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權盯着江玉恒裝在槍口上的那根又黑又長又粗的條狀物,問道:“這玩意兒到底有什麽用?”
江玉恒:“可以射很遠。”
“多遠?”
“這是推進器,出膛的星力子彈在經過推進器的瞬間可以在原有的動力基礎上再進行第二次推送,簡單來說就是在三千米的基礎上再加三千米,總共射程就是六千米。”江玉恒笑道:“而且星力子彈的偏移公差不會大于5毫米,水平後座和垂直後座爲0,可以輕松穿透一個a級戰士的體表防禦。”
田權:“也就是說這玩意兒相當于鎖頭無後座外挂?”
姚光說道:“玉恒先去找制高點狙擊,我悄悄潛過去暗殺,田少你直接沖上去負責吸引我們正面防線敵軍的注意力。”
“j8k!”田權取出他的電鋸,“我向來都喜歡剛正面。”
江玉恒擔憂的道:“田少,你剛正面吸引敵軍注意力一定要小心啊……那些兵哥哥說不定會爆你的菊花,到時候我可不扶你。”
田權冷冷的道:“阿光你幫我錄下視頻,我要直播用電鋸切江玉恒的。”
“禽獸!變态!”江玉恒大罵一聲,生怕田權言出即行,抱着狙擊槍撒腿就跑,如靈猴般跳躍在樹叢中,快速朝那座最高的山峰而去。
接着姚光化成一道劍光,瞬間消失。
“真是兩個五秒男。”田權口裏嘀咕一句,啓動電鋸,召喚出星武铠甲,大搖大擺的朝前走去,“孫砸,顫抖吧!”
……
藍家大莊園占地遼闊,雄踞于羣州城中,被幾米高的圍牆圈起來,仿若一處位于鬧市中的世外仙境。
莊園内的建築房屋皆是古香古色,琉璃翹檐、曲徑回廊、溪流潺潺、碧水青山,四處種有名貴紅杉,亦有紅花綠葉點綴,真是美不勝收。
那片位于莊園中心處人工湖就如一塊鑲嵌在大地之中的翡翠,湖面白霧缭繞,久久不散,寒意刺骨,宛如天池,又像是被投入大量的液氮。
但莊園外卻是另外一幅相反景象,硝煙彌漫、遍地廢墟,建築物已被夷平,坦克留下的履帶印縱橫交錯,美麗而殘酷;那些被炸毀的車輛已經變成漆黑的鐵架,不複之前的光鮮奢華,無力的癱在四處,就像是一具具骸骨。
緊閉的莊園大門已經破爛不堪,其上千瘡百孔、凹凸不平,顯然是抵擋了一波又一波的攻擊。
在門外停留着幾輛重型坦克,還有一些全副武裝的士兵。
三天前這些士兵就跟随大部隊來到羣州,并開始進攻藍家莊園,他們不知道爲何要對付藍家,他們隻是聽從上級的命令,但藍家畢竟是古武世家,有星武戰士坐鎮,沒法輕易攻克。
一個虎背熊腰的中年軍官拿着一個擴音喇叭從一輛越野車走出,面向莊園大門,“藍家的人聽着,你們已經被徹底包圍!你們還有最後一天時間,如果還不投降,還不肯乖乖交出藍芊芊,我們将發動全面進攻!”
這個中年軍官不止一次說過這樣的話,卻始終沒有得到回應,莊園裏的人完全沒有鳥他,連狗屋裏那幾條金毛藏獒也都懶得對他叫。
但這一次他卻得到了回應,他得到的回應就是一劍。
當姚光的身形出現在他身側的時候,鋒利的劍刃已經切開他的頸動脈,滾燙的鮮血就像噴泉一樣往外濺射,捂都捂不住。
“隊長!”一個士兵見此大叫一聲,勃然大怒,端着手中的突擊步槍就朝姚光發射。
附近其餘的士兵這時也都回過神,紛紛舉槍對姚光掃射。
姚光提着劍漫步在彈雨之中,隻見他周身劍影閃爍,劍氣撕裂虛空,傳來刺耳的呼嘯聲,将四面八方飛來的子彈一一斬開,隻是由于他出劍的速度太快,導緻肉眼看上去他就像是沒有揮劍。
“這……這是光修羅!”有個士兵突然認出姚光,疾聲驚叫起來。
“這他媽到底是什麽怪物,冷兵器也能無視熱兵器,我們的槍根本沒用啊!”
