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按說跟介紹人沒有任何關系,她隻負責介紹,至于以後雙方家庭發生的事情都與介紹人無關。
可是,這對夫婦得到了一個消息,說白梅是李四的姘頭,這下男方家認爲白梅這個介紹人也有問題,她動機不純,這起事件不是簡單的婚姻糾紛,應該是一場騙局。
嶽峰了解了他們的情況,對白梅的評價更差了,簡直是個女人渣,什麽缺德事情都能做出來,這種女人留在他這裏能讓他安心嗎?
好讓他糾結,即使想開除她都找不到理由,她在公司裏也不鬧事,每天也在幹活,而且把菜園子的衛生搞得還挺不錯。
後來那對夫婦沒再來他的蔬菜種植場,可能是被指責後不好意思來了,李四那裏他們也不敢去,去了就挨揍。也許到白梅家也找過她,但這個女人也不是個弱者,她潑辣起來也威力很大,這對夫婦隻能吃啞巴虧了。
過了幾天嶽峰找到村長,和他說白梅這件事,意思有人找到他那裏給他出難題,你介紹來的白梅給我惹了麻煩,你看怎麽處理?
嶽峰的目的是想讓村長主動把白梅領走,他這裏不要他。結果村長說:“這種事不怨白梅,是李四的事,你讓他們去找李四,他們沒有那個膽就不要冤枉老實人,白梅不可能和李四合謀靠這種方法騙錢的,你們想得太多,把别人想的太壞,我還不知道白梅是個什麽樣的女人?她本質一點都不壞,因此這件事你也不要在外面亂說,糟蹋白梅的形象,那樣做人沒有什麽好處的。”
嶽峰聽了村長的話心裏這個來氣,這家夥兒始終把白梅看成是個優秀女人,就像被她洗了腦……
即使嶽峰特意提到白梅和李四的關系,村長也沒有發火,也沒有生氣,好像根本不在乎白梅和别人亂搞,還對他說:‘’這不能怪白梅,她長得漂亮肯定要受到色狼們的騷擾,所以壞男人太多把她的名聲搞臭了,如果村裏沒有色狼,她肯定沒有這麽多不良的壞名聲,對待一個女人必須要有同情心,畢竟她們都是弱者,旁人看到有人诽謗她,也跟着幸災樂禍,乘人之危,我覺得這樣的男人最沒有素質。”
嶽峰馬上反駁道:“你那麽偏向白梅,居然能把她說成是個好女人?我真的服你了。”
“村裏色狼太多誰能消滅過來嗎?滅了李四,張三也許又出現了,再說,誰有資格整治那些色狼?我又不是白梅的丈夫,我要是出面以别人爲敵,那也許把我這個村長的名聲搞臭了,認爲我不是個好人,背後亂耍流氓。你要知道我是有身份的人,不是普通村民。”
村長的思想已經頑固的不可救藥,嶽峰簡直無話可說,你跟他說了等于對牛彈琴,反而他要把白梅描述成一個善良的女人,值得憐憫與同情的女人。
最後他一聲冷笑,什麽都沒有說就走了。
回到家裏,嶽峰快煩死了,就是被白梅搞得心亂,真的不想要她,恨不得馬上找理由把她開除。可氣的村長,居然把白梅誇成了村裏好女人,他當時惡心的都要吐了,這種女人也能在村裏算好女人?他看村長的審美觀不是一般的差,估計一頭母豬也讓他說成眉清目秀。
公司裏的事嶽峰倒是沒有太大的壓力,有一幫能拼命的兄弟給他支撐着,他很坦然。就是白梅這裏,把他糾結的都要大病一場似的,連住好多天都吃不進飯,沒有食欲。
嶽峰就覺得跟白梅天生的不對眼,但爲何還要把她弄到眼皮下面,這不是給自己找不痛快嗎?
有一天,他在菜園子裏看到白梅和王麻子在聊天,兩人有說有笑,當時嶽峰心裏那個來氣,真是臭味相投,什麽人找什麽人。
然後他沒好氣的當面指責他倆,“以後上班時間不要随便聊天,别讓我再看見,如果再出現這樣的事,你們就自動回家吧,我這裏不養閑人。”
當時王麻子和白梅都很不服氣,用眼睛瞪嶽峰,嫌棄他對他們太苛刻。
嶽峰醜話先說在前頭,主要是看不慣他們倆在一起。過了一段時間,他問雙柱,王麻子和白梅是不是還在下面悄悄的說話?
他說自從你訓斥了他們後,這兩人收斂多了,現在基本上不怎麽對着員工面說話,表現的很規矩,但背後悄悄的勾搭沒有這個就不敢說了。
嶽峰當時氣得“哼”了一聲,“白梅這個賤娘們兒,走到哪裏都不安分,本質就是,王麻子也不是個省油的燈,天生一個悶,這兩人要是湊到一起就是一對狗男女,我鄙視他們。”
雙柱聽了嶽峰的話呵呵笑了,覺得他對這兩個人印象都不好,偏偏還要把他倆招進公司上班,發現他的思想有點錯亂,做出一些自我矛盾的事情。
然後雙柱說:“不要跟他倆生氣了,不管他們内心有多壞,他倆還是服從管理的,基本上不跟我們擡杠,如果招來的人不聽話,思想固執,喜歡擡杠,那樣才叫煩心呢。”
嶽峰跟多柱聊完,剛過了一個星期,二壯突然給他傳來消息,說他在菜園子裏發現了驚人的事情。
嶽峰很驚訝,問什麽事快說?
他說我今天在豆角架裏發現王麻子和白梅在那兒親熱,麻痹的,真不要臉,光天化日之下就幹那事,還在我們工作場所,簡直太沒有規矩了。
“哦,還有這事?他們現在還在嗎?發現你沒有?”嶽峰急着問。
“我怎麽能讓他們發現?剛才十分鍾前的事,現在應該還在裏面,你想來抓奸嗎?”二壯故意逗嶽峰,觀察他是什麽态度。
“是的,我想逮住他們,讓他們丢臉,然後開除他們,這樣的人絕對不能留在我們的公司裏,簡直是二塊臭豆腐壞了一鍋湯。”嶽峰怨氣十足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