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老師,我不會跳舞。”李宇昌有些難以啓齒,隻好尴尬的說到。“我沒學過跳舞。”
“哈哈,看來是跟泰妍那丫頭一樣。”樸善珠不顧形象的笑了出來,“都是唱歌的好苗子,可是卻是個舞蹈黑洞。怎麽樣,要不要就做一個l歌手就好了?”
“善珠i,請不要帶歪了孩子。”沈在元面色不善,這些歌手前輩總是抱有一種對舞蹈的迷之輕視。雖然說舞蹈确實比不上歌唱吸引人,但是在這一個idl即将引領的潮流當中,必要的舞蹈功底還是要有的。
“開玩笑的。”樸善珠也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連忙解釋道,“這個孩子,以後歌唱的部分就交給我負責吧。淳元i來負責泰妍那個孩子。”
“好。”鄭淳元倒也幹脆。
“咳咳。”沈在元輕咳了幾聲,示意大家将話題重新回到舞蹈上。“既然不會那也沒有辦法,就直接測試一下你的身體素質吧。其實,舞蹈就是優良的身體加上對動作的記憶。”
随後,就有工作人員拿出瑜伽墊鋪在地上,開始将李宇昌擺出各種姿勢。還好他今天特意穿了一條運動褲,要不然早就要破掉了。
“不錯,身體倒是十分柔韌,力量感也很好。”沈在元滿意的點了點頭,“隻要跟着訓練的話很快就可以趕上來了。不過千萬不能驕傲自滿。”
“是。”李宇昌擦了一下滿頭的汗水,鞠了一躬說道。
“這麽好的苗子,我們也要摻上一腳。”表演部的老師金俊楚也興緻勃勃的說道。“來,孩子。看看你的演技怎麽樣。”
“請老師出題。”
“《浪漫滿屋》看過沒?你就演一下第一集的第一幕。希珍懷孕了,東旭卻沒有錢撫養孩子,于是騙智恩說她中了大獎,可以免費到中國旅遊。你就演一下東旭吧,即興創作一下你聽到這個消息之後的反應,一直到想出騙人的點子這。”金俊楚想了一下,給出了自己的題目。“你有五分鍾的時間琢磨一下。”
“嗯,”李宇昌在房間内踱着步,不斷思索着。這是電視劇中沒有拍出來的場景,一切的一切都要憑借他自己想象。
&公司雖大,但是仍然有着自己的強勢領域和弱勢領域。如果說公司是歌謠界的王者的話,那麽在演藝界,則是相形見绌的存在。雖然公司近年來主推往演藝界發展,但也隻是在搞笑的藝能界有所建樹,真正的電影電視劇則是敗仗連連,連帶着他這個表演部主管的身份都變得岌岌可危了起來。就像是重病的病人一般,金俊楚每看到一個形象好的練習生,總是想試一試他們的演技,但是直到現在,也隻發現了一兩個較小的女練習生還比較有潛力。“是叫林允兒和權俞利吧?也不知道這個小孩怎麽樣。”
五分鍾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李宇昌搬了一個闆凳放在了場中央,額頭上布滿了剛剛運動完而出的大汗。
“你說什麽?”李宇昌大聲說道,“你說你懷孕了?”那聲音中充滿了不可思議,就連臉上的表情也傳神的表達出了驚訝的情緒。那張大的嘴巴和瞪大的瞳孔,都顯示出申東旭這個角色所應展現出來的表情。
沒有人演對手戲,李宇昌隻好裝作聽到了回答一般,接着往下演到。隻見他在場中央快速的踱步轉圈,就好似熱鍋上的螞蟻。即使剛剛坐到凳子上,也宛如火燒屁股一般急切地站了起來,口中不斷念叨着,“怎麽辦啊?這個月的工資剛剛花完,下個月的還遙遙無期,銀行還有那麽多貸款要還。”
“不行!不能把孩子打掉。”李宇昌仿佛聽到了誰說話一般,表情猙獰的大吼一聲,斬釘截鐵的說道。“一定有辦法的,保住我和希珍的孩子。”李宇昌猛抓了一下自己的頭發,口中喃喃的說着,像是在催眠自己一般,“有什麽辦法,有什麽辦法。”
“對了!不是有智恩嗎?她家有那麽大個房子,如果賣掉的話可以值不少錢啊。”李宇昌雙手一拍,仿佛想到了什麽好點子一般,眼神都放亮了。
“隻要把她騙走,騙走一個月時間就可以了。”李宇昌說道,“有什麽辦法呢?”
“她最喜歡的事情是什麽?對了,是旅遊。她不是一直想去中國旅遊嗎?我就騙她去旅遊!”仿佛是想到了什麽絕世好主意一般,李宇昌興奮地揮了揮拳頭。“這樣就能湊足足夠的錢了。”
樸善珠等人看着李宇昌的尬演,有些無奈的低下了頭。不是說這個少年表現的不好,而是這種空無一人的對手戲實在讓人看起來太尴尬了,就仿佛是在和空氣說話的一個神經病一般。
金俊楚倒是不覺得尴尬。要是連這點都做不到,也就不要去當什麽演員了。眼看少年的表演進入了尾聲,他也滿意的點了點頭,臉上的笑容就像一朵盛開的菊花。
“表現的很不錯,對心理活動的捕捉和表現的張力掌控的都很好。”金俊秀滿意的點了點頭,“但是還需要打磨一下自己的演技,對于鏡頭的捕捉也太過于刻意。這出戲還有很多可以發揮的空間,你下去之後都可以好好琢磨一下。”
“謝謝老師。”
“要不你直接來當一個演員?演員的地位可比歌手要高?”金俊秀也起了愛才之心。照這個少年的勢頭,說不定不要幾年時間,他就可以成爲&的當家演員,雖然說本身表演部也就大貓小貓三兩隻。
“多謝老師好意,不過我還是想先跟大家一起訓練。如果還能跟老師請教就最好了。”李宇昌不卑不亢的說道。
“那麽,還有誰要提問的嗎?”樸善珠看了一下模特部。
“都既然是一個演員苗子了,那就不用專門進行模特培訓了。”模特部的老師倒是灑脫,直接揮了揮手,算是放棄了招攬,直接讓李宇昌通過了。
“好像,還有一個人沒有來吧?”鄭淳元環顧了一下,沒有發現昨天晚上李秀滿專門提醒的那個人。
“我來了。”一個看起來有些微胖的男子帶着鴨舌帽,走進了訓練室。“你就是指名道姓找我俞永鎮拜師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