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我們下城牆。”羅憲對張翼等人喊道。他們邁着快步走下城樓,來到了城門口。
羅憲和諸将站到城門口,看着遠處的劉谌等人正騎馬朝他們這裏趕來。蜀軍士兵見劉谌到來,都趕緊站直了身子。
他們越來越近,不一會兒便出現在前方不遠的地方。
羅憲首先迎來上去,張翼等人也跟着走上前去。隻見劉谌和廖化在城門口的不遠的位置跳下了戰馬,快步走上前來。
羅憲伸出自己的雙手快步走向劉谌,劉谌會意地握住了他的兩隻手。隻聽到羅憲帶着些歉意地說道:“不知王侯此時要來,剛才多有不便還請王侯見諒。”
張翼等蜀軍将士都半跪在地上朝劉谌行禮,他們半跪着雙手抱拳低着頭。飄揚去的蜀軍軍旗迎風飄揚,發出呼呼的聲音。
劉谌倒也不介意,對羅憲說道:“沒事,我們都理解。”說着,劉谌轉頭看了看趙統等人。趙統和陳到等人都點了點頭,并沒有介意。
“那就好。”羅憲面露些喜悅。
劉谌一甩披在肩上的氅[chǎng】露出霸者的風範朝半跪在地上的諸将士喊道:“所有蜀中将士聽着,現在我蜀國已經到了危亡時刻。作爲王室的我理應當擔起複國的重任,望諸将士助我一臂之力!”
劉谌的語氣滿是真誠,他說着竟然朝所有的蜀軍将士抱拳鞠了一躬。照射過來的陽光映照在微微彎着的身軀,留下他長長的影子。
老将張翼擡頭看着劉谌說道:“末将雖年紀大了,但寶刀未老!我要繼續爲蜀漢的事業奮鬥,希望諸将士也一同前行!”
董阙也說道:“已經到了沒有退路的時候,我願意爲蜀漢流盡最後的一滴血。”他說完,堅定地看着劉谌。
其他的将士聽到董阙和張翼的話都舉起自己的拳頭,然後高舉起喊道:“願爲蜀國流盡最後一滴血,不到最後一刻絕不放棄!”
他們的喊聲異常的響亮,似乎傳遍了整個江州城。
劉谌看着高昂的蜀軍士氣,心理别提多高興了。正高興間,他猛然間才發現大将軍姜維不在。他急忙問道一旁的羅憲,姜維去了哪裏。
正當羅憲要回答時,身後的鄧忠急匆匆地跑了過來說道:“我父親快不行了,麻煩先進城給我父親治療傷情。”
劉谌聽到後,急忙打住羅憲的話說道:“先進城吧,他的父親受了重傷得趕緊看郎中。”
“這是……”張翼一眼便認出了那是勁敵鄧艾,他無法想信他竟然會出現在這裏。一旁的廖化也一時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一臉的茫然。
劉谌來不及解釋,于是揮手對張翼等人說道:“有些事情待會給你們說清楚,現在救人要緊。”說着,他命令士兵讓開了一條道路。
張翼等人見劉谌這樣說道,也不好再開口過問。于是,他們急忙讓出了一條進入城内的通路。
“我們先進城!”劉谌喊道。随後快步走進了城門裏,鄧忠背着父親慢跑着跑進了江州城。
此時,姜維正帶着跟随的将士返回江州城的路上。他們一路按來時的路回去,沿途都是熟悉的風景。
“大将軍,我們真要與吳軍開戰了嗎?”姜複漢騎着馬跟在姜維的身後問道。
“事情說到這個份上,也隻能跟他們打一仗了!”姜維面不改色地說道。雖然姜複漢看不到姜維的表情,但他知道姜維的表情一定很凝重。
“你爲什麽要這樣問,剛才不是說的明顯了嗎?我們要與吳軍打一仗!”姜興漢有些不解地問道一旁的姜複漢。
“我當然希望能夠好好揍他們一頓,所以想再次确認一下。”姜複漢握緊了自己的拳頭,眼睛緊盯着前方說道。
“我也是如此,吳軍就是欠揍。”姜興漢憤怒地說道。他拉了拉缰繩,控制好戰馬。
“我們快點走,得盡快趕回去。”姜維朝諸将士喊道。此時,時間已經過去了許久。他們離江州城還有一段的距離,需要些時間。
“快,快把他送到郎中那去。”劉谌對羅憲說道。
“明白!”羅憲回答道。“快,去叫郎中過來。”羅憲對士兵急切地喊道。
鄧艾被送進了府邸裏,暫住進了一間屋子裏。屋子裏靜悄悄的,似乎能夠聽到人的呼吸。
劉谌考慮到鄧忠的心情,于是帶着衆人離開了讓他獨自與鄧艾相處一會。
鄧艾靜靜地躺在床上,身上蓋着一張棉被。
士兵立刻跑着去叫來城中的郎中,沒有半點的猶豫。過了一些時候,郎中跟在士兵的身後過來了。
隻見鄧艾躺在病床上,雙眼微閉。郎中急忙打開房間走了進去,鄧忠微微彎着腰看着鄧艾一臉的焦急。
當他見到郎中前來時,急忙讓了開來。他迎着郎中說道:“麻煩您給我父親看看現在的傷情,估計挺嚴重的。”
“好,馬上。”郎中說着走到病床的一旁爲鄧艾察看傷情。他把手放到鄧艾的額頭上,随後又看了看他胸口處的傷口。
鄧艾胸口處的紗布早已血迹斑斑,讓人不忍直視。郎中看着他的傷口,眉頭緊皺起來。
郎中看了好一會才說道:“你父親年紀大了又受了那麽重的傷,至于能不能救活也要看你父親的命了。”
“什麽!”鄧忠聽到郎中的話後吃了一驚,急忙又問道:“那如何辦是好?”
“唉。”郎中歎了一口氣,随後從随身攜帶的藥包裏拿出一處藥方遞給鄧忠說道:“這是我的偏方,記得去藥店抓藥。按照我上面的進行調配,讓你父親喝下去。”
郎中邊說邊看着鄧艾,說完話才看着鄧忠。鄧忠拿着偏方,拼命地點了點頭。
鄧忠不忘朝郎中說了句:“謝謝。”郎中揮手說道:“沒事。”随後,郎中也邁着步子離開了。鄧忠禮貌性的把郎中送到了門外,之後便急匆匆地跑去了藥店抓藥。
“父親,你一定要沒事!”鄧忠這樣想着跑着朝城中的藥店趕去。他緊握着偏方,深怕這唯一的希望會離自己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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