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峰最痛恨村裏那些少條失教的混混和人渣,野蠻而霸道,認爲無人敢惹,說話做事處處占地方。
李四就是這類人中間的一個典型代表,所以他一直憋着氣,很早以前就想收拾他,殺殺他的狂氣。
上次寡婦家被他痛扁後,今天他又主動找上門來,這個不長眼的家夥兒,該揍!
嶽峰發洩完,灑脫的走出衛生間,看到雙柱站在外面,他可能是擔心李四出事,問: “李四呢?”
嶽峰冷笑一聲道:“你關心他幹嘛,我出來了,那說明他倒下了,就這樣。”
“老大,你真牛啊,李四很野蠻的,全村都沒有人敢惹他,你卻把他制服?”雙柱豎起大拇指誇他。
“那有啥?這年月山外有山,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誰也不敢狂言沒有對手,那樣的人都是在吹牛,即使做生意都有競争對手,永遠滅不完的。所以人不能太狂。”嶽峰大言不慚的說。
雙柱不住的點頭,可能認爲他說得有道理,是個純爺們。
回到酒桌前,花雲嫂也指責嶽峰,嫌棄他不冷靜,愛惹事。嶽峰表面上嘿嘿在笑,像是在承認錯誤,但内心裏卻固執的很,根本沒有否定他剛才的做法。
李四這種人就是欠揍,你越對他妥協,他越猖狂。
嶽峰有點熱,出了一身汗,順手解開襯衫紐扣,露出了八塊兒腹肌。男人的健壯一般都表現在肌肉上,他的腹肌很完美,所以特麽喜歡展示他的魅力。
對過坐得一位員工膽子大,跟嶽峰開玩笑說:“經理的八塊兒腹肌好美哦,我要是也擁有你這樣漂亮的腹肌,估計女友就不和我分手了。”
嶽峰笑了,說:“不要看别人,腹肌任何人都可以通過鍛煉得到的,隻是你沒有下功夫鍛煉,那八塊兒肌肉肯定與你無緣。”
花雲嫂仿佛對這個話題很感興趣,問嶽峰以前是不是練過武術?
他說沒有,隻是從小調皮搗蛋,愛運動,最後造就了我健壯的身體。
“我喜歡男人漂亮的肌肉,力量的象征,也是男人魅力的展現,沒有肌肉,跟娘們兒似的,誰喜歡?”花雲嫂這樣說話,就像是喜歡他似的,讓他從心底裏興奮。
男人都喜歡在女人面前逞強,得到女人的誇獎贊美,虛榮心才能徹底綻放,那樣心情會超爽。
嶽峰一激動,端起了酒杯,對花雲嫂說:“喝酒!用酒精的數量來表達我對你的謝意吧。”
他一仰脖子幹了,砸吧幾下嘴道:“今天心情特别的好,我的公司明天開始又要正常營業,說明我的命很好,有發家的潛力。”
花雲嫂也幹了,她剛要說話,忽然表情很疼痛的樣子,還呻吟了一聲。頓時,大家都很驚訝,問她怎麽啦?
她搖着頭不說話,嶽峰放下筷子特意觀察了一下她的臉色,猜測她一定是老病又犯了,這麽多人她不好意思說罷了。
然後嶽峰親自問:“花雲嫂,是不是肚子漲痛啊?”
她點了點頭,眼淚都出來了。
嶽峰馬上安慰道:“堅持一下,待會兒我去旅店給你按摩,這個病喜歡複發,不過還是可以治療的,今天的情況可能是和你喝酒有關,下次不能再勸你喝酒了。”
接着,大家的酒席不得不散場,他攙扶着花雲嫂奔她住的旅店而去。
這件事怨嶽峰,上次給她針灸後,應該再讓她喝幾副湯藥好了,那樣好的徹底,就不會再出現複發的症狀。
這樣她的病反複發作,顯得他這個醫生也是二把刀,不夠專業。
“花雲嫂,對不起,這次我一定給你徹底根除病魔,上次沒有給你治療徹底是我的錯,希望諒解。” 他總是說歉疚的話,花雲嫂搖頭,好像沒有責怪他的意思。
今夜嶽峰的心情本來很好,結果讨厭的李四突然冒出來找事,讓他把他美好的心情滅殺了一半。接着,花雲嫂又鬧病,這下玩的心情再蕩漾不起來了。
進了房間,他借着燈光仔細的觀察了一下花雲嫂的神态,臉色煞白,眉頭緊皺,牙咬得很緊,明顯能看出病魔還在肆無忌憚的折磨她。
“你趕快躺下,我幫你看看。”他将她攙扶到床上,幫助她脫了鞋,然後開始給她按摩小腹。
這種病很可怕,來得很快,會讓你措手不及,剛才還是一個活奔亂跳的女孩兒,瞬間就讓你變得沮喪憔悴。 他看着花雲嫂難受的樣子,一邊給她按摩,一邊問感覺好點沒有?
她點頭說好多了。
其實嶽峰的醫技還是勢不可擋的,看了很多病人,沒有第二次再找過他的,一般都能徹底根除病毒。唯獨花雲嫂這裏特殊,不過他有信心再次讓她的病根除。
漸漸的,花雲嫂的臉色又好起來,還露出了感動的笑容,對他說:“你太優秀了,不僅會做生意,還會治病,真是了不起,以後我哪裏不舒服了會經常麻煩你的。”
“花雲嫂,你是我的貴人,跟我還客氣什麽?做這點事不算什麽,以後有病盡管言語,我會親自登門給你治療,而且不要一分錢。”
生活中的他就這樣,誰對他好,他就坦誠對待他;誰跟他玩心眼,他比對方還壞。
等花雲嫂的身體徹底恢複了,他準備離開,她卻說待會吧,陪我聊會兒天,我的心情會很好。
這下他想走都走不了,感覺這個小小房間一下子充滿暧昧之氣。主要是花雲嫂長得太漂亮,而且躺在他的近前,讓他盡情的欣賞,他想任何一個男人在這樣的環境裏也會心生邪念。
他喝了一口水壓了壓心口的沖動,害怕自己失控。花雲嫂隻是讓他陪她聊天,可沒有說讓他跟她親熱,如果犯了原則性錯,他就完了,以後再跟花雲嫂打交道,自己都覺得害臊。
因此,他真的不敢再多停留,總是這樣近距離的聊,他太容易興奮,把桌面一杯水喝完,站起身找了個借口,說:“花雲嫂,我該走了,家裏還有點事需要處理,下次再陪你聊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