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峰這個人的性格有點像生石灰,你越給他潑涼水他越沸騰,今天中午被董欣妍刺激後,晚上回到家裏,不知道爲什麽突然對林芸更加的關愛起來。
給她喂飯、洗腳、按摩,還陪她聊天,講述他們過去一起時的快樂事情。
林芸當時激動的哭了,女人是淚水做的,這一哭就難以收場。
嶽峰哄了她半天,知道她殘疾後心理有很強的自卑情緒,這種場合決不能刺激她,一定要把她的心穩住。
林芸是個病人,晚上有時候嶽峰心血來潮的時候,看着她美麗的樣子,那一刻他心裏很興奮,真想和她激情一把,但是他不敢,愣是憋回去了。因爲林芸的病最怕興奮,那樣她會休克的。
所以他守着一個大美女而不能動,心裏經受了多大委屈誰也不知道,那種難受隻有他自己清楚。
過去林芸很活躍,說話跟黃鹂鳥一樣動聽,随便一句話都撩得他心癢癢,現在已經找不到那樣的感覺了,她的精神氣沒有了,整個人憔悴了,嗓子音量也降低好多,所以過去的那種感覺再也找不到了。
大約10點時,林芸終于被嶽峰安撫住了,她閉上眼睛一個人靜靜的睡去。
嶽峰躺在她的旁邊,在黑暗中盯着天花闆發呆, 誰知就在這時鄰居家突然傳來了暧昧聲,靠,肯定是王麻子和翠花在鬧騰,兩人瘋狂的不得了,嶽峰第一次聽到他們這樣喧鬧,感覺整棟樓都要被他倆搖塌似的。
嶽峰現在正一個人孤單的心口難受,突然聽到這樣刺激的聲音,一下子熱欲就起來了,搞得他很不安,心說這兩個煞筆在幹什麽?搞這麽大動靜别人怎麽睡?
嶽峰忍了半天也不見他倆消停下來,而且王麻子是個長跑健将,越戰越勇猛。
最後嶽峰實在忍受不了她們這樣瘋狂,穿着一個大褲衩跑到外面去敲他們的門。
他這一敲,屋裏即刻安靜下來,然後停了一會兒,有個男人的聲音問誰?
嶽峰說是我,嶽峰,請開下門。
然後他聽到兩人在裏面悄悄的嘀咕,也不知道在商量什麽,反正是慌亂了半天才給他打開門。
嶽峰沒有好氣的看着站在他面前的王麻子,小子精神狀态很松垮,頭發亂糟糟的,都沒有來得及穿衣服,竟然光着膀子。
嶽峰瞪大眼睛看着他,罵道:“你們在幹什麽?還讓别人睡覺嗎?沒有人阻止你們暧昧,但不能搞出這樣大的動靜吧?簡直過分極了,誰td跟你們這些人做鄰居誰倒黴,你們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是可恥的,知道嗎?以前就經常聽到你倆搞出聲,我懶得搭理你們,最近是天天酣戰,而且噪音越來越大,你td也不怕幹得太頻繁精盡人亡?”
嶽峰開始是連翠花一塊罵,後來隻罵王麻子,結果把這個家夥兒羞辱的臉都紅了,最後他給嶽峰賠禮道:“經理,真不知道會影響到你休息,我還以爲别人家聽不到呢?原來這房子隔音效果這樣差,好吧,下回我們注意行嗎?”
“放屁聽不到,你倆每晚幹幾次我都能聽見,還說聽不到?我看你這家夥今晚上不懷好意,嫌棄我今天罰你錢,故意用親熱方式在刺激我,是不是?”嶽峰逼問他。
王麻子苦笑一聲,道:“經理,你想多了,我哪裏有那麽壞?真的和上午的事沒有任何關系,暧昧都是羞澀的事情,我還張揚這個幹嗎?不會的,估計今晚上吃了些羊肉,陽氣壯了一些。不過以後不會再出現這樣的事情,我可以向你保證,這麽晚了你趕快回去睡覺吧,實在對不起。”
即便如此,嶽峰還是狠狠的瞪了王麻子一眼,看到翠花躺在那裏一句話不說,她平時很能說的,今天可能是覺得有點羞澀,不好意思開口。
另一種情況是她正光着身子在床上,下來說話不方便,也就開始裝十三了。
今天嶽峰也是氣大,愣是把王麻子罵的無地自容,才離開他家。
回到自己家他也是來氣,嘟囔道,“今天這個孫子沒有好心眼,如果他繼續搞出動靜,明天我就解雇他,跟我牛皮什麽?有本事别來我手下幹?”
嶽峰其實最讨厭這種人,又沒有本領,你幫了他,反而他跟你作對。
當嶽峰再上床時,床墊裏面的彈簧發出的咯吱聲把林芸弄醒,她睜開眼睛很納悶的看着他,問你下床幹嘛去了?去洗手間了?我怎麽好像聽到家門響了一下,不像是去洗手間。
“我沒有去洗手間,的确出去了。”
“大半夜的跑外面幹嘛去了?難道外面有人敲門嗎?”林芸問。
“沒有,是王麻子家太吵,我讓他們動靜低點,不要影響别人睡覺。”
嶽峰的話音一落,林芸卻說:“這個王麻子看着很瘦小,但特别強悍,他家也不是今天晚上吵,其實每天後半夜都吵,你睡得沉聽不到,我睡覺輕什麽都能聽到,隻是平時我不願意對你說這些而已。”
“哦,不過我這次說完他們,以後他們要收斂了,他現在我手下做事,不敢跟我頂着做事,否則我就開除他,睡我們的覺吧,不要管他們了。”
嶽峰說完,将被子拽了拽又開始睡了,林芸突然開口:“既然你醒了,就麻煩給我倒杯水吧,有點口渴。”
聽到林芸在求他,他馬上又下了床,給她倒了杯水,說實話,爲林芸服務我沒有任何怨言,即使睡得很香,一旦被林芸叫醒,他也不鬧氣。如果鬧氣,她會傷心的。
嶽峰能理解一個病人的心理,很脆弱的,有時他的一個不高興的臉色都能影響到她的情緒,所以他盡量不爲難她,每當她求他的時候,他反而笑眯眯的态度,一切都服從她。
嶽峰将她喝完水的杯子放在床頭櫃上,問她還有事嗎?如果沒有事我就關燈了。
她點頭說關吧,都開始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