貂蟬一出手,便知有木有。
隻是幾個呼吸的時間,社會明和砍刀王二人便鼻青臉腫的趴在地上痛哭流涕。
馬翠珍和芮小萌站在後邊目瞪口呆,就跟看鬼一樣看着貂蟬,雖然她倆早知道貂蟬打架很厲害,但是她倆萬般沒有想到貂蟬居然連高年級的男同學也能打得過。
“哇噢,貂姐好強!”芮小萌回過神來,滿臉崇拜的看着貂蟬。
“哼。”馬翠珍傲然道:“那還用說,不然怎麽會是我們的貂姐。”
貂蟬雙手叉腰,一腳踩在社會明屁股上,頓時一陣肉浪翻滾,“還想不想借本小姐的題抄?還想不想本小姐加入青龍幫?還要不要偷本小姐的鉛筆和橡皮?”
“不,不敢了,貂姐我知道錯了,求求你不要打我。”社會明涕淚橫流,苦苦求饒。
貂蟬傲然道:“從現在開始,你們兩個就是我的跟班,以後就是美少女戰隊的一員。”
這時砍刀王猛地從地上站起,臉上滿是淚水,怒道:“貂蟬,我要去告訴老師!你真的是欺人太甚!”
“嗯?”貂蟬轉頭看着他,眼中有殺意。
砍刀王一個哆嗦,趕緊說道:“美少女戰隊這麽好的戰隊,你爲什麽不早點邀請我們加入?你說啊!你……你你你……”他怒不可遏,氣得渾身顫抖,伸手指着貂蟬,“你這不是欺人太甚又是什麽?”
貂蟬狂翻白眼,“我的殺意釋放過後要收回來是很累的。”
社會明嬉皮笑臉的湊上來說道:“貂姐啊,在這世上,是以實力爲尊,你有這麽強的實力,我社會明心甘情願做你小弟。”
貂蟬打量着社會明和砍刀王二人,道:“說出你們的故事。”
砍刀王仰天歎息,“唉!請問有酒嗎?”
一旁的芮小萌連忙跑上來,從書包裏摸出一盒優酸乳遞給他,“酒有什麽好喝的,我這裏有酸奶。”
砍刀王接過酸奶,含着吸管深深的吸了一口,然後做出一副烈酒入喉的誇張表情,感慨道:“曾經我是個王者,我借來鄰居宋叔叔家裏的電瓶車馳騁在田野上,我以爲開到40碼就能追逐到我的夢想,但我終究還是被現實給打敗,并且還摔到了稻田裏,從那以後我就發誓,等我上初中,我一定要買一輛續航更久、電量更足的電瓶車!”
社會明怅然道:“問世間情爲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曾經我的人生很輝煌,我也是個幸福的男人,但自從我心愛的女人小花跟班上每次都考100分的學霸小方跑了之後,我的人生便是繁華落盡,因此我才堕落,決定行走江湖。”
貂蟬一巴掌拍在他腦袋上,“在這裏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什麽呢,行了,我先帶你們去個地方。我們不能苟活于此,所以我們要去幹一件大事!”
社會明搓着雙手問道:“貂姐,是要逃課嗎?這個我在行,我們就裝病。然後我去偷我們班上那些傻叼的零食拿來孝敬你。”
砍刀王怒道:“憑什麽要你去偷?你有什麽資格?貂姐,以後你的零食我砍刀王全包了!我們班的班長最近有一個電動奧特曼玩具,改天我去給你弄來。”
芮小萌嘟着嘴說道:“不行!老師說過,我們不能偷同學的東西,要從小養成一個好習慣。”
社會明揮揮手,“切,最讨厭你這種好學生。我老爸老媽還從小教育我做人要誠實呢,可我做到了他們卻又說我沒腦子,是個傻子,所以說那些大人都是很虛僞的,我才不要聽大人的話,我隻信我自己。”
貂蟬無奈的道:“拜托你們能不能有點出息,記住,我們美少女戰隊的目标是星辰大海!像你們這樣,我還要怎麽帶着你們去幹大事?”
……
一間寬敞的實驗中,白素貞平躺在一個玻璃缸裏,身上各處都插滿了透明的管子,這些管子的另一頭連接着一台台看上去很先進的儀器,而在其中一個像是微波爐的儀器中還放着那隻吸納了南極凍土中的超級病毒的太極魔盒。
“博士,我已經準備好了。”白素貞說道。
多克拉注視着她,嚴肅的道:“如果扛不住,你可以按你身旁的開關按鈕。白姑娘,不管如何,你的安全要緊。”
随後多克拉離開實驗室,站在實驗室外,透過鋼化玻璃窗看着白素貞,說道:“開始!”
多克拉話音剛落,眼前便是一黑,已經看不到實驗中的白素貞,同時隻聽一道“嗤”聲響起,卻是實驗室的氣閥門自動關閉,整個實驗室被完全封閉起來以防放射性物質洩漏。
多克拉神情緊張焦灼的在實驗室外來回踱步,這裏明明有控溫系統,但他額頭上卻是汗珠不斷。
馬有錢靜悄悄的走到多克拉身後,很難想象如他這種體型是如何做到“靜悄悄”的,馬有錢問道:“博士……你在忙啥呢?”
