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宇昌就要去b試鏡了吧。”&公司的頂樓,巨大的會議室裏隻有兩人相對而坐,倒顯得十分空蕩。李秀滿酌了一杯茶,看着對面對着企劃冥思苦想的金英敏,不驕不躁的提了一句。
“應該,是的吧。”金英敏放下了手中厚厚的企劃書,不确定的說道。隻見她的眼珠中布滿了血絲,也不知道是有多久沒有休息了。
“英敏啊,作爲一個過來人,我不得不提醒你,無論如何,一定要注意休息啊。”李秀滿用着關心的口氣說到,“你是公司不可或缺的領袖啊,可不能在企劃推出前倒下了。”
金英敏内心十分不屑。誰不知道李秀滿大總監從來隻在乎男團,而眼下即将推出的女團,則是他金英敏用來跟李秀滿打擂台的工具。換位思考,他估計巴不得對手因爲身體不适而倒下吧。
“多謝總監費心了。我還撐得住。”金英敏早已将自己的神情控制的爐火純青。從表面上看,誰都會認爲他的感激之情是發自内心的。“不過也是,宇昌的事情我也很久沒有關注了。要不要我們再聯絡一下電視台那邊,看看還能不能做什麽努力?”
李秀滿暗啐了一口。他在這前後爲李宇昌張羅,你金英敏倒好,現在跑出來表示自己的關心,是想摘桃子還是怎麽?但是表面上,李秀滿仍然是一臉和氣。
“電視台那邊,估計我們也做不了什麽了,畢竟演藝部已經代表公司跟他們交涉了這麽久了。兩個人的老臉,卻沒有在演藝圈有什麽用武之地了。”李秀滿呵呵的說道,就好似真的是在惋惜着什麽一般。
“那你的意思?”
李秀滿指了指西南方。“那邊,要不要打下招呼?”
“這麽晚了,好嗎?”金英敏也有些猶豫。事情涉及這個龐然大物,他們必須時刻保持謹慎。
“明天就要去了,在去之前至少得打聲招呼吧。”李秀滿歎了口氣,“也怪我,早忘了這件事。”
“那也隻好這麽辦了吧。”金英敏在桌面上的電話上輸入了電話。
“誰?”電話另一頭傳來了一個非常沒有禮貌的聲音,就好像帶着點點的肅殺。
“我是&公司的李秀滿,想要和李在少爺通下電話。”
“沒聽說過。再給你三秒鍾。”
“是有關李宇昌的事情的。”金英敏連忙說道。
“稍等。”對面男人明顯一怔,接着改換了成了正常的交談口氣,“現在少爺和小姐正在給老爺請安,我去請示一下。”
“大家族事情就是多。”金英敏看了一眼李秀滿,一語雙關的說道。
“什麽事,說吧,關于宇昌的。”一個蒼老的聲音從電話另一頭傳來。
李秀滿和金英敏渾身一震。這個聲音,不是李在,卻是比李在更加尊貴的存在,三星的掌門人李健熙。
“是這樣的。宇昌他被邀請去b的一個電視劇去試鏡,我們想,還是先看一下您這邊有什麽意見。”李秀滿放低了自己的态度。對面,可謂是真的抖抖腳,韓國都要抖三抖的人物啊。
“哦?我記得他才進去沒多久吧,這就要演電視劇了?”李健熙聽起來十分高興,“不愧是我們李家的孩兒,不論在哪一方面都可以做出一番成績。去,在,給b那邊說說,務必讓宇昌當上主演,同時給電視劇投資5億韓元,就當是激勵了。”
“是,父親。”
“好,你們公司好好做,我很滿意。”李在熙呵呵笑着,就像是一個慈祥的老人。“天也晚了,你們好好休息。”
李秀滿和金英敏長舒了一口氣,這才緊張的挂斷了電話。
“看來我們做對了。”李秀滿擦了擦額頭上不知何時滲出的汗水。
“你的那個男團企劃,要不要改改?”金英敏敲了敲桌子,像是在考慮着什麽,“一個臨時性拼湊出來的組合是不是有點太糊弄人了,到時候怪罪下來怎麽辦?”
“你說的也是。”李秀滿點點頭,倒也沒有在意這次金英敏試探的舉動。“這樣吧,那個團體不解散,讓他們自生自滅,表現好再傾斜些資源。至于宇昌,如果團體不行的話,将他包裝成l歌手。正好他的實力和形象也不錯。”
“那就這樣吧。”金英敏從企劃書中抽出了一張曲譜,“更何況他還是難得一見的創作型人才。”
“呵呵,楊菊花那邊不是當初從我們這挖過去了一個娃娃嗎?好像也是一個創作型的新星。不知道兩人打擂台的樣子會是怎麽樣。”李秀滿從來不懼怕老對手的任何挑戰,這也是他爲什麽,能夠讓&能夠後來居上的原因。
富麗堂皇的三星大廈,頂樓的燈光熄滅了。
“李富真,你真的要去做嗎?”退出父親書房後,李在不屑的問了一句。“爲了一個廢子,一個戲子,竟然投5億。雖然說這錢也不多,但仍然是浪費不是嗎?”
“首先,我是你姐姐,注意你的說法。”李富真穿着高跟鞋踢踏的走在走道裏,“其次,你送給李宇昌的那套房子都不隻5億,怎麽你當父親不知道,還是隻允許你自己有優越感?”
“切。”李在不屑的說到。“反正他也翻不起什麽風浪了,每年給他5億買他安分,這買賣也不算虧本。”
“看不起戲子嗎?”李富真笑了笑。“畢竟是父親的意思,還是指派下面人去做了吧。”
“人老了,就是容易懷舊。”李在搖了搖頭,“倒是小妹那邊,不知道父親是什麽打算。”
“這不是你我能說的。”李富真的眼神也變得暗淡了。“雖然說父親的心逐漸有軟化的趨勢,但也不是小妹能夠反抗的。我們還是去勸說一下她吧。”
“當初不知道是誰開了個壞頭,差點沒将父親氣死。”李在瞥了一眼自己的姐姐。在電梯口和李富真分道揚镳了。
“所以說,我也後悔了啊。”李富真的眼神有些迷茫。“這也是爲什麽我會站在你們這邊啊。”
“小姐,去哪裏?”司機坐在駕駛座上問道。
“回酒店吧。”李富真已經忘了有多久自己沒回過所謂的家了,她實在不想看到家裏的那個男人。“還有些文件要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