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光說道:“這五根石柱表面上的裂痕還很輕微,照這種速度下去,天書你估計赤雷霆要多久才能破壞七星五帝台?”
湛天書搖搖頭,“這個我還真說不準,說不定隻需三年五年即可,也說不定需要千年萬年,不過對于修道者來說,千年萬年的時間并不長。”
姚光問道:“那你有沒有什麽辦法阻止?或者說,我們将此事告訴其他四位主宰,以其他四位主宰的能力,應該能阻止。”
湛天書有些無奈的笑了笑,道:“這點我之前也考慮過,但你有所不知,七星五帝台之所以能保持這麽多萬年的穩定,不光是其中蘊含着巨大的能量,最主要的是因爲七星五帝台連接着五個國度的氣運。”
“簡而言之,隻有五個國度的五位主宰同氣連枝,各國穩定發展,讓整個神界的氣運保持一種平衡,七星五帝台才會有效。”
“而如果你這個時候去告訴其他四位主宰,讓他們知道真相,他們肯定會跟赤雷帝撕破臉皮,拆穿赤雷帝的陰謀,這樣一來,就等于是将事情攤在明面上,五位主宰相互間就算是裝也無法裝的和氣,這時五位主宰的氣運就再也無法保持平衡,繼而整個神界的氣運就會變得混亂,這反而會加速讓七星五帝台崩潰。”
确實,一如湛天書所說,如果五個國度的五位主宰分裂,神界的氣運将會混亂,繼而讓七星五帝台加速崩潰,失去對那兩隻眼睛的鎮壓能力,提前迎來冥洞時代。
靈皇岑魅蓉早就懷疑她的愛人赤雲帝是被赤雷霆陷害而死,在岑璇玑回來之後,她又得知岑璇玑當初是被赤雷霆害死的真相,滅夫殺女之仇,這本是不共戴天之仇,以岑魅蓉的脾氣,她早就應該跟赤雷霆撕破臉皮,讓兩國關系徹底破裂,甚至是展開一場生靈塗炭的戰争,但岑魅蓉之所以沒有跟赤雷霆撕破臉皮,甚至表面上還跟他和和氣氣,這正是因爲她深知一旦跟赤雷霆撕破臉皮,最後導緻的結果就是七星五帝台會崩潰。
或許岑魅蓉并沒有那種心懷蒼生的偉大胸懷,但此事也确實是關系到神界蒼生,所以她隻能忍,隻能暫時壓下仇恨。
姚光仔細一想,覺得赤雷霆比他想象的還要惡心。
姚光對湛天書說道:“你說的對,是我沒有考慮到這些,不過現在我們還是有時間去想其它的辦法。你想想,如果真如你所說,隻要五位主宰的氣運不再平衡,七星五帝台就會加速崩潰,那赤雷帝也不笨,他豈能想不到這點?他肯定是會想方設法的與其它四個國度決裂,甚至是開戰,以此讓神界的氣運混亂,這樣一來,就能達成他的目的。”
“這是要達到他的目的最簡單最有效的辦法,根本用不着他苦心去經營那麽多年,如果換做我是他的話,我就會這樣做。”
姚光繼續說道:“而他既然沒有這樣做,表面上還是與其它四個國度和和氣氣共同發展,那這就隻能說明,他是有所顧忌,或者說他是在準備什麽,又或者說是時機還未到,也或許是因爲他想要破壞七星五帝台是有别的原因,并不是單純的想迎來冥洞時代,畢竟迎來冥洞時代對他也沒什麽好處,說不定他是想要得到什麽對他有利的東西。”
“總之不管怎麽說,既然我們現在已經發現他的陰謀,那就還有機會去阻止。”
冥琪兩眼放光,抓着姚光的衣角,崇拜的道:“雖然我沒聽懂幾句,但你這番話聽上去好像很有智慧的樣子诶,嘻嘻,真不愧是我老公。”
姚光按住她的頭将她推開,恐吓道:“你别亂叫,小心那個紅衣女鬼來找你。”
湛天書注視着姚光,神情所有所思。
安靜少許,湛天書說道:“現在我唯一能想到的辦法,就是聚齊七位星君,凝聚出完整的裂陽劍。當然,這或許并不是一種辦法,讓完整的裂陽劍現世,這隻是讓我們未來對付那兩隻眼睛有所依仗而已,這仍是無法阻止赤雷霆正在進行下去的陰謀。”