多克拉轉身看着他,說道:“白姑娘很堅強,之前的準備工作她都很順利的挺了過來,所以我相信她,她一定會順利挺過這最後一關。”
馬有錢翻翻白眼,“我又不是來看她,她愛咋滴咋滴,是死是活關我雞毛事。”
多克拉心下覺得好笑,他也是過來人,自然知道馬有錢是口是心非,問道:“那你來做什麽?”
“我……我就來看看你最近在鼓搗什麽高科技玩意兒,不行嗎?”
多克拉說道:“老夫現在很忙,門在那邊,慢走不送。”
聞言馬有錢連忙走到一邊坐下,“那啥,這裏空氣還挺不錯,我就現在這裏待會兒,順便監督你。”
就在這時,實驗室裏傳來一道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多克拉神情一振,連忙趴到實驗室門上,大聲喊道:“白姑娘,挺不住了就快停下!别拿自己的安全開玩笑!”
馬有錢也立刻湊上去,神情緊張的問道:“這個……博士,素……蛇妖她的情況怎麽樣?”
多克拉搖搖頭,“說不準。”
馬有錢急了,“你剛剛不是還自信滿滿的說她能挺過來!怎麽轉眼就說不準?快,你快讓她停下啊!”
多克拉歎息道:“估計她現在已經聽不到我們說話,而且這扇門也不能打開。”
沒過一會兒,藍又婷等星武聯盟中的核心成員和高層人員都來到實驗室,都很擔心的詢問多克拉目前情況如何,爲白素貞捏一把汗。
時間在一點一滴的過去,對等在實驗室外邊的衆人而言可謂是度秒如年,雖然都無法去體會到白素貞此時所承受的痛苦和煎熬,但是都能想象的到那大概是一種怎樣的煎熬。
五個小時過去後。
實驗室大門上一直亮着的紅燈突然間熄滅,這就代表實驗室内已經沒有危險的放射性物質,可以進去。
多克拉急忙打開門,一股白色的煙霧頓時撲面而來,其中還混合着濃烈的腥臭,所有人都被嗆的連聲咳嗽。
多克拉說道:“大家先别呼吸,這白煙有劇毒,先讓排風系統把雜亂氣體抽幹淨再進去。”
但心急如焚的馬有錢這時卻已經不管不顧的一頭紮進被白煙充斥的實驗室,在收尋白素貞的身影。
實驗室裏一片混亂,就跟剛發生一場大爆炸似的,儀器什麽的都成了碎片散落一地。
正走着,馬有錢感到腳下一軟,低頭看去,驚然發現是一灘肉泥,還有一些殘留下來的蛇皮。
“素……素貞?”見到這灘肉泥,馬有錢身軀一震搖晃,差點坐到地上,眼眶漸漸濕潤起來,喉嚨裏像是卡了什麽東西,呼吸困難,“你……你怎麽真的就……”
他突然嚎啕大哭起來,将實驗室外還沒有進來的所有人都吓得一懵。
“素貞,你别死啊!馬爺還要養着你……當我的寵物呢,你……你怎麽說死就死了呢?”
“之前我不是故意那樣對你,我那時候隻是心情不好,我并不讨厭你啊,我也不在乎你是蛇妖,嗚嗚嗚……你怎麽就死了呢,你快回來啊!大不了我讓你打一頓出氣得了!”
他看着那灘肉泥,抽泣着說道:“馬爺我從小到大,那些女人都是因爲錢才靠近我,從來就沒有一個是真心的,她們内心深處都很讨厭我,也隻有你對我是真心的,隻有你會在危難時刻挺身保護我。”
“素貞,如果……你能回來,那我就做你的許仙。”
“你發誓?”馬有錢前方的白煙中冷不防的傳來一道聲音。
“我發誓……嗯?”馬有錢哭聲瞬時停止,揉揉眼睛,發現白煙中站着的竟是白素貞,趕緊抹掉臉上的淚水,大罵道:“素貞我草你大爺!你沒死怎麽不吭聲?害馬爺我……”
然而他一句話還未說完一具柔軟的身軀就沖上來抱住他,一張芳唇将他的嘴給堵住。
馬有錢身體緊繃,一顆心砰砰直跳,兩手不知道往那放,雖然他以前跟很多女人打過交道,但這次的感覺卻截然不同,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而且這還是他的初吻。
他猛地推開身前的嬌軀,“泥煤的,這可是馬爺的初……”
但一句話還未說完他的嘴又被堵住,一條柔軟的舌頭伸進了他的嘴裏。
時過少許,白素貞松開他,滿臉嬌羞的道:“相公,我……我沒有别的意思,是因爲你剛剛進來吸收了我的毒氣,我是幫你把毒吸出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