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羽點了點頭,也沒有多想,不過以兀顔的公主脾氣,這事兒應該也能做的出來。</p>
以葛羽對兀顔的了解,她這會兒不出來,不過到一會兒自己離開的時候,兀顔肯定會出現,過來給自己送行,到那時候,自己再跟兀顔叮囑幾句,交代一下玉竹和那兩百多個黑狐族奴隸的事情,一定要将這些人給照顧好。</p>
阿勒裳族長和其餘幾位長老表現出了十分的熱情,不停的勸葛羽喝酒吃菜,葛羽也是忙的不亦樂乎,跟衆人一一寒暄。</p>
然而,兀顔并不是不想來給葛羽送行,而是被族長阿勒裳特意派人給盯住了,将他關在了房間裏不讓她來這裏。</p>
阿勒裳和兀典自然知道兀顔對葛羽的感情,到時候對葛羽動起手來,這丫頭肯定會出來阻止,到時候會十分麻煩。</p>
一旦将葛羽制住,關押在地牢之中,便告訴兀顔葛羽已經離開了隗倉,如此神不知鬼不覺的瞞天過海,兀顔自然也就說不得什麽了。</p>
正在葛羽跟隗倉族的族長和長老推杯換盞的時候,被護衛看管的兀顔已經走出了遠門。</p>
但是兀顔剛一踏出屋門,便有幾個護衛連忙閃身出來,擋住了兀顔的道路,其中一個護衛畢恭畢敬的說道:“兀顔公主,您今天晚上不準離開這個屋子。”</p>
“我爲什麽不能離開,我是隗倉的公主,你一個小小的護衛也敢攔我的路?!”兀顔公主大怒。</p>
“公主,這是族長吩咐下來的命令,還望公主體諒一下我們這些當差的,一旦出了什麽岔子,我們的腦袋都會不保。”那護衛可憐兮兮的說道。</p>
“那你就不怕我現在就殺了你。”兀顔說着,從身上摸出了一把鑲滿了寶石的匕首,抵在了那個護衛的心口處。</p>
那護衛大驚,頓時跪在了地上,求饒道:“公主饒命,我們也是奉族長命令,在此看護公主,還請公主手下留情啊。”</p>
兀顔感覺有些不太對勁兒了,以往自己去找葛羽的時候,自己的母親從來都不攔着,爲什麽這次所有人都給葛羽送行,就偏偏不讓自己去呢?</p>
越是這般,兀顔越是覺得其中有蹊跷,便偏要過去瞧上一瞧。</p>
看着攔在路上的幾個護衛,兀顔面色緊接着一沉,說道:“今天我給你們兩條路可以選,第一條你們可以繼續攔着我,我現在就殺了你們;第二條,你們讓開一條路,讓我出去,如果我娘怪罪下來的話,我來給你們求情,保證留你們一條命在,如果你們偏要攔着,即便是我今天殺不了你們,以後也有的是機會要你們的命,你們自己選吧。”</p>
那幾個護衛面面相觑,那真是比吃了一嘴蒼蠅還要難受。</p>
正在這些護衛猶豫不定的時候,兀顔已經閃身,朝着宴席廳的方向快步走去。</p>
“公主……”那護衛喊了一聲,兀顔頭也不回的說道:“你們誰都不能告訴我母親,如果被我知道了,我一樣會找機會殺了你們。”</p>
兀顔說着,一路小跑,來到了宴會廳,悄無聲息朝着那個方向靠近,倒要看看自己的母親和哥哥在搞什麽鬼。</p>
然而,在門口卻有一個熟人站在那裏,便是術虎将軍。</p>
術虎将軍一看到兀顔公主來了,便要上前行禮,兀顔公主擺了擺手,給他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然後快步走到了那宴會廳的門口,透過窗戶上的縫隙朝着裏面看去。</p>
術虎将軍并不知曉裏面發生了什麽,或者即将發生什麽,隗倉城的将軍和士兵隻會服從命令,從不幹預上面長老和族長的決斷。</p>
所以,對于兀顔公主的到來,術虎将軍并沒有阻止,也按照她的吩咐,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出來。</p>
兀顔透過窗戶的縫隙看到葛羽正在跟一衆長老和自己的母親兄長推杯換盞,好像很熱鬧的樣子。</p>
此時的兀顔不免狐疑起來,既然是給小羽哥哥送行,爲何偏偏不讓自己來呢?</p>
屋子裏的葛羽喝了不少酒,也吃了不少東西,酒足飯飽,剛要起身打算跟衆人再次辭行的時候,沒曾想,這邊剛剛起身端起酒杯,渾身的力氣好像突然一下子全部被抽空了一樣,手中的酒杯一下子掉落在了地上,摔的粉碎,身體一晃,立刻便癱坐在了椅子上。</p>
怎麽回事兒,喝多了?隗倉族的酒一向寡淡,上一次喝的時候,自己喝的比這要多很多,也不見有這種情況發生。</p>
葛羽到現在都沒有想到,隗倉族的這些人竟然會對自己下手。</p>
在葛羽的心裏,覺得自己已經爲隗倉族做了太多,救了兀顔兀典,還救了兩個長老和幾個将軍,卻不知道人心叵測,隗倉族的人恩将仇報。</p>
葛羽晃了晃腦袋,試着再次從椅子上坐起來,可是努力了片刻,發現身體依舊無法從椅子上站起來,就像是沒了筋骨一般。</p>
至此,葛羽終于預料到發生了什麽,自己被人下毒,或者施展了類似于麻沸化靈散的手段。</p>
雖然修爲暫時間化爲烏有,但是葛羽的神智卻十分清醒。</p>
當明白自己中招之後,葛羽的臉色一下就陰沉了下來,擡頭朝着桌子四周的那些人掃了一圈。</p>
這些人臉色各異。</p>
齋藤長老和其中幾位長老臉上帶着一絲不懷好意的笑容,族長阿勒裳的臉上則有一絲陰狠之色,兀典低着頭不敢看自己,完顔長老臉色陰晴不定。</p>
是了,自己肯定是被這些人給算計了。</p>
“爲什麽?”葛羽癱坐在椅子上,盡量不讓自己的身體從椅子上滑落下來,他就問出了三個字,語氣平淡,不帶一絲表情。</p>
阿勒裳起身,緩步走向了葛羽,臉上的陰狠之色一掃而空,轉兒帶了一絲笑意,語氣柔和的說道:“葛恩公,您可不要怪罪我們,我們也是别無他法,你執意要離開隗倉,我們知道也攔不住你,所以就偷偷的使了一個小手段,唯有這樣,你才能繼續留在隗倉城。”</p>
“你們以爲這樣就可以讓我留下來?”葛羽眯起了眼睛,心中的火氣蒸騰而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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