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龍皇陛下”這四個字從舞天姬口中說出,坐在沙發上抱着姚光腦袋的蘇靈音忽然變得有些緊張。
其實在看到張狂人的時候,她心裏頭就有了某種猜測,能讓張狂人以扈從姿态跟随的人,除了龍皇陛下還能有誰?
古蓋天看了蘇靈音和姚光一眼,怫然不悅:“哼!”
蘇靈音看了龍皇一眼,心想你哼個雞毛呀,問道:“那個……請問你有什麽事?”
古蓋天目光落在蘇靈音戴在無名指上的鑽戒上,有些生氣的問道:“你們何時結的婚?”
蘇靈音說道:“已經有很多年了。”
古蓋天問道:“結了婚就不回娘家了?結了婚就不把四靈星河的女婿帶回去看看?”
蘇靈音和姚光相視一眼,不知該如何以對,古蓋天這意思,搞得就好像他倆是私奔的一樣。
古蓋天的目光又落在姚光身上,心裏很不爽,想要開口罵兩句髒話,卻突然皺起了眉,一雙仿佛包羅萬象的眼睛輕輕眯起,瞳仁散發出金色光芒,緊緊的盯着姚光的身體。
姚光感覺很不自在,被古蓋天用這樣的目光盯着,他有種渾身内外都被他看透的感覺。
包廂内一片安靜,因爲古蓋天沒有開口,誰都不敢開口發聲。
片刻後,古蓋天收回目光,輕輕的歎息一聲,緩緩說道:“原來這就是你的來曆,怪不得姚菲特看你的眼神就跟色狼看到小姑娘似的。你的情況,貌似很糟糕啊。”
姚光以爲古蓋天的意思是指他在剛剛的比賽中受的傷很糟糕,便道:“已經沒什麽大礙。”
古蓋天沒再理他,轉身朝包廂外走去。
卻就在這時,一道蒼老的聲音傳入蘇靈音腦海中:“丫頭,比賽結束後,咱父女倆好好聊聊。”
“父女?”蘇靈音訝然。
古蓋天笑道:“嚴格來說,我就是你父親,因爲如果沒有我的青龍基因,就沒有你。”
古蓋天和蘇靈音的對話是用魂力進行,所以在場沒有任何人能聽到。
此次古蓋天來這裏,不僅是爲了看看姚光這位聖龍皇,也是想來看看他的青龍兒。
看着古蓋天離去的背影,衆人都感覺他怪怪的,堂堂龍皇專門跑來這裏,話都沒說幾句便走,到底是什麽意思?
多克邦走過去拍拍姚光的肩膀,說道:“看來你這四靈星河的女婿不好當呀。”
……
半個時辰很快就過去。
姚光戴上小熊面具,在蘇靈音等人的陪同下走出包廂,去到待戰區入座。
時過須臾,鄭青的聲音響徹赤雷界:“下面,請第二輪比賽的兩位選手上台。”
待戰區某處。
蘇靈音緊緊握住姚光的手,“老公,你在之前一輪比賽中受的傷現在應該還沒有完全恢複,如果待會兒實在不行就放棄,反正你還有一次免淘汰資格。”
姚光點點頭,捧着蘇靈音的腦袋想要吻一下她的額頭,卻發現自己和她都戴着面具,根本吻不到,有些尴尬的說道:“我會小心的。”
貂蟬問道:“姚光,要不要我把變裝法寶借給你?一上去就給他來個吊帶絲襪的誘惑。”一邊說着她一邊捂嘴偷笑,似乎是已經想象出某些奇怪的畫面,“直接辣瞎他的眼睛,同時也讓我們這些觀衆大飽眼福,豈不美滋滋?”
“一點都不美滋滋!”姚光泛起滿臉黑線,“還是算了,那種奇葩招數隻适合你。”
湛天書表情嚴肅的說道:“就按靈音剛剛說的,如果實在不行就放棄,反正你還有一次免淘汰資格,一切要以自身安危爲重,那赤暴雷爲人心狠手辣,你要多加小心。”
姚光與湛天書碰了一下拳頭,旋即轉身朝比賽台走去。
在去比賽台的途中,一道魁梧強壯的身影走到姚光身旁,正是赤暴雷。
赤暴雷嘿嘿一笑,伸手就要去拿下姚光臉上的面具,卻被姚光伸手給打開。
赤暴雷收回手,怪怪的笑道:“你怎麽跟個小娘們兒似的?怎麽,臉上是長了瘡還是沾滿了屎?戴着面具不敢見人啊?”
姚光并不想去理一個傻逼,徑直朝前走去。
赤暴雷依舊跟在他身旁喋喋不休。
赤暴雷冷聲笑道:“看過你上一輪比賽,發現你也不過如此,真不知道你在第一場比賽中是怎麽拿到第一名的。對了,你是修羅神族的修羅狗吧?看來很巧呀,我這人最喜歡的就是打修羅狗,待會兒在台上,我必然要好好的收拾你,拿下你的面具,再用腳踩在你臉上,估計修羅王看到後一定會很爽。”
姚光安靜少許,漠然說道:“你媽死了,到底有完沒完?”
