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ppa,明明這次回歸的成績這麽好,怎麽還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就好像是成績稀爛一樣。你這副樣子看到了,還不把公司的老師們給氣死。”
像是做賊一樣的權俞利摘下了把自己套的嚴嚴實實的圍巾,在車内長舒了一口氣。“真的是,這麽嚴實差點沒有把人給悶死。”
“我的表情有這麽差嗎?”李宇昌将化妝鏡拉了下來,打量了一下自己鏡中的倒影。“還好啊,除了黑眼圈有些濃罷了。這種程度的話,還是能夠用妝容給遮住的,不影響舞台表現的。”
“這些東西我會不知道嗎?”權俞利将座椅平放,沒好氣的白了一眼李宇昌,“我說的是整個人的精氣神方面啦。舞台上還好說一點,将自己全神貫注在表演上就好了,但是私下裏,隻要是跟你相熟的人,一看到你都會驚訝的說不出來的。要是讓一個不認識你的人看到,誰都會以爲遇到了一個頹廢青年呢,就好似一個瘾君子一般。”
權俞利隔着襯衫,繞過安全帶戳了戳李宇昌的肚子,“除了身上還有那麽一兩肉以外,沒有瘦的瘦骨嶙峋。”
“什麽叫一臉贅肉,我這可是辛苦鍛煉出的腹肌好不好。”李宇昌将化妝鏡重新收了回去,沒好氣的說道。“你在公司裏面随便找一個人,可不一定比得上我。”
“真的嗎?讓我去随便摸摸來作比較?”
“想得美。你真的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我看肯定是老師們的練習任務布置的太少了,讓你閑得慌,整天就在這裏琢磨一些有的沒的。”李宇昌氣哼哼的說道,“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這麽有實力。”
“ppa你是吃醋了吧。吃醋就直說嘛,你說不讓我去摸,我就自然不去摸了。”權俞利翻過身來,用着亮晶晶的眼睛好笑的看着李宇昌,“快,隻要你說出口,我就放棄。”
“哼,你愛摸不摸。”李宇昌将臉撇到一旁,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手卻悄悄地放在了自己的肚子上,開始用力按了按,似乎是在檢驗着自己的成色。那臉上陰晴不定的表情,似乎也是在反映着腦内激烈的比較思考,到底自己的腹肌水平能排多少。
“真的,那我就去摸了哦?我可是聽說,有些前輩可以憑腹肌識人。隻要給出明星的腹肌照片,他們就可以判斷出那些明星的身份哦。我想想,說不定我再努力幾年,也能夠達到程度。哎,别突然開車啊!”
李宇昌也不去回答,隻是将油門踩到底,短短3秒時間内,pider的時速就已經加速到了100k/h,強烈的推背感直接将權俞利緊緊地按在了椅背上,那一張俏臉也變得煞白。這一刻,她隻感覺外面的一切光芒,都仿佛被拉長了一般,在視網膜上留下了長長的流光遺痕。原本清晰地夜晚景色就像是一張被潑上了調色闆的所有色彩一般,變得如此模糊不清,隻有深夜街旁的綠化帶像是被一陣強風吹過一般,在那搖搖晃晃的,整個世界都被那唯一的引擎轟鳴聲給蓋了過去,就像是一個霸王一般,強行占據了她的整個思緒。
“怎麽樣,夠爽吧?”李宇昌慢慢停下了車。也得虧這一段是筆直的主幹道,紅綠燈也早就進入了夜間模式。不然他身後估計就要有警燈閃爍了。
“要死啊。”權俞利緩過氣來,立馬直起身來,臉色蒼白的顫抖道,“怎麽什麽都不說就,唔。”
“怎麽樣,沒事吧?”李宇昌眼見權俞利一陣像是反胃的樣子,立馬解開安全帶打下了窗戶,讓外界的清新空氣吹了進來。
“是不是剛才玩的太過火了?”李宇昌一臉歉意的說道,“剛剛沒給你說就加油了。”
“讓我,緩緩就好。”權俞利深吸了幾口氣,所幸這段刺激的旅程總共也就持續了不到十幾秒。在清爽的晚風幫助下,她很快就緩過來了,“真的是,就算我喜歡跑車,也不能不打聲招呼就這麽玩啊。還好現在是大晚上,路上也沒什麽行人,要是不小心出了什麽事故,那可怎麽辦啊。要知道,ppa現在可是發展最迅猛的上升期,這個時候可千萬不能出問題的。網民會有什麽樣的表現,你還不知道嗎?隻要你被發現了,這一輩子估計都不怎麽能回來了。”
這一刻,仿佛權俞利才是大前輩一樣,一臉關心的教訓起李宇昌來,連自己那蒼白的臉色也顧不上,絮絮叨叨的連續說了一分鍾。“喂,回身來,在聽沒有。”
李宇昌猛然驚醒過來。眼看權俞利一臉面色不善的看着自己搖搖手,連忙點了點頭,“在聽,在聽,你接着說。”
“我說,ppa你能不能小心一點。”權俞利無奈的扶了扶額頭,似乎是放棄了一般,“怎麽搞的我像是公司的經紀人和老師一樣,我可不想未老先衰啊。”
“我吃醋了。”
“吃醋,吃什麽醋。我看你時昏了頭吧,還吃醋。”權俞利說着說着,也意識到了什麽,瞳孔長得老大,一副驚訝的樣子。“我的天。”
“ppa,你沒有發燒吧?”權俞利伸出手來搭在李宇昌的頭上,似乎是在測量他的體溫,“怎麽開始說一些胡話了?還是我發燒了,出現了幻聽?不行不行,肯定是這兩天訓練太辛苦了,都出現了幻覺。明天得好好休息一下了。”
“yri,”李宇昌抓住了搭在自己額頭上的纖纖(黑)玉手,将它放在自己的面前輕輕吻了一下,“我說我吃醋了。你以後可别亂摸别人的腹肌哦。”
“怎麽,突然說這種話。”一時間有些不适應的權俞利慌亂的結巴了起來,有些磕磕絆絆的說到。就連那臉龐,也肉眼可見的紅了起來,“我知道啦,以後她們讨論的時候,我不去參加啦。”
“不光是腹肌,胸肌也不可以。”李宇昌松開了手,也有些不好意思的扭開了視線,小聲補充道。
“知道啦,以後她們再讨論這些禁忌問題,我一定不去參加。”權俞利右手舉拳放到耳邊,就像是在發誓一般,“真是個小氣的男人。”
“我這是正常表現。”李宇昌沒好氣的哼哼了幾聲。“誰都會像我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