所難免,雖怡然不懼,不過數日之中,就這麽消弭也是浪費。
再說了,王霸的這些舊部,看似極爲服帖,可是未必真的就是一點異心沒有,才剛剛坐上王霸的位置沒多久,就離去,若乾元洞主那裏的人,傳出乾元洞主對他有惡意。
紫淩這麽一個化形沒多久的小妖,恐怕一轉眼,就要被撕碎了吧!
再留下數日,好生的敲打一番,就算是傳出乾元洞主的惡意,一衆小妖也未必就敢輕舉妄動。
數日之後。
紫淩很是高興的在洞府外,送離殇前去,乾元洞主的洞府,直至離殇身影徹底的消失之後,方才回去洞府。
離殇沒有跟紫淩說過,乾元洞主懷有惡意的事情,沒必要跟她說,區區一個小妖而已,且說了也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