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澈ppa你好。我是來自釜山的鄭慧林。之前非常幸運能在釜山的聲樂學校和您見了一面。”金希澈翻開卡片,活像是一個播音員一般,用着抑揚頓挫的聲音聲情并茂的朗讀着。
“等等,哥你什麽時候去的釜山?”東海敏銳的抓住了明信片上的疑點,迅速的追問道。
“額哈哈,那是年少無知時候的事情了。”金希澈尴尬的撓撓頭,似乎想要蒙混過關一般。
“那是出道前的事情了。他不是有段時間離公司出走了嗎?”利特無情的揭開了金希澈的短,根本不給他機會“他這人就是自這樣,一碰到不順心的事情,就會像個小孩子一樣離家出走。那次好像是公司駁回了他的一個片約吧,他就一氣之下跑到釜山去了。真的仗着自己是秀滿叔的親兒子,就在這裏爲所欲爲。
“真羨慕啊。”
“哥你不要瞎說好不好,小心我告你诽謗。”金希澈急忙否認道,“我是受公司的安排,外出考察。”
“哦,那你倒是說出來公司派你去考察什麽啊?”利特似笑非笑的揶揄道。
“考察,考察”金希澈眼珠轉了一圈,眼神瞟到了手中的卡片,頓時臉色一喜,似乎是想到了什麽好點子一般,“派我去考察有潛力的孩子,來勸說他們來我們公司當練習生。你看,一般的星探,像是宋叔那樣的,都是有些年紀的人了,進不去一些專門的學校去考察真正有才華和天賦的孩子。所以說,這個時候就輪到本天才出馬了。我不畏艱險,親自走訪一些演藝歌唱學校,去實地尋找一些有潛力的人。這不,這位就是我在釜山發現的。”說罷他還得意洋洋的揮舞了一下手中的卡片。
“這也太扯了吧。”衆人面面相觑,沒有一個人相信他的說辭,但一時又挑不出來什麽大的毛病。
“嗯嗯,那我接着念了,你們聽好。”眼瞅着有個空擋,金希澈立馬清了清嗓子往下念到,“恭喜per jnir出道并成功獲得了一位。我在第一時間就去唱片店購買了專輯。在看完v之後,我下了一個重大的決定。”
“什麽決定?接着念啊。”銀赫推了推金希澈催促道,渾然沒看見金希澈那越來越黑的臉。
“我決定了,從今天開始,我的偶像就變成李宇昌ppa了。感謝希澈ppa讓我知道這麽棒的一個團體。”最後幾個字,金希澈幾乎是咬牙切齒的一字一頓念了出來,“啊,宇昌我要殺了你!”
“救命啊!”雖然知道金希澈不會真的傷害自己,李宇昌還是故意跑了起來,躲避着金希澈的追殺。畢竟,哪個偶像看到了這樣的來言,内心都不會高興吧,即使是像他們這樣的親密的團體,内心裏卻總還是免不掉暗暗比較的。
“哥,你還沒念完呢。”起範撿起了飄落在地上的卡片,“你還要繼續嗎?”
“哼,我才不讀這個讨厭的粉絲的信呢。”金希澈倒在沙發上,翹起了嘴巴不屑的說道,“竟然敢爬牆!”
“反正爬來爬去不還是在我們内部消化了嗎?沒有跑到其他地方去就好。至于超過宇昌?哥你就不要白日做夢了吧。”厲旭一把搶過了起範手中的卡片,笑嘻嘻的故意撩撥着金希澈的神經。“讓我看看這個粉絲還說了什麽。”
“随便你吧,趕快在我面前消失。”金希澈嫌棄的擺了擺手,就像是在驅趕一隻惱人的蒼蠅一般,“别來煩我,我今天是水逆了還是怎麽,爲什麽會這麽倒黴?”
“嗯?她說她想購買我們的專輯和相關周邊,可是卻發現整個釜山都已經沒有了,所以想問問我們還有沒有庫存。”厲旭撓了撓腦袋,“宋大叔,我們還有嗎?”
“你們這次完全是撇開了公司自己操作的,有沒有内心不清楚嗎?”宋基範撇了撇嘴,“這次你們可沒有玩什麽套路,售罄就是售罄,不搞什麽限購或者斷供的套路。倒是沒想到,就連釜山都可以賣斷貨。那可是除了首爾之外我們投放最多的地方了。”
“我這張卡片上也寫得是這件事。在大邱也沒貨了。”李宇昌搖了搖手上的卡片,“除了簽收會上的那一批200個,我們之後不還是加急制作了2000張嗎?沒想到2000張都不夠用了。”
“看來真的不是之前的那個大邱女生啊。”晟敏一臉失望的感歎道,“我還以爲會有一出大戲呢。”
“你就這麽喜歡吃瓜嗎?”李宇昌無語的輕輕踢了晟敏一腳,“我們這個時候可是不能有绯聞傳出的呢。沒看到我最近已經十分收斂了嗎?”
“要是我碰上了命中注定的那個人,我才不會管這麽多呢。”晟敏忍不住反駁道,“宇昌你說這話的時候沒感覺對不起yri嗎?”
李玉昌忍不住臉色微變,但還是鎮定下來,冷靜地說道,“我相信她會理解的,這個話題就到此爲止吧。”
“宇昌,這裏有張首爾來的信,指名道姓找你的。”利特也急忙岔開話題,眼尖的從信封堆中挑出來一封遞到了李宇昌手中,“看看這一封吧,說什麽的?”
“宇昌ppa好。我從ppa出道之初就有一直關注着。這次能夠看到per jnir取得這樣的成績,真的是欣喜萬分,同時,我也打定了主意,今後如果有可能的話,我一定要跟ppa并将站在一起。爲了那一天,我會一直努力的。最後祝願per jnir大發,ppa們一直走花路吧,我們粉絲會永遠陪伴着你們的。fightg!”
“永遠陪伴下去嗎?”利特輕聲的重複着信中的話語,眼眶中似乎有淚光閃動。樸素平凡的語言,在per jnir成員的耳中,卻像是這世界最爲動聽的話語一般。
“這個孩子,有說自己的名字嗎?”金希澈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回到了李宇昌身邊,似乎已經不将之前的玩笑放在心頭上了一般,反而是眼睛紅紅的盯着李宇昌手中的信看。
“好像沒有啊。”李宇昌将信封翻來覆去的看了一遍,“首爾廣津區的郵戳,信封很樸素。除了這之外沒什麽别的信息了。”
“真是個傻丫頭啊,溫暖了我們的同時沒有留下姓名。”利特擦了擦眼淚,破涕爲笑,“不過她的話倒是給我了啓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