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樣,看看我的裝束。”利特在化妝間内緊張的扭來扭去,就像是要去參加相親一般局促不安。“沒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吧。”
“好了,特兒,你就不要再晃了,把我們頭都晃暈了。等會要是舞台表演出現了什麽事故我們可都要怪你呢啊。”金希澈從背後抱住利特,小聲的用最有威脅的話語提醒着利特,“你可不希望好不容易才得到的機會被你給搞砸了吧。”
“你們頭暈嗎?要不要讓宋叔去給你們買一些暈車藥先服下,還是想和冷水,我去給你們倒。”聞言,利特倒是沒有再轉悠,而是一臉關心的跑到沙發前噓寒問暖了起來,就像是一個媽媽一樣細心關心着衆人。
“好了,哥。你先坐一下吧,别等到時候沒有體力了。”李宇昌讓出了個空位,強行将利特按到了沙發上。“上次你不坐沙發是因爲房屋的空間太小了,這一次,你可沒有任何理由不坐下來了。”李宇昌指了指角落裏堆滿了演出服的沙發,“你要是想的話,甚至都可以躺下來休息。”
“那還是不了。”利特連忙搖頭道,“老實說,經曆過上次之後,我做夢也想不到還能到這樣豪華的待機室來。現在看到這一切都感覺像是在夢裏一般,一點都不切實際”
“那等會拿到了一位,哥你是不是要把發言擔當的位置讓出來?”銀赫随意的開着玩笑,“看看我怎麽樣,保證能讓觀衆記憶猶新。”
“算了吧,你說話的水平,大家有目共睹。”強仁吐了吐舌頭,直接毫不留情的指出了這點。“跟我喝酒後算是半斤八兩吧。”
“好了,你們都消停一點。舞蹈熟悉了嗎?”神童像是一個小老師一般,教育着不聽話的學生。“你們知道,這次編舞廢了我們多少腦細胞嗎?你們要是搞砸了,東海可饒不了你們,是吧?”
“怎麽又把話題扯到了我身上。”李東海頭疼的扶了扶額頭,“不是我說,你們像藝聲那樣成爲安靜的美男子,就這麽站在那裏不好嗎?非要在這上蹿下跳,看來對于你們來說,特别安排的待機室也滿足不了你們了嗎?”
藝聲也不說話,就在那裏小聲的打着拍子,似乎是在準備着自己的part。
“等我們有錢了,在每個電視台預留一個專門的待機室。”厲旭一臉憧憬的說道,“始源哥你要不到時候贊助一點。”
“好啊。”崔始源也不在意,微笑着點點頭,“隻要我們能夠活到那種程度,我相信我那頑固的爸爸不會說什麽的。”
“宇昌哥,你是不是給始源哥說了什麽了。我怎麽感覺他現在一點都不避諱說家裏的情況了。”起範小聲的詢問着,“以前不是這樣的啊。”
“說不定是伯父想通了呢?我們這樣的小藝人,有什麽能夠影響到他們的呢?”李宇昌微笑着小聲說道,“不說這個了,等會的舞台,你們準備好了嗎?”
“當然。”起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
“好了,孩子們,準備出發了。”宋基範敲了敲門,“去後台後場吧。”
“這一次,我們不會再倒下了。要珍惜上天賜予我們的每一次機會。”利特在胸前默默地畫了一個十字。“我願用我的一切換來這次的成功。一切。”
“接下來,上場的嘉賓,想來大家都不會陌生。”在舞台上看了眼卡片,熱情的串着場,“我想問問大家,眼下最火的歌曲,在大街小巷都能聽到的是什麽?”
“謊言!”
“回答正确。讓我們用熱情的掌聲歡迎,涅的風凰,per jnir,來爲我們帶來完全由他們自己創作的歌曲,謊言。”
“這算是什麽,per jnir的五人和他們的伴舞嗎?”樸振英看着電視,不屑的切了一口。“這樣弄,還不如就派五個人上去就行了。看上去還沒有這麽臃腫。要是我,我絕對不會推出超過九個人的團體。”
“那要是優秀的練習生人數很多怎麽辦?”左手旁的一名理事拿起了練習生部的報告,敲了敲桌面。“我可是看了報告的,男練習生裏面,有很多優秀的苗子,他們基本上都是同齡的。要是不把他們塞到同一個組合裏面,難道還讓他們打擂台嗎?”
“那又有什麽不可以的?”樸振英翹起了二郎腿,“師兄弟而已,一家在海外發展的時候,另一家在h國本地。要是這麽大的蛋糕都能被我們家分掉,那我怕是做夢都要笑醒。”
“那你參與創作這首歌的問題,又怎麽解釋?”另一名右手旁的理事打斷了兩人的對話,指了指大電視上已經結束的表演。“雖然說結果還沒有出來,但是我想已經很明顯了。在場的都不是糊塗人,你這種行爲,沒有提前給公司說明。”
“我們現在又沒有什麽拿得出手的男藝人,也不構成什麽競争關系。”樸振英似乎肆無忌憚,直接将雙腿翹在了桌子上。“這是我的私人行爲,沒有什麽與公司有關的。他們這首歌,火與不火,都跟你們一毛錢關系都沒有。”
“你不要太放肆了,就算我們不能彈劾你,我們也可以通過抛售股票的方式來打擊公司的市值。”之前的理事似乎有點看不下去,憤怒的拍着桌子站了起來,厲聲指責道。
“好啊,我歡迎。你抛多少,我接多少。你們抛的越多,我接的價格越低。也省的我以後一個個去找你們了。”樸振英掏了掏耳朵。“說吧,多少錢?”
“你。”那名理事也是拿油鹽不進的樸振英沒有辦法,直氣的跳腳。
“結果就快出來了,看看吧。”坐在會議桌最末尾的剛剛入股的股東似乎有些看不下去了,指了指電視,“到底是誰第一呢?”
“還能是誰?我看他們這次有這樣的爆發,也多虧了你dipath的宣傳。”理事撇了撇嘴。“盡是内鬼。”
“讓我們恭喜,per jnir!”随着宣布總得分,現場早已準備好的禮花在瞬間噴出,飄飄灑灑的落在了喜極而泣的成員身上。
“哥,我們做到了,我們做到了!”衆人相擁慶祝,顫抖的身體出賣了他們的内心。“一位,第一個一位啊。”
“嗯,”利特強忍着額激動,沒有去與成員們瘋狂慶祝,而是接過了話筒,忠實扮演着發言擔當的角色,在那有條不紊的訴說着感激之情。隻有眼角靜靜流淌下的淚水,在無聲的訴說着這名大男孩内心被隐藏起來的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