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娜表情還是帶着傷感,估計一時半時高興不起來,這樣的事也确實令人傷痛,任何人無緣無故的被人家騙子騙了錢,都會在内心産生一個難以磨滅的結,這個就是痛。
不知道爲何,自從救了柔娜的命後,嶽峰總是想這個女孩兒,白天上班也要多看她幾眼,要麽這一天都心情不好。
有一天嶽峰喝了酒回來,一把抓住柔娜的手,将她拉進懷裏。
她是嶽峰救過的女孩兒,他也沒少幫忙她,認爲她對他是感恩、喜歡、寬容,他這樣做她肯定會依存于他。
可是嶽峰想的有點簡單了,柔娜當時吓得驚叫一聲,回頭一看是嶽峰,她變得十分惱怒,用力将他推開,而且潑辣的又轉身子,甩開胳膊狠狠的抽了他一個大嘴巴子。
當時他尴尬至極,真沒有想到柔娜會翻臉不認人,剛才這個嘴巴子抽得特别狠,他自己聽到聲音清脆響亮,甚至過道裏都産生了回音。
嶽峰錯估了柔娜的性格,認爲她很脆弱、很膽小,誰知道她的脾氣出乎他的意料,當時就把他抽蒙圈,傻傻的呆愣在那兒,簡直是雙眼看天都不藍,剛才美好的願望瞬間破滅。
“你瘋了?要幹什麽?你是我的上司也不能這樣做吧?我是你的員工不是你的女友,懂嗎?随便抱我是無恥的行爲。”
柔娜肚子裏有巨大火氣,十分嚴厲的痛斥嶽峰,根本沒有考慮他之前是不是救過她,是不是幫過她?
嶽峰當時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太尴尬了,酒精真是王八蛋,居然讓他能做出這樣魯莽的事情,又仿佛是有人在後面操縱着他的大腦一樣。
其實,柔娜這一巴掌将他抽醒了,她要是不抽他,也許他真的會出醜事。
清醒點好,沒有理智做事容易犯錯誤,而且嶽峰也知道剛才錯了,然後他傻傻的站在那兒一動不動,腦子裏悄悄的轉動了一下,感覺到自己剛才的行爲就是一個禽獸。
“唉,我也後悔了,知道正常人是不會做出這樣的傻事,誰讓我喝那麽多酒呢?可是剛才那一瞬間就跟中邪一樣,身不由己啊。” 嶽峰嘴裏不停的嘟囔,估計後悔死了以後再看到柔娜會多麽尴尬,本來他是個有身份的人,做了這樣下賤的事情,反而讓人家瞧不起他。
不過嶽峰現在還是清醒的,想馬上挽回自己的面子,爲自己反駁道:“我剛才抱你是在跟你開玩笑,不是在做流氓的事情,你徹底理解錯了。”
“哪裏有這樣開玩笑的?我還是個處女,你沒有資格動我的身體,任何人我也不會允許他這樣非禮我,你也不例外,别看你是經理,一樣要對我尊敬,我可不是個随便的女人。”
“柔娜,你錯怪了我,剛才我真的是在跟你開玩笑,隻是喝多了酒,玩笑開得有點重,況且我也沒有傷害到你,現在你不是很正常嗎?爲何這樣對我?記住,我可救過你的命,你要感恩我才對。”
頓時柔娜被嶽峰氣哭,羞澀的捂住臉,哭了沒有一分鍾,又擡起頭,哽咽的說:“你怎麽能說沒有傷害我?你傷害了我的自尊,懂嗎?我是個要強的女孩兒,不是随便的人,你救了我,我對你很尊敬,同時你也要尊敬我的人格。人與人相處都是互相的,你對人家好,人家對你好,絕對不能胡來。”
柔娜的怨氣很大,說完忽然轉身走進了屋,居然把門關的山響。
嶽峰被2:0扔在屋子外,本來是件好事,結果弄成這樣的一個結局,很讓他痛心。
嶽峰眨了眨眼睛,剛才一幕又在他的大腦裏一圈一圈的轉動,嘟囔說:“不能怪柔娜,我剛才的做法實在有點過頭,唉,怎麽就失态了?就跟做夢一樣,真是不該發生的故事”
可是這件事過去以後,有一天,柔娜又換回了原來的樣子,笑眯眯的走進嶽峰的辦公室。
今天她穿了一件黑色長衫,簡直好看極了,他多看了她好幾眼。
可是嶽峰大腦有意識的想控制他的眼睛,反而控制不住,總是莫名其妙的想多看她幾眼,心說我又沒有做出上次那種魯莽的事情,欣賞美女肯定不犯法。
柔娜這個時候好像發現了嶽峰的心思,嘴角流露出一抹嘲笑,然後故意坐在他的對面,問你這幾天爲何怪怪的?
嶽峰還以爲柔娜還因爲那天過道裏的事在跟他鬧氣,不想搭理他,結果他想錯了,她根本沒有把那件事往心裏去。
嶽峰太多疑了,看到她跟他在說話,他也笑了一聲,說:“那天的事對不起了,當時我真的喝多了,具體做了些什麽事情,現在連我自己都不知道。”
嶽峰解釋完,想得到她的原諒,結果她笑着回道:“過去的事不提了,不管怎麽說你也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怎麽能吃水忘掉挖井人呢?不會的,隻是我當時氣頭上對你嚴格了些,好像抽了你,我過後也挺内疚的,今天我們倆把這件事說開,彼此也就不那麽糾結了,你說我說得對嗎?”
她的這些話他愛聽,說得他心裏暖烘烘的,然後他笑着說:“想不到你還懂得感恩?我以爲幫完你,你便六親不認了,好,隻要你肯回頭,肯轉變态度,我不會斤斤計較的,畢竟我是個真爺們兒。”
柔娜被他越發說得有點腼腆起來,然後開口道:“我剛參加工作各方面還很不成熟,希望嶽經理不要太在意,那天你确實喝了酒,這個有情可原,以後多跟你學,我不會跟你有矛盾的,因爲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永遠要感謝你才對。”
柔娜解釋起來話還挺多,嶽峰感動的說道:“其實那天我是真的跟你開玩笑,絲毫沒有别的意思,你想吧,上班的時間可能那麽粗野嘛,即使我有那個膽量也不能做那事,那就是畜生了,根本不是人。”
嶽峰這樣解釋恰到好處,立刻把自己洗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