姚光臉上有一絲苦笑,說道:“就算現在聚齊七位星君讓裂陽劍完整,但是使用這把劍的我也仍是無法跟赤雷霆抗衡。說到底,還是實力不足。”
湛天書語氣中有幾分感慨:“我現在才算明白,當初裂陽劍的劍靈在留下的預言中說,在十萬年後因爲某些原因,那兩隻眼睛還會以更強的姿态重現世間。”
“照現在的情況來看,該來的,注定會來。這是劫,亦是命,天道自有運轉,既然是注定會來的,那就無法去阻止,更無法去逃避,就隻能去面對。”
姚光默然。
湛天書這幾句話,不無道理。
姚光說道:“但好在,我們已提前知道這場浩劫會來臨,既然無法避免,那就一起去面對。”
“你說的不錯,一起去面對。”湛天書笑道:“好了,鬼道的維持時間快要到了,我們走吧。”
通過湛天書的“幽冥?鬼道”回到地面上後,三人按原路返回。
有冥琪的匿形術加身,來去都很順利。
在回到那片冷宮區域,準備通過之前挖出的地道離開皇宮時,冥琪忽然皺起了眉,說道:“等等,附近好像有人。”
姚光和湛天書停下腳步,一同看向她。
冥琪眯着眼睛,緩緩說道:“三個人,男性,年齡在五千三百歲到五千四百歲之間,一個火屬性,兩個土屬性;火屬性的那人臉上有顆痣,頭發有十萬七千六百三十二根……三人的修爲都在元合後期……”
姚光問道:“你至于要觀察的這麽詳細?”
湛天書贊道:“不愧是天使之國的生物科技,竟能分析的如此詳細。”
冥琪笑道:“還是沒我姐厲害啦,她在一念之間就能定位神界十分之一範圍内的任何生物,而我頂多隻能在一片小星域的範圍内定位。”
姚光問道:“琪琪,你說你發現附近有三個人,他們是在幹什麽?是正在向我們靠近嗎?”
“不。”冥琪說道:“他們好像是在埋死人。”
“埋死人?”
這時湛天書說道:“皇宮這種地方,看似輝煌神聖,實際上就是個爾虞我詐、勾心鬥角之地,說是地獄也不爲過,每天都有人被陷害,每天都有人會死,那些人将别人害死後,再将屍體悄悄埋在冷宮這種偏僻無人的區域,實屬正常。”
冥琪對姚光說道:“上次你在比賽台上割了赤暴雷的舌頭,從那之後,就有人在暗中跟蹤你,不過被我及時發現,他們還沒跟蹤你多久就被我趕走。”
姚光不明白冥琪想要說的是什麽,但他也清楚,本來他的生活是不會平靜的,因爲赤暴雷不會放過他,而他自從割了赤暴雷的舌頭後生活之所以會一直平靜,無人找麻煩,并不是因爲舞氏家族,也不是因爲舞天姬的威懾力,而是因爲暗中的冥琪。
舞氏家族确實很強大,舞天姬做爲神界首富,雖然本身沒有什麽修爲,但也很有威懾力,可這畢竟是九星神國的帝星,是在人家的地盤,如果赤暴雷真心想要搞事,那他也不會給舞天姬面子,好歹他也是個皇子,怎會懼怕一個商人?
況且,舞氏家族的族長雖是舞天姬,但說到底,舞氏家族并不是屬于她一個人的,族中那些長老級别的高層人物,肯定不會允許舞天姬因爲姚光而帶着整個舞氏家族去跟九星神國的皇子爲敵。
所以,真正能威懾住赤暴雷的,隻有冥琪這種主宰級别的人,她跟赤雷霆是一個級别的人,自然不會怕什麽皇子,就算是把皇子殺了,赤雷霆也不敢把她怎麽樣,就算敢把她怎麽樣,那也不能把她怎麽樣。
主宰級别的人物必然不會受到什麽律法的約束或者制裁,因爲主宰本身就是法則,所以主宰之間要解決事情就隻能用最原始的方式——打架。
誰打赢了誰說了算。
但主宰級别的人一旦動手,這顆帝星就得變成廢墟。
所以,不僅是赤暴雷,連他老子赤雷霆都得掂量要不要跟其他的主宰爲敵。
姚光對冥琪說道:“謝謝。”
冥琪說道:“我不需要你跟我說謝謝,我的話還沒說完呢,我想要說的是,現在我發現的這三個鬼鬼祟祟的家夥,正是上次跟蹤你的人。”
湛天書皺皺眉,“那這也就是說,女王陛下您現在發現的這三個人是赤暴雷的手下扈從?”
……(未完待續。)