“大家快撤,保命要緊,别浪費子彈!”
“……”
但爲時已晚,他們既然選擇做叛軍,選擇來到這裏,那就永遠沒有撤退的可能。
姚光很善良,但是在戰場上他就是無情的修羅,不會憐憫任何一個敵人,因爲對敵人的憐憫,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戰士不會奢求敵人的憐憫,但同樣也不會憐憫任何一個敵人。這是星武聯盟每一個成員都要謹記并做到的一句話。
片刻後,姚光看着遍地死屍,啓動星武芯片,“玉恒,東門的敵軍已經全殲,我現在去北門,南門和西門交給你。”
江玉恒笑道:“不好意思,剛剛這一會兒我已經清理掉其它三門的敵軍,你現在可以直接進去。”
姚光無奈搖頭,“看來還是你的子彈比較管用。”
江玉恒:“我先去支援田少,等會兒過來找你,記得幫我找藍芊芊要個微信。”
“你還是自己去要比較好。”姚光關閉通訊,旋即面向大門,兩腳一蹬,想要直接翻過圍牆跳進去,但離奇的是他身子突然停在虛空,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給抓住,緊接着虛空中電蛇閃耀,爆炸出一團火光将他炸飛。
身在虛空,姚光以身化劍,直接飛進圍牆,待落地的時候,他已是滿臉污黑,頭發根根豎立,身上還在冒着黑煙,看上去十分狼狽。
赤老說道:“爲師靠。”
姚光很郁悶,暗歎翻個圍牆還要動用以身化劍,這可能是世界上最牛逼的圍牆。他這才明白,原來圍牆上裝有一層無形的高壓電網,要是普通人貿然觸碰,此刻怕是連屍體都找不着,口裏一邊冒着煙一邊說道:“還好沒有被玉恒他們看到。”
雖然很狼狽,但姚光并沒有受到什麽傷,因爲這高壓電網的威力比起玄蕾雅的掌心雷和蘇靈音的千鳥還要差很多,他整理一下儀容後,邁步朝前走去
……
藍怒霆老爺子已經一百多歲,是藍家當代家主。
此時他正在繡闼雕甍的大堂裏來回踱步,神情很是焦急,那名貴的梨木地闆都快要被他踱裂。
幾個長發黑須的長老也都坐立不安,跟長了痔瘡一樣,焦慮、煩躁,連桌上的普洱茶已經涼了都不知道。
“怎麽辦?”
“還能怎麽辦?你行你上啊!”
“若光是一些叛軍,我們自然不會放在眼中,可那些蛇侍非常難纏,硬拼下去,藍家上下會無一活口!”
“他們擺明是要芊芊小姐,不如……”
“放肆!”這時藍怒霆發出一聲爆喝,當真是如雷霆一樣震撼,連桌上的茶杯都在音浪的沖擊下顫抖起來。
幾個長老似乎是被吓着,噤若寒蟬,不敢再說話。
但是在此生死攸關之際,即使是要承受藍怒霆的怒火,他們還是要說。
其中一個長老說道:“家主,芊芊也是我看着長大的,所以我的心情跟你一樣,但,芊芊小姐是藍家人,其他人就不是?如今犧牲芊芊小姐一人,就能保全藍家上上下下幾百人,我們别無選擇,也隻能如此選擇呀!”
藍怒霆沉聲道:“老夫說過很多次,不拿芊芊做交易,不拿我們藍家任何一個人做交易。我們藍家人,要麽一起活,要麽一起死!”
“唉!想不到我們藍家也有今日。”一個長老仰天長歎,憶往昔,藍家是何等的風光。
就在這時,一個穿着高跟鞋、身材高挑飽滿的女子快步走進大堂,人還未到甜美的聲音就先響起:“爺爺你放心,我們還有一線希望。”
藍怒霆凝視着女子,問道:“芊芊,你說的希望是指什麽?”
藍芊芊咬咬嘴唇,有些沒底氣的說道:“我昨天已經給又婷姐姐發過信息,她看到後,應該會派人來幫我們渡過難關。”
……(未完待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