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沙墟之後,姚光一行三人按照地圖路線繼續前行。
大概是五天後,三人離開雪漠。
阻擋在三人前方的是一條河,名叫流沙河,但此流沙河非彼流沙河,這條流沙河裏真的就是流沙,沒有一點水,而且很奇怪的是,這條流沙河裏明明沒有水,卻有很多魚。
玄蕾雅駐足于河邊,看着那些在流沙中歡快嬉戲的魚兒,說道:“那應該是石膽肺魚,跟普通的肺魚不一樣,石膽肺魚算是一種星獸,體内有種類似于氟利昂的物質,可以在大氣中吸收水分。”
“除石膽肺魚之外,還有一種很小的魚應該是魔鳉。”
姚光說道:“我以前聽婷姐說過魔鳉,不過這種魚好像快要滅絕,全世界目前隻剩下十幾條,爲何這裏會有?”
玄蕾雅說道:“這可不是普通的魔鳉,而是一種星獸,雖然體積很小,但攻擊力卻相當于b級星獸,而且一般都是群體活動,跟食人魚一樣,哪怕是之前我們在沙墟遇到的那些恐龍,在它們的進攻下五分鍾之類就會變成一具白骨。”
聞言貂蟬不由一個寒顫,“天呐,真是吓死寶寶啦,我才不要變成骨頭。玄蕾雅,現在我們要怎麽過去?”
玄蕾雅說道:“我現在也在糾結要怎麽過去。根據地圖上的标注,這條流沙河橫貫雪漠,是雪漠與我們下一個目的地蒼竹山的分界線,有一公裏左右的寬度。”
她看向姚光,繼續道:“以我們的體重,至少要達到每秒能邁出一百四十步的速度才能在水上飄,但這是流沙,你的輕功水上飄估計也不行。”
姚光說道:“而且就算可以,也還要考慮會不會被裏面的魔鳉攻擊。如果是用追光的話,我一口氣隻能飛出九百米,也飛不過去。”
玄蕾雅問道:“之前你的翅膀……能不能用?”
“對呀對呀。”貂蟬興奮的道:“求帶我飛!”
姚光卻搖搖頭,“那對翅膀除了在我身上留下一些紋身之外,現在沒有任何感覺。”說着他目光一亮,“不過我想到一個辦法。”
“什麽辦法?”
“架橋。”姚光取出光武劍,“用恒星能量架橋。”
玄蕾雅笑道:“這個可以有。”
跨過流沙河,再走幾公裏路,漸漸的姚光一行三人看到一片綠洲。
“那應該就是蒼竹山。”玄蕾雅合上地圖,抹着額頭上的香汗說道:“我們此行最後一個目的地。”
山前有條青石闆道,彎彎曲曲的蔓延向山中,石道兩邊是茂密的蒼竹。
姚光三人行走在石道中,天地間一片寂靜,放眼四顧皆是蒼竹,唯有仰頭才能看到一線天空。
貂蟬背着小書包,手裏拿着一根姚光幫她弄來的小竹條,口裏哼着歌,蹦蹦跳跳的走在前邊,跟手賤一樣,看到什麽都要用竹條去捅一下,其間還不小心捅到一窩竹蜂,吓得她哇哇大叫。
姚光忽然聽到旁邊的竹林中傳來一種撲騰撲騰的聲音,像是某種鳥在飛,但對此他并未太過在意,因爲林中有鳥再正常不過,卻不想竹林中猛地蹿出一道紅影,直直的撲向貂蟬。
那道紅影速度很快,但姚光反應更快,沖上去一把拉開貂蟬,避開那道紅影的襲擊。
可那道紅影卻并未死心,一個折轉之後,再次飛向貂蟬。
這次姚光看清楚那道紅影是一隻長着紅色羽毛的鳥,十分鮮豔,他擡手就是一巴掌扇出,将其扇到一旁。
紅鳥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聲,落地後扇動幾下翅膀就一動不動,看樣子是被姚光一巴掌給扇死。
貂蟬很無辜的說道:“我又沒招惹它,它幹嘛要襲擊我?”言訖她走過去準備撿起那隻紅鳥,“姚光,我要吃烤全鳥,你給我做。”
可當她的手剛觸碰到那隻紅鳥的時候,不想那隻紅鳥猛地彈身而起,一爪抓在她的手背上,然後迅速飛遠。
“蟬蟬,别玩了,快回來。”在姚光想來,區區一隻小鳥也不可能有什麽危險,可當他一句話說完,卻發現貂蟬已經倒在地上。
姚光神情一振,趕緊跑過去查看情況,卻發現貂蟬渾身皮膚已經開始發黑,而且她手背上剛剛被那隻紅鳥抓過的地方已經在開始腐爛。
“蟬蟬!蟬蟬你别吓我!”
