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光向天逸酒店的經理留下一句話,拜托她在蘇靈音回來後替他轉告蘇靈音他出去有事,要晚點才回來,爾後三人離開酒店,在湛天書的帶領下,穿過一條又一條的大街小巷。
本來,姚光和湛天書今晚是想要潛入皇宮打探情報,确定赤雷帝究竟是不是在醞釀什麽大陰謀,這是一件正兒八經的事,但是當帶上冥琪這個智障女王後這氣氛就變了,因爲冥琪根本就是出來逛街的。
“姚光,我想要個紫黑色珠花,你給我買呗。”
姚光說道:“買!”
“啊呀,姚光我有點餓啦,不過我不吃糖葫蘆,我怕酸,我要吃泡芙。”
姚光說道:“買!”
“哇噢,那家蛋糕店看上去很不錯哦,我要那個,就是那個提拉米蘇,嗯……其實慕斯蛋糕也挺好吃的,你說我到底要挑哪一個好呢?”
姚光額頭上青筋鼓起,說道:“都買!”
冥琪堅定不移的說道:“那可不行,因爲我吃不完,你不是說過不要浪費糧食嗎。”
“虧你還知道節約。”姚光此時傷心欲絕,生無可戀,想我堂堂七尺男兒,爲何此刻竟有種潸然淚下的沖動?
走在前邊的湛天書喟然長歎,在默默心疼姚光,同時他也很佩服姚光的脾氣和耐心,那真不是一般的好,要是換做其他人,此刻怕是早已火山爆發,管她什麽暗天使女王,先一個百米沖刺飛起來給她臉上來一拳再說其它的!
冥琪突然神秘兮兮的湊近姚光,頓時幽香撲鼻,附耳低聲道:“姚光,上次你趁我喝醉酒的時候,對我施暴,把我的褲襪和裙子都給撕爛了,你要給我買新的,嗯……我喜歡那種在腿部有小貓咪圖案的,你去給我買呗。”
姚光快要崩潰,回頭看了她一眼,沉聲道:“你能不能閉嘴?”
“你兇我?你……你好大的膽子呀,你居然敢兇我!你兇我你兇我你兇我打屎你打屎你打屎你……”冥琪蠻橫潑辣的舉着小拳拳不停的在姚光胸膛上捶。
路過行人紛紛投來異樣目光,開始各種猜測,覺得肯定是這女生要買什麽東西,但男生是個窮逼買不起,不給她買,所以女生就開始取鬧耍橫。
“這男的太慫了,要是我有這種喜歡取鬧的女票,果斷按在牆上先一頓草,把她草翻草哭看她還老不老實。”路人甲這樣說道。
“我看這女的就是個拜金女,長得漂亮有什麽卵用?身材好有什麽用?能一起過日子嗎?”路人乙這樣說道。
“這種女的過日子肯定是不行的,不過用來做炮架子或者聚精盆還是挺不錯的,啧啧啧,你瞧瞧那腿……我可以玩十年!”路人丙這樣說道。
“怎麽?你想去當接盤俠?”
“就這顔值,就這身材,接盤俠我也願意當啊,你看我不天天盤她。”
“……”
姚光現在很想找個地縫鑽下去,趕緊抓住冥琪的手腕,用低沉的聲音說道:“你不要再無理取鬧,我們是出來做正事,聽話點行不行?以後有機會我再帶你去買。還有一點我得跟你說明,那一晚你裙子什麽的被撕爛,完全是你們自己發酒瘋,不關我的事。”
……
貂蟬今晚并沒有回天逸酒店,而是回到了她的娘家。
在今天的比賽結束後,岑魅蓉就派人把她接了回去。
在滄海螺這個小世界裏的某間奢華宮殿中。
“寶貝,你得給我個交代。”岑魅蓉負手而立,背對着貂蟬,語氣很嚴肅。
岑魅蓉一嚴肅,殿中的空氣好似都凝固。
貂蟬這丫頭這些天一直在外面野,家都不回,本來這事兒岑魅蓉是不想管,畢竟女兒也長大了,有自己想要的生活,對此岑魅蓉十分理解,因爲她也是從小女孩兒過來的,可是今天這事兒,岑魅蓉不能不管。
所以她才派人去接貂蟬回來。
“你要膠帶?”貂蟬黛眉微蹙,隻覺得岑魅蓉莫名其妙,潔白的小手輕揮間,手中便多出一圈膠帶,“老媽你要膠帶是想要自己做手辦嗎?你這麽有錢,直接氪金就行呀,幹嘛要自己做?”
