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那邊有一個。”金泰熙拍了拍李宇昌的肩膀,指着空中的目标。
“得令!”李宇昌調轉槍口,朝着天空的那個怪物扣下了扳機。下一秒,過山車就迅速的穿過了那個路口。
“呼。”金泰熙拍了拍胸口,在李宇昌的攙扶下走下了過山車。“真的是好刺激。”
“是啊,好久沒有這麽玩過了。之前吃的雪糕的熱量感覺都已經消化掉了呢。”
“你也太重視身材管理了吧。”金泰熙白了李宇昌一眼,“明明是出來玩都忘不了這事。”
“我可不像努那,長得這麽漂亮,就算是稍微胖一點也無所謂。”李宇昌聳聳肩,“這是我第一步電視劇呢,我自然要做到最好。”
“是的啊。”李宇昌的話仿佛也提醒了金泰熙,讓她微微有些失神,讓她回想起了當初自己還是一個新人時的日子。“想當年我剛剛從廣告拍攝轉型電視劇拍攝時,可沒少受别人的白眼。我記得當時我也是戰戰兢兢地,生怕自己犯一點錯誤。要知道,女演員,收到的苛責可比男演員多多了,特别是h國那樣一個社會。”
“現在努那已經是大勢藝人了。以後肯定不會再去經曆那些東西了。”
“小嘴真甜。”金泰熙笑嘻嘻的說到,“走,去看看我們分數怎麽樣?”
“恭喜兩位,你們的分數是今天最高分。”工作人員接過金泰熙遞過來的紙條,與同伴核對了一下分數。“作爲獎勵,你們可以獲得限量版的史迪仔公仔。”說罷就将半人高的巨型公仔遞了過來。
“啪啪啪。”周圍熱心的群衆獻上了自己的掌聲。
“怎麽樣,努那,我先幫你拿着吧。”李宇昌接過大大的公仔,努力從毛線玩具中将臉露了出來。
“這可是你努力赢得的,就這麽送給我了?”金泰熙眼睛彎成了月牙,露出說不出的欣喜。
“這可是我們共同努力的結果。就是醜了一點。”
“這朵玫瑰會讓史迪仔更加可愛的。”一位韓裔工作人員聽到了兩人的談話,伸手将一旁用做裝飾的玫瑰花别到了史迪仔的名牌上,引得了周圍人的一陣歡呼聲。“您如果還要繼續遊玩的話,我們可以将它寄送到您下榻的酒店。”
“那就麻煩了。”
“唔,玩了這麽長時間,也有點餓了吧。”金泰熙歪着頭看着外面布滿夜空的星星。“這裏面應該也有什麽主體餐館吧。”
“有是有。”李宇昌打開地圖,“努那有什麽想吃的?”
“這個怎麽樣,也不太遠?”
順着金泰熙那白皙的手指看去,泰坦尼克号的字樣在地圖上明顯的标了出來。
“這是限時主題的餐廳,再過幾天就要關門了。我們還真的是蠻幸運的啊。”金泰熙補充道,“怎麽樣?應該就幾分鍾的時間就到了。”
“好啊。”
餐廳整個内部被裝潢得就宛如油輪的餐廳一般。透過挂在牆上那宛如舷窗的窗戶仿佛還可以看到外面的海洋。餐廳的侍者都穿着着上世紀的白色西服,在看起來宛若象牙雕刻而成的餐桌間穿行。古老的煤油燈幽幽的在桌布之上亮着,撐起了一片黃昏但卻并不昏暗的光圈。餐桌上有言笑晏晏的一家人,也有親密私話的情侶。
“這個地方,還蠻有意境的,就像是電影中那樣的裝飾。”金泰熙坐了下來,指着餐廳中央高台上正在演奏的樂隊,“這氣氛就好像不是在一個喧鬧的遊樂場。如果我們穿上仿古的衣服,反而真的像是在電影之中一樣。”
“還好這個餐館不會沉,也不會有人需要犧牲。”
“嘞,”金泰熙轉頭,看到了餐廳前段,那開放的桅杆和甲闆,瞬間眼前一亮。“那是模拟的那個著名場景吧。”
“我是世界之王嗎?”李宇昌搖搖頭,打開了菜單,“真的是輕狂啊。”
“這怎麽了,年輕人要有些朝氣。不要小看了自己。”金泰熙似乎意有所指。
“點菜吧,努那。”李宇昌招招手,示意侍者。“有看好什麽嗎?”
“我們一起點一個這個怎麽樣?”金泰熙指了指菜單首頁的推薦,“jak&re套餐。”
“這,是情侶套餐吧。”李宇昌稍稍有些猶豫。
“怎麽,我們不是情侶嗎?政民。”金泰熙雙手撐頭,看着李宇昌。那楚楚可憐的樣子,也分不清她這一刻到底是李書仁,還是金泰熙。
“就這個吧。”李宇昌内心一顫,像是腦袋裏想起了什麽一般,應了下來。
“努那你酒喝得有些多啊。”酒飽飯足後,李宇昌和金泰熙互相攙扶着,走出了餐廳。
“你好意思說我,你不也是這樣的嗎?”金泰熙臉上出現了一抹紅色,“你自己走路都不穩,就不要來攙扶我了。别把我帶倒了。”
“誰,誰說的?”李宇昌強行辯解道,但是他虛浮的腳步卻并沒有多少的說服力。
“出租車就在前面,支撐一下。”金泰熙直起身來,反而引導着李宇昌,“真想不到,我們十項全能的李宇昌竟然酒量還不如我一個女人。”
“誰,誰說的?”李宇昌雖然有些醉,但還是不承認這一點,“我可是千杯不醉。隻要我拿出真本事。”
“好,好。真本事。”金泰熙将李宇昌塞到了出租車内。告訴司機酒店的地址。
“你看看,窗外。”金泰熙從李宇昌的襯衣口袋中掏出了房卡,打開房門後臉上頓時露出了驚喜的神色,指了指窗外。
“那,那是?”李宇昌擡起沉重的頭望向窗外,隻見絢爛的煙火從遠處升起,在漆黑一片的海平面上投下了五彩的顔色,伴随着陣陣波濤打向岸邊,就好似被打翻的顔料盤塗染了一般。
“真美啊,不是嗎?”伴随着遠遠地爆炸聲,或明或暗,紅藍紛呈的光線倒映在金泰熙那姣好的臉蛋上,倒渲染出了一份神秘之感。
“是,是的。”李宇昌感覺自己的頭越來越昏沉了。
“看來以後你不能多喝酒啊。喝酒誤事。”金泰熙将李宇昌平放在了床上,“以後啊,不要再被哪個女人趁虛而入了。”
“嗯,嗯。”李宇昌隻能模模糊糊的發出了一些聲響,也不知道他還是不是清醒的狀态。
“就讓我,最好再來确認一次吧。”金泰熙解開了李宇昌襯衣最上面的一顆紐扣。“我,到底對你是什麽一個情感。你,到底是誰?爲什麽,我的心會如此的糾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