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車停放好,李宇昌和鄭秀妍一起走進了公司大門。
鄭秀妍回頭望了一下一如往常一樣聚集在公司門口拿着自己d,準備交給公司的某位員工的少男少女們,難得的爲他人發出了一聲歎息。雖然僅僅是短短的一天,自己再看到這些人時心态卻完全不同了。
難道對他們說去讀書嗎?可是以她練習生的身份,又有什麽資格去說這種話呢?要是真的說了出去,反而會被别人認爲是排擠潛在的競争對手,拜拜留下一個不好的印象。
想及此,鄭秀妍還是走下了通往練習室的樓梯。每個人都有着自己的人生,但是誰也沒有資格去對别人的道路評判着什麽,不是嗎?就像她,雖然被李宇昌一番話影響了心神,但還是要繼續走下去不是嗎?
“那麽,我們就在這裏分别把。”李宇昌揮揮手,笑着對鄭秀妍說道。“千萬不要放棄自己的理想啊。在a班等着我吧,我也很快就會升到a級來的。”
“說不定等你升到a級,我早就出道了呢。那時候,你還得喊我前輩呢。”鄭秀妍也心情很好的笑着說道,“我們都不要放棄啊,fightg!”
“fightg!”李宇昌做出一個加油的手勢,就搭乘着電梯上了樓。
“樓上嗎?”鄭秀妍看着電梯喃喃地說道。“這可是無數練習生夢想的樓上的世界啊。這層看不見的天塹,對他來說就是不存在的嗎?”
“姐姐,回神了。”鄭秀晶不知何時出現在身邊,墊着腳在自己姐姐眼前揮了揮手,“李宇昌ppa确實很帥,但歐尼你也不用一直盯着别人看吧,人都已經走了。”
“瞎說什麽呢。”鄭秀妍的臉又恢複了冰山的樣子,“秀晶你怎麽到公司來了?”
“我也可以算是練習生啊。”鄭秀晶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歐尼你是不是戀愛了,聽說戀愛中的人智商都會降低,就像你現在一樣。”
“死丫頭說什麽呢?這可是在公司内。”鄭秀妍立馬捂住了自己妹妹的嘴。“先不說我并沒有在談戀愛,再說即使确實在談也不能在公司内說出來啊。”
鄭秀晶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這才逃脫姐姐的魔爪。“我知道了,你是在暗戀别人。”說罷鄭秀晶就像是小兔子一般溜不見了。
“這個家夥,胡說什麽呢?”鄭秀妍搖搖頭。身正不怕影子斜,她現在也确實沒有什麽對李宇昌的愛慕之情,最多是一點點的欽佩,佩服于他清醒的目光,和一點點的好奇。那家夥到底是什麽背景?
走下樓梯,聞到了熟悉的氣味,鄭秀妍回到了自己熟悉的位置。就仿佛什麽都沒發生一般,理所當然的,又回到了和之前一樣的每天練習的樣子。
“你已經完成了?”樸善珠一臉不可思議的說道,連忙擡了一下自己的眼鏡,“真的完成了?”
“是的,老師。”李宇昌從書包裏取出了自己的作曲本,遞交給了樸善珠。“因爲是有感而發,所以速度快了些。但是要是給我其他的曲子,可能就沒有這麽快了。”
樸善珠并沒有打開本子,而是拿着它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我相信你。”從辦公桌後走了過來,樸善珠用充滿信心的語氣說道,“鄭淳元有一個金泰妍,我卻覺得你肯定比那個女孩要好。從資質上來說,也确實如此。”
“老師怎麽評價她的唱功?”李宇昌跟着樸善珠前往作曲部的辦公室,也問出了自己心中潛藏已久的問題。上一輩子,金泰妍的唱功就一直被用來與别人比來比去,但是在專業人員眼中,這位t女王到底會是什麽水平呢?
“就像我們之前說的,她的情緒比你飽滿,這是因爲她較多使用胸腔共鳴。”樸善珠說着給李宇昌示範了起來。“這是一種必備的技巧,你現在隻是時不時地下意識使用,要強化練習才是。”
“這是她的優點,那麽她也自然有着缺點。難說泰妍的聲音是尖細或者雄厚的,因爲她似乎剛剛好卡在這中間,不上不下。她的歌聲,有着很強的5共振。但是她低音探不下去,隻是到a3左右的程度,高音卻又上不去,5的程度。可能經過練習會有些進步,但是卻也不會平穩支持d5以上的音吧。”樸善珠的評價比較中肯。以她多年歌唱生涯的視角和&公司科學的評價體系,已經對金泰妍的實力有着了大概的評估。
“如果說現在就讓她去當l歌手,可能不會馬上成爲最頂尖的那一批,得需要更多的打磨。但是如果是作爲組合出道的話,已經可以成爲頂尖的存在了。”作曲部和聲樂部之間的距離并不長,短短的數句話之間就已經到達了。
看着那扇緊閉的大門,還不是能聽見激烈的争論聲音從中傳出。樸善珠回頭對李宇昌笑了一笑,“準備好了嗎?要知道,你可不隻是上交作業就行了。俞永鎮那家夥,要求可是很高的。”
李宇昌深吸一口氣,點點頭說道,“準備好了。”
“那我開門了?”
“請等等。”李宇昌踏前一步,“老師,讓我來吧。”
“好。”樸善珠點點頭,眼中的贊許之色一閃而過。“那我就在後面給你掠陣。别怕了那個怪家夥。”
“嘎吱。”大門被李宇昌推了開,隻見俞永鎮和kenzie面面相觑的結束了争吵,齊齊的轉過頭來看向了門口。
“那首歌,歌詞和曲譜,宇昌都填完了。”樸善珠石破天驚的說到,“你們可以來看看怎麽樣。”
“哦?我來看看是什麽大作?”俞永鎮一屁股坐回了椅子上,臉上帶着些些玩味,随意的伸手拿過了作曲本。
“加油,宇昌,好好打擊一下這個家夥的嚣張氣焰。” kenzie走上來給李宇昌打氣道。看來之前她被氣得不輕。
“這,這是?”俞永鎮先開始臉上還帶着随意之色,但是瞟了兩眼臉上就被凝重的神情取代了。
“我看看,不會真的是什麽大作吧。” kenzie也湊了過去。能讓俞永鎮這個心高氣傲的家夥露出這樣的神情,這可不是什麽常見的事情。
“啊欠,是誰在說我壞話?”遠在全州的金泰妍打了幾個噴嚏,疑惑的說到,“難道是我對上學過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