“放肆!”岑魅蓉一聲曆喝。
貂蟬吓得一個激靈,愣愣的看着岑魅蓉,口裏輕輕的嘀咕:“你這是怎麽了嘛?幹嘛要這麽兇?難道是更年期到啦?小心内分泌失調白帶異常,唉,更年期的女人,惹不起惹不起。”
岑魅蓉轉過身,冷冷的注視着貂蟬,“你才更年期到了!你才内分泌失調白帶異常!哼,你别以爲朕不知道你今天爲什麽會在那個朱雀靈王面前主動認輸。”
貂蟬吐吐小粉舌,“你個偷聽狂,肯定是偷聽我們講話。”
岑魅蓉目光威嚴的說道:“紫魅天庭的榮耀,這倒是其次,朕本就沒指望你個傻丫頭能做出什麽給紫魅天庭長臉的事,但是你會不會太沒有良心了?你的良心都被哈士奇給吃了不成?這個時候你居然還要裝蒜,你眼裏到底還有沒有朕這個母親?”
貂蟬扭頭看向别處,翻着白眼說道:“你到底在說些什麽呀,我一點都聽不懂,老媽你今天是不是喝了酒在發酒瘋?要不咱倆再來走一個?”
岑魅蓉冷哼一聲,怒極而笑,“你還裝蒜是吧?行,裝,你裝,你繼續裝。”
貂蟬揚了揚手中的膠帶,“話說你還要膠帶嗎?不要我就收回去了哦,我還準備趁姚光睡着的時候偷偷用膠帶去粘他的腿毛呢,他一定會疼的哇哇大叫,想想都刺激。”說着她忍不住捂嘴噗嗤偷笑,似乎已經幻想到某些畫面,“去粘他的胡子,粘他的腋毛,還有那個毛,哈哈哈哈,一定很好玩。”
“朕不想再跟你個二貨公主繼續扯淡。”岑魅蓉說道:“朕要的不是這個膠帶,朕要的是什麽你自己心知肚明,難道你是要我來動手嗎?”
說着岑魅蓉神色柔和了許多,咳嗽一聲,臉頰泛紅,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朕好歹也是一國之主,九五之尊,甚至還是個漂亮的妹紙,自當是要有幾分矜持,這種事,難以啓齒,令人羞澀,難道你還真的要讓朕開口說出來嗎?你自己明白就行。”
貂蟬聽完這話,嬌顔也是通紅一片,害羞的低着頭,“老媽,就算你想要抱外孫,那也還早呢,我跟姚光在一起這麽久都沒懷上,我也沒辦法呀。”
“沒懷上?”岑魅蓉呵呵一笑,“你都沒跟他那個,要怎麽懷上?我的璇玑公主,你是不是傻啊?你到底懂不懂孩子是怎麽來的?不對!”說着她目光一震,怒視貂蟬,“不對不對!朕指的不是這個,朕才不想抱外孫!你想到哪裏去啦?你别轉移話題!”
以岑魅蓉的修爲境界,自然能一眼看出貂蟬到現在還是完璧之身,若不然,貂蟬上次說自己跟姚光睡過後岑魅蓉還能那麽淡定?要是她女兒真讓人給睡了,她肯定得去閹了某人。
當然,也正是因爲姚光不是渣男,在一起那麽久都沒動她女兒,是真心将她女兒當成妹妹看待,所以她才會完全放心貂蟬這些天一直待在姚光身邊。
岑魅蓉眯起眼睛看着貂蟬,“跟我裝蒜,你還嫩了點。”
貂蟬嘻嘻笑道:“對呀對呀,我還是粉嫩粉嫩的,姚光最喜歡我了。”
岑魅蓉冷冷笑道:“裝,你繼續裝,我看你今天是真的要我動手是吧?”