赤暴雷很讨厭姚光的這種冷靜态度,因爲在他的想象中,姚光此時的态度應該是很生氣很憤怒才對,咬咬牙,冷聲道:“修羅狗,咱們走着瞧!待會兒當着幾百萬觀衆的面羞辱你們這些修羅狗,那感覺一定會很爽。”
姚光說道:“看來我今天的運氣很不好,居然會遇到一條瘋狗。”
赤暴雷向他湊近了些,“對了,那代号叫‘養豬的仙女’的小娘們兒是你女人吧?本皇子覺得她身材蠻不錯,乃子挺大,就是不知道她嬌喘的聲音好不好聽,應該被你玩過很多次吧?你有所不知,本皇子就喜歡這種被别人在床上調教的很完美的女人。”
“你就放心,就算被你玩黑了本皇子也不會介意。”
姚光眼中泛起殺機,輕輕的看了赤暴雷一眼,“皇子殿下,你覺得,在你父皇面前宰了你這種被戴綠帽生出來的野種,他會不會很高興?”
赤暴雷對上姚光的目光,想要開口說話,卻不由一個激靈,因爲他感受到一種冰涼入骨的殺意,渾身不禁發寒。
他到底經曆了什麽?眼神裏爲何會有這樣的殺意?
赤暴雷咬牙切齒的道:“草你麻痹的修羅狗,你死定了,咱們走着瞧!”言訖他一步跳上比賽台。
此時,原本因爲姚光和田權的戰鬥而變成廢墟的比賽台已經被徹底修複如初。
姚光與赤暴雷二人相隔二十幾米,靜立于比賽台上。
随着鄭青那句“比賽開始”落下,頓時隻聽嘩啦一聲炸響,比賽台上打起了雷。
但在打雷的同時,也有一道劍光閃爍。
下一瞬間,赤暴雷出現在姚光剛剛站定的位置,而姚光則是出現在赤暴雷剛剛站定的位置。
兩人背對背而立。
赤暴雷眼中升起幾分趣意,“喲,沒想到你這修羅狗速度還挺快的。”
姚光轉身看向赤暴雷,緩緩說道:“在上一輪比賽中,我受了傷,而且,面對你,我沒有半點戰意,所以這輪比賽我會輸。”
赤暴雷挑挑眉,輕聲笑道:“怎麽,你是想說我勝之不武?想保留你最後那一絲可悲的尊嚴?沒關系,本皇子很大度,看在你這條可憐的修羅狗搖尾乞求的份上,本皇子不使用武器。”
姚光說道:“我并不是在向你乞求,我對你确實是沒有一點戰意,因爲比賽不能殺人。”
赤暴雷眼簾低垂,淡淡的笑道:“修羅狗,聽你的意思是……如果比賽能殺人的話,你會殺我?啧啧啧,我好怕。”
姚光說道:“從現在開始,我建議你多說幾句話,因爲在你今後的人生中,你會沒有辦法說話。”
“哦?不知這位修羅狗閣下到底是何意?”
姚光認真說道:“你很可憐,估計從小是吃的狗屎長大,所以嘴很臭,爲了幫你治好嘴臭的毛病,我會幫你把舌頭割掉。”
“哈哈哈哈!”赤暴雷哈哈大笑,渾身散發出兇猛狂暴的赤雷,“割我舌頭?我倒是想要瞧瞧,你這條修羅狗能奈我何!”
姚光眼簾低垂,“你以爲,就你會打雷麽?”
随着他話音落下,瞬息間,整個比賽台便被詭異的黑色雷電覆蓋,與赤暴雷身上散發的赤色雷電形成鮮明的對比。
見此閣樓頂層的衆人目光一震。
古蓋天沉聲道:“這是……法則技能?”
姚菲特深深的看了冥曦一眼,緩緩道:“如果我所料不錯,這是曾經暗天使一族某位雷天使用過的法則技能——黑雷瞬光斬。”
赤雷霆的臉色很不好看。
與此同時,比賽台上空的鄭青也緊張起來,剛剛姚光和赤暴雷的對話他都聽到了,難不成姚光真的要割掉赤暴雷的舌頭?
混蛋,他可是皇子殿下啊!
但是此時此刻已經沒有誰能去阻止。
覆蓋比賽台的黑雷一閃即逝。
姚光站在原地未動,但他腳下卻多出一灘鮮血,鮮血中有一塊紅色的物體。
在他對面,赤暴雷捂着嘴蹲在地上,鮮血從他指縫間飙出,他在歇斯底裏的咆哮,顯得很痛苦,也很憤怒。
因爲赤暴雷的嘴很賤,而且也很臭,所以姚光就把他的舌頭給割掉了。
剛剛那一瞬間,赤暴雷都不明白是怎麽回事,隻感到口腔中傳來劇痛,然後自己的舌頭便不見了。
姚光一腳踩在那條舌頭上,在地上跺了跺,然後踢到赤暴雷身前,“乖狗,你可以試試放進嘴裏能不能接好。”
赤暴雷:“嗚!嗚嗚嗚——!”此刻他已經說不出話。
姚光微笑道:“現在你果然要聽話多了,也清靜多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