這時玄蕾雅看看四周,突然叫道:“不好,快走!”
姚光聽到附近傳來一陣翅膀撲騰的聲音,擡眼一看,發現有更多的紅鳥飛來,他不敢遲疑,當下抱起貂蟬向前跑去。
這些紅鳥的速度雖然很快,但比起姚光和玄蕾雅的速度也還是差很多,不多時,姚光看到前方有一棟棟破舊的房子,二話不說,抱着貂蟬就朝其中一棟房子鑽進去。
玄蕾雅緊跟其後,動作迅速的将倒塌的爛門闆撿起來堵住門,等到外面那些紅鳥追來時隻聽到門闆被撞的咚咚響。
“玄姑娘,你說這到底是什麽鳥,爲何有如此恐怖的毒性?”姚光一邊檢查貂蟬的情況,一邊問道。
此時貂蟬已經昏迷過去,而且身體還有些僵硬。
玄蕾雅滿目思索,說道:“帶有這種比箭毒蛙還要厲害的劇毒的鳥類,據我所知隻有兩種,要不就是鵙鹟(ju eng),或者就是鸠鳥,不過鸠鳥的毒液類似于一種有機強酸,而剛剛我看到那種襲擊蟬蟬的鳥眼睛是赤紅色,所以是鵙鹟的可能性很大。”
言訖她從背包裏掏出一個小巧的盒子,從中取出一支血清,“這支血清能抵抗一陣子,但并不能解毒,所以我們要盡快找到第四把鑰匙然後離開這裏,想來隻有師父能解這種毒。”
此時貂蟬的氣息已經很微弱,姚光心如刀絞,待玄蕾雅給她注射血清之後,她的情況才好一點。
卻就在下一刻,貂蟬身上紫光氤氲,姚光還未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驟然感到懷中一沉,同時胸膛感受到兩團柔軟,卻是貂蟬變成了那個大姐姐。
“你……你這是……”姚光愕然,趕緊松開手。
玄蕾雅滿臉驚色,她沒想到還有這種事發生。
大姐姐看着姚光,淡然道:“如果我不出來,這小丫頭就會死,我這是在救她。”
姚光回過神,說道:“姑娘跟蟬蟬應該不是同一個人。請問姑娘如何稱呼?”
大姐姐貌似很高冷,轉過身面向另一邊,說道:“我叫岑璇玑。”
玄蕾雅看着姚光,眼中有詢問的意思。
姚光對玄蕾雅搖搖頭,遂道:“岑姑娘,蟬蟬她沒事吧?”
“有事!”岑璇玑面如冰霜,道:“在你找到救她的辦法之前,由我來維持她的生命,但你最好快點,因爲我不确定我能堅持到什麽時候。”
姚光點點頭,“我會的。”
事實上姚光剛剛已經在心裏問過赤老,貂蟬中的鵙鹟毒對赤老來說并不是什麽難事,但苦于沒有藥材,他無法煉丹。
一片安靜中,岑璇玑說道:“這是赤羽鵙鹟,毒性極強,雖然不是星獸,但其毒性就算是s級戰士也抵抗不住。不過這種鳥雖然有劇毒,但性情溫和,除非是主動招惹它,或者是有什麽在吸引它,否則它不會攻擊人。”
言訖她皺皺眉,看向玄蕾雅,鼻子嗅了嗅,道:“你身上這股香氣……你們是不是吃過魂樹的樹腦?”
玄蕾雅點點頭,“是的。”
“難怪赤羽鵙鹟會襲擊你們。”岑璇玑說道:“吃過魂樹的樹腦之後身上流的汗會有一種香味,這種香味會伴随你一生,雖然這種香味可以驅蟲驅蚊,但對赤羽鵙鹟而言這卻是能令其發狂的一種香味。”
姚光擡起手聞聞自己的手背,好奇道:“我也吃過樹腦,爲什麽我沒有這種香味?”
岑璇玑瞪了他一眼,冷漠的道:“隻有處子之身的人吃過才會有效,這隻能說明你不是處子之身。”
姚光轉過身,“岑姑娘,你當我什麽也沒問。”
玄蕾雅聞言卻是很失落,甚至心裏有些嫉妒蘇靈音。她一直以爲姚光還保留着處子之身,卻沒想到還是被蘇靈音給奪走。
……(未完待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