貂蟬心頭蓦然有種不好的預感,其實她也是跟冥琪一樣,都是機智的一批,她早就猜到岑魅蓉今天找她是意欲何爲,所以她一直都在瞎扯淡轉移話題,此刻她發現自己是真的扯不下去了,撒腿就向外逃去。
哼,惹不起這個煩人老媽,難道還跑不起……
然而,剛跑出沒幾步,貂蟬身體就被一道無形的能量給禁锢住,再也無法動彈分毫。
被定住身的貂蟬滿臉恐懼,“你……你要幹什麽?謀殺親女兒?”
岑魅蓉一改威嚴高貴的姿态,搓着雙手走向貂蟬,滿臉賊兮兮的笑容,“滾犢子吧你,誰想要謀殺你?老娘本想平易近人,對你溫柔以待,奈何換來的卻是冷漠和疏遠,也罷,老娘現在不裝了,老娘攤牌了,老娘其實是想要搶劫!”
“既然你自己不懂事,那隻能老娘主動,今天便好好的教育你一頓。”
“搶劫?”貂蟬一個激靈,花容失色,顫聲道:“我靠,你是劫财還是劫色?老媽你是百合嗎?”
“百合泥煤!你才是百合!”岑魅蓉猛地一把抓住貂蟬的肩膀搖晃,睚眦欲裂的道:“快把你從朱雀靈王那裏換來的零食通通交出來!”
“表!那是我哒!”貂蟬果斷拒絕。
果然,這便是岑魅蓉今天找她的目的所在。
“唐僧肉、神廚小福貴、衛龍、粵利粵餅幹……這些都有嗎?都給老娘交出來!”
“老媽你沒良心,連女兒的東西也搶,你一定是假的,是充話費送的!隔壁老王才是我爸,怪不得我跟他長得很像,我叫王璇玑!”
“少廢話,坦白從寬,抗拒從嚴!速速交出你的零食與朕一同分享,朕便不追究你今天主動認輸一事!”
“我憑自己的才華換來的零食,爲什麽要給你?有本事,你也去參加神青大賽,然後去跟别人換呀。”
“你給不給?”
“不給!”
“那就休怪老娘無情了!”
“怎麽,你要把我抓去坐牢,擇日處斬麽?你這是濫用權力!”
岑魅蓉懶得再多說,果斷伸出兩手在貂蟬的腋下撓癢癢,“給不給給不給給不給……讓你不給朕零食,讓你一個人吃獨食……”
貂蟬哇哇大哭,同時也在哈哈大笑,一時間生無可戀,爲什麽我就這麽命苦,會有這樣一個逗比老媽,還靈皇呢,我呸!連女兒的零食也搶,良心大大的壞!
……
姚光站在高達百米的院牆下,看着院牆下那個直徑隻在一米左右的洞口,問湛天書:“天書,這就是你之前說的那條密道?”
湛天書點點頭,說道:“整個皇宮被一種叫‘皇崁圖’的陣法覆蓋,如果有人強行破壞皇宮範圍内的建築,哪怕是一片磚瓦,那麽負責監守皇崁圖核心的人便會在第一時間發覺。我是找了好久才在這裏找到一個漏洞,或者說是皇崁圖的一絲瑕疵,因此才能順利挖出這個洞而不被發覺。”
姚光明白了,這大概意思就是說這塊地方是“皇崁圖”的bug,所以才能在這裏挖洞通往皇宮内部而不被發覺。
湛天書說道:“但是這個洞還沒有挖完,這樣挖下去需要很長時間,所以我才決定先回去一趟,向多克邦借一樣東西。”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